周千泽恢复意识的时候,眼前漆黑一片。
有人坐在他身上,手指伸进他的嘴里,夹住或搅弄他的舌头。他的嘴被开口器撑大无法闭合,那两根手指甚至向喉咙伸去,惹得他发出阵阵干呕,唾液顺着嘴角流至下巴,最终汇聚在他脖子下面的布上,洇湿一片。
他“唔唔”地叫唤着,不住挣扎,才发现四肢被固定在了床上。
到底是谁?周千泽脑子混混沌沌,他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有可能被下药了。强迫自己脑子转了一圈也没想出来绑他的人。
他性格本来就温和,见谁都是一副笑脸,谁会绑他?甚至还在……还在亵玩他。
搅弄半天,手指收回时还扯出来一条银丝。随着她的动作,本就颤颤巍巍的银丝断裂,垂落在周千泽的嘴唇上。林跃随手把口水抹在周千泽身上。
身下的人挣扎幅度越来越小,胸膛起伏却越来越频繁,显然有些力竭。
刚才的挣扎,让周千泽格外白皙的肤色染上了些粉色,林跃有些新奇的看着男人的胸肌,上手捏了几下。
她终于开口,带着笑意,“周小少爷,等我玩够就放你回家。”
耳边传来了女声,听着有些熟悉的音色。周千泽隐约抓住记忆的尾巴,尾巴却从他手里逃走了。
玩?怎幺玩?周千泽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女人轻佻的话语代表着什幺。
他无法开口表达愤怒,绑在手腕上的链子哗哗作响。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屋里响起,“你听话点,也能少挨点揍。”
林跃看着男人气得耳垂都有些泛红,有些怜惜地揉了揉周千泽被扇红的脸颊。
若不是周千泽挣扎,她根本不会舍得扇他。
他生得实在太和林跃胃口,就算脸大部分都被黑布遮住,嘴巴强行被撑成圆形,也掩盖不住他的美貌。
林跃在举起手后,想过扇在胸肌上。但是耳光无疑是最羞辱人的。
周千泽已经被打蒙了,从小到大没人敢这幺对他。谁听见他的姓,知道他表姐是谁,不是舔着他的。
他嘴里一直在唔唔叫,想让女人把开口器取下来。钱还是其它东西,他能给的都给,只要能逃离这里。等他脱困一定给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好看。
可惜林跃和他并没有心灵感应,唔唔叫反而成为了背景音乐。
周千泽哪里都白,唯独乳晕和性器格外粉嫩。在林跃迷晕他,拖回家,扒光他衣服后,发现他连体毛都没有,性器上方的三角区域由于不见阳光,比他别的区域的皮肤更是白皙。
他平日里练得极好引以为豪的胸肌此时更像是一坨橡皮泥,在林跃的手里变成各种形状。
她一手揉着,另一只手指抠挖乳头。粗糙的指腹带来了更为强烈的刺激,她把乳头提起重重碾压。林跃看着男人只能喘着粗气,无助地擡起头又放下,欲望得到大大的满足。因为情动而引起的泛滥的体液,早已打湿了她的内裤。
“不……不要。”
周千泽在心里无声呐喊,他第一次知道自己的乳头如此敏感,变成他另一个性器官,他无法阻止身上人的动作。
密密麻麻的快感即将传遍全身时,巴掌又一次落下,已经被揉红的胸肌,变得更加红艳。剧烈的疼痛和快感一起冲刷着他的身体。
就算他再怎幺不愿意承认,四肢被抻开固定,唯一的变化是那幺明显。
林跃也发现了,转过身她看着挺立的性器马眼翕动,泛出液体。她开口说出一个让周千泽绝望的事实。
“你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