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雾眠感觉脑袋晕乎乎的,酒精在血管里跳着恼人的踢踏舞。她眯着眼睛,摸索着爬上床,完全没注意到这张床比自己的稍微硬了那幺一点。
被子是柔软的,她舒服地叹了口气,整个人陷进去,像陷进一场醒不来的梦里。身上莫名热得很,她扯开睡衣的领口,手指滑进去,指尖碰到了锁骨下的敏感肌肤。
她喉咙里溢出一点压抑的轻哼。
床的另一侧似乎有人轻轻动了一下,但时雾眠根本没去在意。她现在浑身发烫,脑子里全是些乱七八糟的画面。她的指尖往下滑,指尖掠过胸口的皮肤,那里的皮肤似乎格外敏感,她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鼻腔里钻进一股陌生的冷香,不是她平时用的那种甜腻香水味。但她没心思去深究,手指的动作没停,大腿夹紧了被子,膝盖微微曲起。
湿得很快。
时雾眠的酒劲完全上来了。她整个人像一滩融化的奶油,软绵绵地陷在沈迟的床铺里,手指还无意识地在下身轻轻拨弄了两下。
她像是完全忘记了这不是自己的床,也完全忘记了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人存在。
时雾眠在床上翻了个身,脸颊因酒精而泛着玫瑰色的红晕。她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被角往上拽,双腿夹得更紧了些。被子粗糙的质感摩挲着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阵微妙的酥麻感。
"嗯......"
她烦躁地扭了扭身子,将被子夹得更紧了。睡裙早已卷到腰间,下身只穿着一条纤薄的蕾丝内裤,布料被分泌的体液浸得半透明。她半睁着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视线模糊地扫过漆黑的房间。酒精让所有的感官都变得迟钝又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像是放大了十倍。
手指从锁骨滑到胸口,指尖故意隔着睡裙布料刮过挺立的乳尖。一声绵长的叹息从喉咙深处溢出,她整个人陷在陌生的床铺里,丝毫没注意到枕头和被子都沾染着另一个人清冽的气息。
"好热......"
细碎的呢喃伴随着手指的动作。指尖灵巧地勾开睡裙肩带,另一只手迫不及待地钻进内裤边缘。中指最先触到那片湿润,指尖立刻沾上了黏腻的花蜜。她急促地喘息一声,两根手指并拢在微微肿胀的阴蒂上画圈。
床尾传来轻微的响动。沈迟合上手中的书,擡眸望向自己床上那个不请自来的身影。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她看见时雾眠的睡裙已经褪到了腰间,白得发光的腰间线条随着手指的动作微微紧绷。她默默收回视线,目光重新落回书页上,却发现怎幺也看不进去文字了。
床上的响动越来越放肆。时雾眠已经完全陷入情欲的沼泽,左手揪着床单,右手在双腿间快速抽送。她的腰擡起来又落下去,臀部随着手指的动作摆动,像个不知疲倦的永动机。指节每一次顶到深处时,她的脚趾都会猛地蜷缩起来。
"啊、哈啊......"
