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
阮软内心在尖叫。
蘑菇头辗的大力,肉珠在爽痛的鞭笞下,似傲雪红梅般不畏困境挺立生长,次次被压落,次次挺起,小小一颗成了掌握住整个身躯的枢纽,快感从中迅速在体内扩散,荡起遍及全身的战栗。
嗓子被快感哽住,满脑子的抗拒也抵挡不了身体的沉沦,花穴口张张合合,在愈来愈重的辗压下,半颗蘑菇头顶了进去。
「呜⋯⋯」阮软高拱着腰身,有些受不住,骤然的撑开将两片花瓣可怜兮兮地紧伏在硕物上。
意料之外的包覆使男人绷着下颔、颈间青筋凸起,宋楠兮克制着想送入整根肉棍的冲动,他喉结滚动,艰难的抽出肉棍。
「你弄痛她了,要我教你吗?」傅璟沉蹙眉冷道。
阮软手劲突大,指节攥得发白,虽敌不过肉根的坚硬,但还是有些吃痛。
冠沟处被指节抠的用力,傅璟沉没再按着阮软的手,将人一指指松开后,他抱起人,拉下白裙,两手勾着软糯无力的双腿大开,雪白肌肤与深色肌肤交织,漂亮的胴体全然显露。
「乖乖⋯⋯哥哥不是故意的。」
宋楠兮没理会傅璟沉,自顾自地靠近娇艳欲滴的小花,张开口嗦着,又用舌尖舔舐,细细安慰被撑痛的花瓣。
与蘑菇头的坚硬硕大不同,柔软的舌头灵巧又带着粗砺,大肆的在花穴口伸进伸出,细细勾过软肉,挑着珠水进肚,些许水液流出,就著白皙分明的下颔流过,在那吞咽滚动的喉结滑落。
「求⋯⋯求求⋯⋯不⋯⋯」阮软如泣如诉。
底下被吃得啧啧作响,乳肉颤颤的抖动,红梅摇曳,下半身悬着,更是紧绷,背靠硬实胸膛,股下是硕大软绵的囊袋,那直挺挺坚硬灼热的肉器整根抵在脊髓处,她绷直脖颈,退也不是,进也不是。
雪白上朱红一点摇晃晃,周时琛靠过头含住,手掌强硬的带着人在肉棍上来回磨动,沾着上面小口流出的黏液,顺畅的从蘑菇头到肉棍底部一一揉过。
花口被舔的翕动不断,舌尖掠过花瓣,上至花珠,饱满一粒在牙口间受着折腾,不只,伸出指尖点点花瓣,绕着圈,后探进穴口。
乳珠、花珠皆在唇齿间被亵玩,是咬是舔是吮,阮软身子抖得不已,耳垂也被含弄,沉重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肌肤上,她视线迷糊,意识落入漩涡,整个人晕然然。
一指二指渐渐扩张,修长的指节在肉壁摸索按压,滑过软腻的肉穴悄悄又探进一指,黏腻的水声随着手指进出噗滋响起,在宋楠兮咬着花蒂拉长后抽出手指,满溢的淫水被刮出,被齿牙放过的花珠肿红愈大,接着取而代之的是贲张的肉器。
蘑菇头抵在花穴口,先前濡湿的肉棍已被空气收干,再次辗磨浸湿,嗒嗒滑着凸脉沿落,直至湿亮后浅浅的在小口进出,次次比先前深些,一点一点深入花径。
「不⋯⋯呜⋯⋯」
穴肉寸寸撑开,贴着跳动的筋络疏开层层堆覆的肉褶,半蜷起的身子连那肉道都缩了一半,这才进没多少就顶到宫口,也或是宫口还未恢复上去,或是宫口又准备接受灌溉,脂红的一点嘟起,被硕物贴压。
才一碰到,如电流在体内乱窜,阮软浑身颤抖,红肿未褪尤是敏感,不自觉涎液绵绝,又一一入胸前人口,后背也洇湿一片,尽是身后淫秽物件蹭出的前精。
「好浅——」宋楠兮舒了一口气。
大半肉茎在外,他不急着破开花心,而是感受着久违的包覆,软嫩花肉绞噬,似榨精机疯狂蠕动,好榨出白精喂进嘬着的小口。
这么浅就顶到,宫口都还没恢复,这就贪嘴的想要吸出他的精华,真是骚宝宝。
他磨抵花心口,往里蹭上淌出的黏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