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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静喜欢你
静静喜欢你
已完结 公孙罄筑

「你可不能再乱跑。」

我看着周既白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眉头死死地锁着,眼底的怒火像是要将我吞噬。

空气里弥漫着他身上特有的冷冽消毒水味,还有因为愤怒而升腾起来的灼热体温,将我整个人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

我不应该笑的,我知道现在的气氛很严肃,甚至严重到我有点后悔自己刚才的任性行为,但看着这个平日里总是一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冷面医生,此刻却因为我的一时失踪而这般失态,我心里竟然窜起一股异样的窃喜。

这意味着他在乎,对吧?意味着我在他心里,并不是那些毫无感情的病例编号,而是一个能够牵动他情绪的活生生的人。

我努力压下嘴角想要上扬的冲动,故作无辜地吐了吐舌头,那是一种只有在他面前才敢展现的小小的狡黠与撒娇。

我知道我这副模样一定很气人,像是在挑衅他的威严,但我没办法开口解释,只能用这种笨拙又幼稚的方式来缓解他紧绷的神经。手指在发烫的萤幕上飞快地敲击着,我低着头,不敢看他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睛,心跳却因为他的靠近而失衡般地乱撞。

我只是想去帮你买一杯咖啡而已。

我想告诉他这句话,指尖却停顿了一下,删掉了。

这样的理由太苍白了,无法解释我为什么会擅自离开他的视线范围,无法解释为什么我不打个招呼就消失。

在这个充满了危险与意外的急诊室里,我的行为无疑是在给他增加工作量。

我有些心虚地缩了缩脖子,感觉到他的视线像是有重量一般压在我的头顶,那种压迫感让我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他的手忽然伸过来,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力道大得让我轻呼了一声——虽然没有声音。

那掌心炽热的温度透过皮肤烫到了我的心里,这种痛感却奇异地让我感到安心。

他没有放手,反而更进一步地欺身而来,将我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那一瞬间,周遭的嘈杂声仿佛都被隔绝了,世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还有他沉重而急促的呼吸声。

我被迫擡起头,对上他布满红血丝的双眼,那里面藏着的情绪太过复杂,有愤怒,有焦虑,还有一丝让我心颤的恐惧。

他是在怕我出事吗?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让我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我看着他因为咬牙而紧绷的下腭线条,心里那点小小的得意瞬间化成了满满的愧疚。

我总是以为自己不需要特别照顾,总是习惯了独自躲在角落里绘画我的世界,却忘记了对于他来说,这个充满了无常的医院是战场,而他不想让自己的战场上出现任何关于我的意外。

我想伸手抚平他眉间的褶皱,手擡到半空却又怯生生地放下,最后只能重新将注意力放回手机萤幕上,飞快地打着字,试图用这些苍白的文字来安抚他受伤的神经。

对不起,我不乱跑了,保证。

我将手机举到他面前,屏幕的光照亮了我有些发烧的脸颊。

我看着他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然后目光重新落回我的脸上,那种凌厉的气势终于稍稍退去了一些,但手上的力道却依然没有松开,仿佛只要一松手,我就会再次凭空消失一样。

这种被强烈渴望、被牢牢掌控的感觉,让我有些头晕目眩,但我却不想逃开。

「我不是故意受伤的。」

周遭嘈杂的人声与仪器鸣响仿佛都褪去了颜色,我唯一能清晰感知的,是他掌心传来的,几乎要灼伤我的温度。

那句「我不是故意受伤的」像一句软弱的辩白,卡在我的喉咙里,最终只化作了指尖在萤幕上无力的敲击。

他抓住了我的手腕,力道大得让我整个人都僵住了,那不是愤怒的禁锢,而是一种……恐慌的勒令。

他将我往他身前又拉近了几分,我们的距近得能数清他颤动的睫毛。

我从他漆黑的瞳孔里,看见了自己苍白而惊惶的脸,也看见了他眼底那片翻腾的,我无法命名却心悸不已的风暴。

那不是平日里对待病人的冷静疏离,也不是对世事的不耐烦,而是一种更原始、更赤裸的情绪。他好像在害怕,这个念头让我的心猛地一揪。

他的另一只手撑在我耳边的墙壁上,将我完全困在他的气息里。

消毒水、还有他身上独有的清冽味道,霸道地侵占了我所有的感官。

我能感觉到他的胸口在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压抑着即将爆发的什么。

我低下头,不敢再与他对视,发丝垂落,遮住了我泛红的眼角。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为他做点什么,却总是把事情搞砸。

