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祸害凯瑟琳姐姐
回头整凯瑟琳和兰利妈咪和女局的夹心
“你一直都听到这些声音吗?”
絮语、低吟、狂乱的蛊惑,像是无孔不入的针,震颤、鼓动着,钻入细微的神经。
“哦,局长这是在担心我吗?”身着军装的女人侧转过头来,她看着你,唇角缓缓弯起,露出稍显玩味的笑意。女人不动声色的抽走了被你抓握在掌心、用枷锁共鸣的手:
“小局长,对每个进入MBCC的禁闭者,都这样上心吗?”
她调侃意味的声音让你感觉自己被调戏了,又或者被她当成了小孩子……如果此时反驳的话反倒显得自己真的像小孩子了。而且……据你得到的消息,凯瑟琳.奥古斯特.安多哈尔上将被冰冻起来几十年,所以,真实年纪算起来——你要叫她姥姥?或者奶奶?
不过,你亦沉睡了许久,过往的记忆沉在水面之下,不得追寻。或许,你睡着的时间比她还要多上一些,至于谁要叫谁姥姥还不一定呢。
你只用了几秒就抛掉了这个无用的问题。
看望茉莉时,接触舞者握在手中的那对凶刃时,那些无孔不入的絮语如湍流不息的河水钻入你耳中。而刚刚握住奥古斯特的手,与其建立枷锁共鸣时,那种鼓动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些是无时无刻都存在的吗?
就在此刻,她对着你微笑时……那些空气中看不见的幽微,蠕动着,鼓噪着,自地面八方发出令人难以承受的窸窣声……是夏日里鼓噪震颤的蝉鸣,钻入每一寸大脑皮层的神经末梢里。
如若人一直处在这些环绕之下……不疯是不可能的。
可是,凯瑟琳.奥古斯特只是微笑着,似乎无时无刻都云淡风轻般,唤着你……“小局长”。
你不是第一次被她这样叫了,这样唤你的人她也不是第一个……大概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吧。
这样论起来,很多被你施以枷锁的禁闭者日常调戏你都快成MBCC的保留节目了。
自己是什幺很弱的人吗?那些个黑环可都是被你撕碎、吞噬的,无论多凶恶的禁闭者,也都处在你的枷锁禁锢之下。
是自己过往脾气太好了,让她们有了自己很好惹的错觉……你默不作声的计划着,想要改变这种错误的印象。
不过,那不是此刻该思考的事。
“被我枷锁制约的人,我想我有理由知晓共担风险之人时刻处在何种状况之下。”你伸出手,试图再次握住她的,那些絮语你并不陌生,无数次深入狂厄的记忆里,鼓噪在耳边的低吟大抵都是相似的。
“这点我赞同。”凯瑟琳笑着点了点头,军装上悬挂的金属绶带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声响,女人任由你再次握住她的手,稍稍用力摇了摇,“……之前不是和我跳舞都心不在焉的,怎幺现在这样粘人?”
你看着她,直视那双浅绿明亮的双眸,并没有放过她:“……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夏日午后的风从你们中间狭窄的缝隙里钻了过去,凯瑟琳.奥古斯特眼帘轻眨,她张了张唇,似是想说些调笑你的话,最后却只是轻声回答了你的疑问。
“是的。”
这就是被称为残暴独断专权铁血手腕的旧军吗?无论是其统帅,还是其下士兵,都被这些絮语纷纷笼罩着。
他们诞生在狄斯最黑暗的岁月里,将狄斯从血与火中拯救出来独立,然后又被城邦抛弃,只能常年流浪在砂海里的——残锋。
他们的血只沸腾在敌人胸膛。
“习惯了也没什幺,就像是背景音乐,我早已能和它们和谐共处了。”女人轻轻说着,语气轻松,好像在说的真的是一件轻松的事。
松开了她的手,因为女人拒绝了再次共鸣,你听不见那些萦绕在她耳边的絮语了。
空气突然变得粘稠扭曲,眼前的光景晃动起来,仿佛是沸腾的水被搅动,无法压抑的寒意从脚底一路蔓延至后颈,耳边响起轻缓又磨人的呢喃声,你感觉有什幺东西缠住了你,像是要将你吞没。
“……局长,你怎幺了?”
一片仿佛搅动神经的错乱里,你听到了一个声音。身体仿佛寻求本能般,你靠近了声音的来源……你伸手抱住她,温暖的感觉浸润了你,缓缓蔓延至全身。
你贪恋着这份温暖,想要得到更多,更多……她,是你的。
胸腔里有什幺在躁动着,你像是陷入了狂乱里,耳边的絮语蛊惑着你……去吧,夺取你想要的,你就能得到……
你想要……什幺?
把脸埋入那散发着劳丹脂香气又被什幺阻挡着的繁复温暖中,你循着本能与心意触碰她,踮起脚勾住她的脖子,一点点触碰她的肌肤。
像是渴求温暖的孩子,又像是寻求花蜜的蜜蜂……
你的亲昵被阻止了,她微微侧过了头,让你没有触碰到想要的……为什幺要这样呢,明明从万国会时就一直在勾引你……开着军车或者其他你说不上名字的豪车带你兜风,把手中最精锐的部队交予你指挥,抱着你在纸醉金迷混乱污浊的舞会上跳舞,又与你同赴一片战场,被你套上枷锁项圈制约,一起碾碎污浊诡谲的黑环,一起胜利……
你感到满心委屈,像是被抛弃了一样,想要靠近她又有什幺错呢?
为什幺要拒绝你?
“……能听见我说话吗?”低沉优雅、带着无法抵抗的威严,一字一句,灌入你耳,敲打在你心上,柔滑的黑色皮质手套扣住你的下巴,强迫性擡起,让你直面她的目光,“看着我……局长,你想对我做什幺?”
完整版见→原力推/引力圈/面包多,地址在头像旁简介,此篇清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