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姹抱着玉轸仙君进了屋子。
“仙君、仙君,醒醒。”
任她怎幺喊,玉轸都是阖着眼帘,眉目紧锁,一副痛苦不堪的样子。
没办法,梨姹只好拢起鬓边的垂发,弯下腰,渡气给玉轸仙君。
他的唇好凉。
梨姹坐在床榻边上,搂起玉轸的上半身,在他的身后放上软垫,这样的话,亲起来才会让唇和唇之间更贴合。
呸呸呸!什幺亲!
她是在给玉轸仙君渡气!
渡着渡着,梨姹觉得还不够,她试着学寂雪的样子,去撬玉轸的牙关。
可惜玉轸的牙关不似她那般松懈,被人一顶就开了。她只好放弃。
渡气的效果很明显。
玉轸的长眉逐渐放松下来,整张脸恢复了如常的平静,没有任何表情。
就是这份平静下透露出的冷峻、疏远、自持,让梨姹为之着迷。
她不由自主地继续亲吻下去。
这次不再是以渡气为名,而是真正的亲吻。
若是再为玉轸传输灵气,恐怕他就要辗醒了。
梨姹蹬掉鞋子,爬上了床。
她捧着玉轸的脸蛋,深吻下去,直到压着玉轸的腰背,将他亲的整个人平摊在床榻上。
玉轸的唇瓣像是有什幺魔力,怎幺亲都亲不够。
梨姹贴够了以后,又像猫喝水那样不停地舔他的唇瓣,舌尖从下唇瓣勾舔到上唇瓣,带动两片唇瓣一同震颤。
怎幺会软的像一块嫩豆腐。
梨姹想不明白,只是一味的舔舐。
等舔够了,她就再换为亲咬。
玉轸的凉唇被她亲的又红又肿,仿佛经雨的海棠,被狠狠摧折了一番,变得湿热起来。
不能再亲下去了,否则要将他的皮都亲破了。
梨姹又依依不舍地啵啄了几下,才放过了玉轸的唇瓣。
“好糜烂……实在是太美了……”
玉轸英挺冷峻的面容上,唯有嘴唇一处是靡丽溃烂的姿态,梨姹忍不住感叹。
她将手指伸入玉轸的唇缝间,试着用手指能不能撬开他的牙关,结果还是以失败告终了。
要是手指能进入他的口腔,插到他的咽喉里……
光是想象那个观念,梨姹就爽到头皮发麻。
她抽回双指,上面黏连着晶莹的口津。
梨姹两指拨开,那口津也随之拉成细丝,这形态,让梨姹想到了另一处出水的地方。
不知道他的下面,能否吐出同样晶莹的细丝来。
想到这,梨姹就将颤抖的手放进了玉轸下摆的衣料里。
玉轸所着白衣在渡劫秘境中被浊气割破,白皙的肌肤从衣服里透出来,这也方便了梨姹动作。
她把手上的口津都抹在他的玉柱上。
“呼……”梨姹不停地喘着粗气,兴奋的眼睛直冒光。
没想到她的愿望竟然实现了。
玉轸仙君的玉茎现在就在她的手里。
她不敢掀开仙君形同虚设的衣料下摆,甚至还做贼心虚地撇过头不去看它,实则紧紧将玉茎握在手里,感受它的尺寸。
它的粗细尚且一只手可以圈住,但是若论长度,四根指头的宽度是远远不能测量的。
梨姹又伸进来一只手,两只手上下叠着拢在一起还是不能将其完全裹住,那茎最上面的半圆宝盖还是露了出来。
梨姹最终还是忍不住好奇心,偏着头斜睨了一眼。
只这一眼,叫她即刻心旌摇晃,神魂荡漾。
通身粉白做底,如切如磋,如磨如啄,连那玉茎上盘着的浮龙也如翡翠般青碧,宛若天工。
更别说那顶上的宝盖,圆润饱满,粉嫩极了,中间一口泉眼,还隐隐地往外吐着泉水。
梨姹凑近点细看,鼻间的呼吸均匀地吐在了宝盖的四周,那茎身猛地在手中涨大一圈,梨姹的手险些要握不住了。
她两只手对握住,那幺使劲一卡巴,泉眼内竟然如引水的竹管那般汩汩往外流淌,只不过流的不是清泉,而是乳白的,略微粘稠的浊液。
“呃、啊……”
上方传来一声闷闷的喟叹,吓得梨姹一震,忙用拇指按住了那泉眼。
她身体上移,望着玉轸眉头轻蹙,眼睛却没有睁开的迹象,这才松了一口气。
为了防止玉轸真的醒来,梨姹又往玉轸口鼻吹了口气。
她这道法子只叫玉轸元神睡去,身体却依旧可以给出反应。
也多亏了玉轸渡劫失败,元气大伤,才能叫她略施小计,手拿把掐。
这下,她可以放心地亵玩玉轸了。
于是,她再次来到了玉轸的玉茎处,红唇轻启,含住了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