「好玩吗?」

他的声音从我头顶砸下,低哑得不像话,每个字都带着颤音,那不是质问,更像是一种绝望的确认。

我猛地摇头,抓着手机的手指因为紧张而发白,飞快地打下一行字,再一次举到他眼前。

「对不起,我只是……想帮你买杯咖啡。」

我听见自己微不可闻的吸气声,在这种压迫的沉默中显得格外清晰。

他沉默地看着那行字,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说话。

然后,他忽然低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额际,那么近,那么危险。

我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瞬间凝固了,心跳声震耳欲聋。他没有吻下来,只是用他那疲惫却依然锐利的眼睛,死死地锁着我,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看穿。

那种眼神,让我无处可逃。

「妳不需要为我做任何事。」

他终于再次开口,声音里的怒火褪去了,只剩下一种让我心碎的疲惫。

「妳只需要……待在我看得到的地方。」

他的话语像是一把钝刀,缓慢地割开我所有的伪装。原来,我的那点小心思,在他眼里是如此幼稚的麻烦。

我感觉眼眶一热,泪水差点就掉下来,只能死死咬住下唇,用疼痛来强迫自己清醒。

我正抱着那件宽大的白大褂,试图从上面汲取一丝不属于我的温暖,一个清朗又带着点促狭的声音忽然在身边响起,吓了我一跳。

我猛地擡起头,看见一个穿着同样白袍,但眉眼间多了几分洒脱不羁的男人正倚在墙边,双臂环胸,用一种极其看好戏的眼神打量着我,然后目光又若有似无地飘向周既白离开的方向。

是周季乐,周既白的弟弟,也是这家医院小有名气的外科医生。我对他的印象仅止于几次远远的照面,和那张与周既白有七分相似,却完全相反的,总是挂着笑容的脸。

他怎么会在这里?又是看到了多少?

我脸颊一热,下意识地将怀里的白大褂抱得更紧了些,仿佛那样就能藏住所有不堪一击的秘密。

周季乐直起身子,朝我走了过来,步伐轻快,带着一股与这个严肃环境格格不入的气息。

「怎么啦?我们的高冷大医生被妳打动了?」

他的声音里满是藏不住的笑意,那种直白的好奇与探究,让我更加无地自容。

我只是摇了摇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被打动了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感觉到了他的害怕,他的疲惫,还有他披在我身上这件白大褂的重量。这些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远比「打动」这两个字要沉重得多。

周季乐见我没反应,也不以为意,他喷了一声,目光扫过我身上那件显然不合身的白大褂,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我哥那家伙,可是铁石心肠,我长这么大,从没见过他对谁这样上心。」

他忽然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用一种发现新大陆的语气说:「他刚刚那副模样,简直像是丢了什么最重要的东西。不对,是怕妳这个最重要的东西,跟着别人跑了。」

他的话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我的心,又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我所有自欺欺人的泡沫。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愣愣地看着他。

「他说什么了?」周季乐好奇地追问,那双眼睛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仿佛他不是在医院,而是在什么恋爱现场。

我窘迫地别开视线,手忙脚乱地拿出手机,想解释什么,却一个字都打不出来。

有些话,那么私密,那么沉重,我怎么能对第三人说。

周季乐看我这副样子,终于放了我一马,他直起身子,耸了耸肩,脸上的笑容恢复了常规的洒脱。

「算了,看妳这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我也不逼妳了。」

他朝我眨了眨眼,说:「不过我得提醒妳,我哥那样的人,一旦上了心,可是比谁都黏人。妳可要……做好心理准备。」

周季乐那句「做好心理准备」在我脑中盘旋,我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心里满是困惑。

什么心理准备?这是在说什么胡话。

他根本不知道,这不是一次偶然的相遇,而是我蓄谋已久的闯入。

为了见他,我学会了制造一些无伤大雅的「意外」,学会了在傍晚时分出现在他最忙碌的急诊室。

那些护士姐姐们从最初的惊慌,到现在只是无奈地给我登记、包扎,她们的眼神里写着「又来了」的习惯性包容。

这一切,他都没发现吧?

