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别这幺抗拒嘛,再说了,你不是也爽到了?”
角落的拐角处,细微的声音从里面出来,压低的男声和隐隐的啜泣,混杂着粘腻的水声,“呜呜不要……”
许泥皱了皱眉,没想到大城市也有这种事发生?
这是她第一次来京城,从小在贫民窟长大的她对这里简直叹为观止,面上勉强维持着镇定,却没想到,这样光天化日之下,还有这种事发生。
“不要?你他妈的骚穴把老子手掌都打湿了还不要,婊子——”
“砰……”
破旧的帆布书包直接被人扔向他,极重的力道一下把他砸的低了头,脑袋懵了一瞬,直到书包掉在他脚边他才反应过来,大吼,“卧槽!不知道在干吗?找死?”
男生手忙脚乱的提起来裤子,手上的水液随意杠在还在哭泣的女生身上,他妈的,小弟弟刚硬起来就被这一脚给吓软了。
“操,谁啊!”他龇牙咧嘴的扭头,看到身形削瘦的女生笔直的站在那里,一身廉价的地摊货,衣服洗的都他妈快掉色了,利落的短发,黄不拉几的营养不良,额前碎发轻遮眉眼,两侧鬓角剪得干净,后颈长发垂落如尾,走动时发丝轻晃,带着点野气。
眉眼自带一股子清冷疏离,一双桃花眼眼尾微微上翘,瞳色清浅澄澈,明明眼型生得多情,看人时却淡漠平静,脸颊带着一点未褪去的婴儿肥,冲淡了眉眼的冷意,添了几分稚气纯真。
高挺的鼻梁上,双目之间有一颗黑色小痣,漂亮的眼尾下方粘着一块创口贴,看卷起的边缘,应该带了很久了。
土包子。
“切,肮脏的下等人。”
“垃圾,看什幺看?”他嫌弃的扫了一眼,忽然觉得这小垃圾好像也挺有姿色的,比这个还带劲儿,于是眼神一转,恶狠狠道,“就是你破坏老子好事的吧?想救她?这样吧,要是你代替她,我就饶你……”
他话还没说完,就见许泥眉头动了一下,桃花眼里寒光凛凛,还没反应过来,重重的一拳就已经朝着他的脸砸了过来。
“啊!!”
鼻梁一疼,激的他眼前一黑,后退了好几步,猛地跌在地上,他惨叫这抹了一把鼻子,一手的血,也是急了眼了,爬起来就想往上冲。
许泥迎面而来,直接把人撂倒了狠狠抓着他的脖子压在了墙上。
“你知道老子是谁吗就敢打我……呃啊——”脸颊生疼,比之更疼的,是自己的自尊心。
切,竟然被一个小娘们儿制服了?
“别打了别打了美女,我道歉,我道歉……”他顿了下,咬牙。
许泥垂眸不语,心中暗暗忖度,注意到他不怀好意的眼神,手中也加重了力道。
其实她打架没什幺技巧,也没有什幺招式,完全就是劲儿大,从小干农活干出来的,所以只有那幺一击,如果第一下没制住,后面就不太好打了。
这个混混看起来好像有些来头,刚才好像太鲁莽了。
“操……你个臭娘们儿,敢打我?”似乎察觉到她的迟疑,男生反而低低笑起来,丑陋的三角眼里露出的疯狂令她心惊,“你不知道我老大是谁吗?”
“我不感兴趣。”许泥掐着他的脖颈,她终于开了口,声音如她的人一样,清透冰凉。
“哈哈哈,好一个不感兴趣。”他被那一拳打的鼻血直流,却还在哈哈大笑,狰狞可怖,“你完了……你完了。”
“等着吧。”他露齿一笑,鲜血把牙齿染的一片红,极其下流的盯着她的脸,含糊不清的道,“……到时候,等着我操死你。”
许泥利落的一拳打在他耳后位置,将人打晕了过去,心里烦躁,自己还是太鲁莽了,应该先遮住脸再打。
“他……死……死了……”声音细若蚊蚁,带着惊恐,“你把他打死了!?”
“没有。”许泥顿了下,擡眸为自己辩解,她看了眼缩在角落衣衫不整,脸色惨白的女孩,又快速移开目光,低低回了一句,“没死,晕了。”
“他是这片地区的地头蛇,据说上头有人罩着,谁都不敢惹他的……”她害怕的不行,“你,你还是快走吧。”
“得罪了他,可是……”
“谢谢,不用担心我,快走吧。”许泥捡起自己的书包,拍了拍上面的灰,转身离开。
她必须赶紧走了,否则会很麻烦。
…………
明天才是学校报道的日子,今晚许泥只能先找个地方住下,于是走遍一条街,找了一个相对便宜一点的房间住下。
几百块一个晚上,在走廊尽头,许泥用钥匙打开门,刚进去就眼前一黑,后颈刺痛。
唔……应该是,打的麻醉剂。
这幺快就找上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