她仰着脖子断断续续地呻吟,喉咙里发出的声音黏稠得像是融化的蜂蜜。腰臀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手指进出的水声在安静的宿舍里清晰可闻。
时雾眠在床上扭动得越来越放肆,指尖搅弄出的黏腻湿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沈迟侧过头,目光平静地看了时雾眠一眼——对方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眼睛半眯着,嘴唇微张,白皙的脖颈仰起一个优美的弧度。被子被踢到一旁,睡裙卷在腰间,手指正不知羞耻地在腿间抽送着,整个床单都被弄得湿淋淋的。
沈迟收回视线,继续翻了一页书,表情依旧寡淡,没有任何波动。
但当时雾眠突然夹紧双腿,喉咙里溢出几声急促的喘息时,沈迟还是伸手拿过了桌上的保温杯,默默拧开喝了一口水,吞咽的动作很轻。视线不受控制地偏移,正好看见时雾眠的手指从下身抽出来,沾满晶莹的指尖在床单上无意识地蹭了蹭。
"唔......不够。"时雾眠迷迷糊糊地蹙眉,翻了个身正面朝上。她的双腿大大分开,手指再次探到已经一片泥泞的入口处。"玩具呢......"她醉醺醺地嘀咕着,一只手胡乱摸向床头柜,却只摸到了冰冷的台面。
她的玩具不在沈迟的床头柜里。但此刻醉醺醺的大脑根本无暇思考这个问题,只是执着地想要更多刺激。她不耐烦地扭动着身子,手指粗暴地揉捏着自己的花核,指腹压上去快速震动。
"呜......"她突然咬住下唇,全身剧烈颤抖起来。高潮来得又快又急,像是海啸般将理智彻底淹没。大腿内侧剧烈痉挛,脚趾绷得笔直。透明的爱液涌出来,彻底浸透了内裤和身下的床单。
她太舒服了——酒意、情欲、高潮后的满足感,全都一股脑往脑子里冲。眼皮沉得像是灌了铅,她胡乱踢了一脚被子,连内裤都懒得拉回原位,就侧身蜷缩着睡了过去。睡裙卷在大腿根,后背露出一截柔白的皮肤,甚至还能看到刚才情动时泛起的细密汗珠。
沈迟终于阖上书本,无声地叹了口气。她起身去浴室浸湿了一条毛巾,走回床边时,时雾眠正昏昏沉沉地半阖着眼,指尖还留恋地在下身流连。床单上那一滩深色的水渍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沈迟站在床边,垂眼看着时雾眠把自己蜷成一只熟睡的猫。她的呼吸很快变得绵长,胸口的起伏缓了下来,只有脸颊上还留着情欲退潮后的一点潮红。指尖沾着的液体在床单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空气里还残留着甜腻的情欲气息。沈迟站在那儿静了两秒,最终什幺也没说,只是转身走向浴室。
水龙头打开,温热的水流冲过手指。她低头洗手,水流冲散了指尖沾染的一点不属于自己的湿润触感。洗完手,她又抽出一条干净的毛巾,重新走回床边。
时雾眠睡得死沉,对身边发生的一切毫无知觉。沈迟低头看了眼她露在外面的腿根,又看了眼床单上的痕迹。
刚换的床单,有点心疼。
最终还是伸手轻轻捏住那条已经湿透的蕾丝内裤边缘,往下拉了一点。
毛巾擦过被弄脏的皮肤,动作很轻,但时雾眠还是皱了皱眉,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不耐烦地扭了下腰,像是要躲开。
沈迟没强求,随便给她擦了两下就收回手。又看了看湿透的内裤,卡在大腿根里,完全没办法抽出来。
整个过程中,时雾眠只翻了个身——她把脸埋进沈迟的枕头里,鼻尖蹭了蹭,呼吸又缓又沉,完全是熟睡状态。她的脖颈露在空气里,发丝凌乱地散着,像某种慵懒又不知防备的动物。
沈迟站在床边看了几秒,确认这家伙已经完全睡死,干脆关了灯,直接躺去了沙发上。
黑暗中,两个人之间只剩下浅浅的呼吸声。
时雾眠这一觉睡得极沉,连个梦都没做。直到第二天早上刺眼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她才头疼欲裂地睁开眼。
“……靠。”
她皱着眉翻了个身,下意识想摸手机,结果手一伸,发现床头柜上的摆设完全不对——她的香水、水杯、充电器全都不在平时放的位置上,甚至连触感都陌生。
时雾眠愣了一下,撑着胳膊半坐起来,这才发现自己睡在沈迟的床上。
她的大脑短暂地宕机了一秒。
——昨晚发生什幺了?
她只记得自己在派对上喝了酒,后来怎幺回来的、怎幺睡到沈迟床上的,全都断片了。她低头看自己,睡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内裤歪歪斜斜地卡在大腿根,床单干干净净,没有任何可疑的痕迹。
但身体的感觉骗不了人。
她的大腿内侧还有一点干涸的黏腻感,后腰微微发酸,像是经历过什幺激烈的活动。脑袋里零星的记忆碎片慢慢拼凑起来——好像是……摸了自己?
不对,等等。
如果是在沈迟床上……那沈迟人呢?
“完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