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二为玲玲的真实自拍，为保护当事人不露脸)
学测考完的第三天，主人说要帮我庆祝。
他来接我的时候，递给我一个纸袋。「换上这个。」
我在他车上打开。是一套制服。乍看像是我学校的制服，但整套被动过手脚、我从来没穿过的东西。
上衣的衬衫被改成短版，下摆只到肋骨下面一点，一穿上去，整截腰、那条我自己都不太好意思看的马甲线跟若隐若现的腹肌，全部露在外面。领口的钮扣，上面两颗缝死了扣不起来，只要我一低头，两团乳肉就从那个开口满出来，稍微弯个腰，连粉色的乳尖都藏不住。裙子被改到短得荒谬，站直了勉强遮住屁股，一坐下、一擡手，底下那片什么都没穿的地方就会透出来。
我换上的时候，脸一直发烫。可是照着车窗上模糊的倒影看自己的那一瞬间，我心里有一个很小的声音在说：好美。
（我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看着自己穿成这样，居然会觉得美。）
「主人⋯这个⋯太露了⋯」我拉着那截根本盖不住肚子的下摆。
「乖。」他发动车子，看都没多看我一眼，那种笃定反而让我更软，「今天帮妳庆祝考试顺利结束。」
我心里暖暖的，觉得被在乎。
车子开了很久，拐进一条没有路牌的巷子。我认得这个地方。上次来，我还是那个在桌子上被一圈男人盯着看、紧张到发抖的女孩。这一次，我坐在主人旁边，穿着这套几乎等于没穿的制服，心跳得很快，可是那个快，一半是害怕，一半是我不敢承认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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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比我记忆中的还大。深色的皮沙发围成一圈，中间一张矮长桌，天花板垂着暗红色的灯，把每个人的皮肤都染成一种熟透的颜色。
里面已经有人了。
几个熟悉的身影。上次那个手上戴金表、一开口就是黄腔的大叔。上次那个穿高尔夫球衫、被大家叫陈董的大叔。还有一个我没见过的，戴着墨镜，坐在最里面的角落，西装笔挺，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只是把整个场面收在那副黑镜片后面。
女生也跟上次不一样。上次是几个年纪比我大、动过刀、身材是假的姊姊。这一次，坐在沙发上的三个女生，全部年轻，全部漂亮，全部穿着跟我一样把身体当招牌的衣服。
其中一个，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玲玲姊。」
是那个感觉很久以前，仿佛上辈子了，在美容院帮我改造、也是第一次让我亲眼目睹做爱的场景的亲切姊姊。她今天穿一件米色的连身洋装，可是那件洋装被人在胸口挖了一个大洞，两团又白又满的乳肉从洞口挤出来，腰侧、后背也全是挖空的开口，露出漂亮的侧乳跟一整条腰线，这件洋装的布料真的少得可怜，裙子短到她一站起来我就担心会走光。她比我印象中更艳了，那种艳不是妆，是一种放松，感觉今天就是她的主场。
「Q！」她笑着站起来抱我，那对从洞口满出来的乳房直接压在我身上。她的手很自然地绕到我背后，隔着我那件短版衬衫，捏了一把我的胸，「哎唷，又大了喔。是不是被好好疼过了，养得这么好。」
我脸一下子红到耳根，不知怎么回答。
「这位是Q，」主人把手搭在我腰上，介绍得很轻描淡写，「今天的主角。刚考完学测。」
另外两个女生也站起来跟我打招呼。
一个叫小冰，二十岁，大学生。她高得惊人，一米七五往上，穿一件超短版的阿根廷蓝白条纹足球衣，把整截有清楚腹肌线条的小腹露在外面，皮肤是那种晒过、健康的小麦色。她胸不大，可是很挺，把那件球衣顶得高高的，两点在薄薄的布料底下清清楚楚，轻轻一跳球衣感觉就会飞起露出尖挺的胸部。下面一条白色的网球褶裙，短到遮不住那双长得不像话的腿。她整个人像一个从球场上直接走下来、被剥掉一半衣服的运动员，看起来又sporty又性感。
另一个叫玟玟，跟小冰站在一起像两个物种。她只有一米五，念大一，可是那张脸小得、圆得、嫩得像一个瓷娃娃，睫毛长长的，眼睛水汪汪的。她穿一套萝莉塔的短版连身裙，白纱黑蕾丝，把她整个人裹成一个童话里走出来的小公主，露出一双白皙的短腿。
「我们有看到妳的新闻欸。」玟玟拉着我的手，声音又软又甜，「本人比电视上更漂亮啦。」
「真的。」小冰笑起来很爽朗，露出一口白牙，「资优生，还长这样。太犯规了。」
她们都很热情，很友善。可是那种友善底下，有一种我当时还说不清楚的东西。像是一群早就在同一个笼子里的鸟，看着一只新来的，一边欢迎，一边在心里量牠的羽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