他应该只把我当成一个笨手笨脚,总是在添麻烦的伤患。

我怀里抱着他那件还有余温的白大褂,嗅着那股能让我安心的味道,心底却升起一丝空虚。

如果周季乐说的是真的,如果周既白真的「上了心」,那我这些小心翼翼的算计,是不是就变成了一场可笑的自我感动?

我那些「受伤」的时刻,在他眼里,又算什么?

我正想着,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走廊尽头走了过来。是陈繁星,她踩着高跟鞋,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气场强大得像一道墙,瞬间隔绝了周遭所有的嘈杂。

她的目光精准地锁定了我,然后落在了我身边笑意盈盈的周季乐身上,眼神立刻冷了几分。

「妳在这里做什么?」

陈繁星的声音清冷,带着不容置喙的质问,她根本没看周季乐,是对我说的。

但她那种护短的眼神,却分明是将周季乐当成了入侵者。

周季乐举起双手,做出一个投降的姿势,嘴角的笑容依旧挂着,只是多了几分无奈。

「陈大律师,我只是跟……未语,聊几句。」

他刻意放缓了语气,眼神却飘向我,像是在征求同意,又像是在挑衅。

陈繁星根本懒得理他,她径直走到我面前,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不由分说地披在了我身上,将周既白那件白大褂盖了个严实。

「跟我走。」她拉起我的手,力道坚定,「这里不是妳该待的地方。」

我任由她拉着,回头看了一眼周季乐。

他还站在原地,若有所思地看着我们的背影,脸上的笑容终于收敛了起来,露出一种近乎严肃的表情。

陈繁星的脚步很快,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有力。

「他跟妳说了什么?」

在走出急诊室大门,呼吸到外面微凉的空气时,她冷不丁地开口问道,声音里没有温度,只有警惕。

我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萤幕的光在夜色里显得有些刺眼,我飞快地敲下一行字,试图让她紧绷的神情缓和下来。

「没有没有,就闲话家常几句,而且周医生的衣服我还没还他⋯⋯」

最后那句,我打得有些心虚,手指停在发送键上犹豫了片刻。我知道,她什么都看得出来。

果然,陈繁星垂眸看着那行字,沉默了几秒。

我以为她又要开始说教,或者直接拉着我离开,连把衣服还回去的机会都不留。

但出乎我意料的是,她忽然笑了。

那不是她面对客户时那种公式化的、带着攻击性的笑容,而是一种极其温柔的,带着点无奈和纵容的浅笑。

「小傻瓜。」

她叹了口气,语气里却没有半分责备。

随后,她伸出手,温暖的掌心轻轻落在我的头顶,不轻不重地揉了揉。

那个动作瞬间击溃了我所有故作镇定的伪装。

我从来都藏不住心事,尤其是在她面前。

她看穿了我对那件白大褂的留恋,也看穿了我那句「闲话家常」背后所有复杂的心绪。

「想留就留着吧。」

她收回手,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平稳,却多了一丝柔软的温度。

「一件衣服而已。」

她拉着我转身走向停车的方向,晚风吹起她利落的短发,也吹乱了我额前的碎发。

我裹紧了身上两件外套,属于陈繁星的冷淡香水和属于周既白那件白大褂上的消毒水味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安稳感。

「不过,」她边走边说,语气不经意地转冷,「下次再有这种『闲话家常』,记得先告诉我。」

我低着头,没有回应。

我知道她是在担心我,担心我陷进去,担心我受伤。

但我的心,好像已经不归我了。它从那个披上白大褂的瞬间起,就悄无声息地,落在了那个总是冷着脸的急诊医生那里。

车窗外的街景化作流动的光河,一盏盏路灯被抛在身后,像一场永无止境的流逝。我靠在副驾座,陈繁星的专车里有着她惯用的冷调香薰,但我的鼻尖却固执地,只闻得见内层白大褂上那属于医院的,清冽的消毒水气味。

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周既白的?

这个问题冒出来的时候,我甚至没有丝毫的惊讶,仿佛它早已在我心底盘桓了许久,只是今晚才终于寻找到一个浮现的缺口。

我的思绪倒带,穿过一幕幕在急诊室的场景,穿过那些我制造的「意外」和他冷漠的处理,最终定格在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夜里。

那不是我的受伤。

那天晚上,急诊室来了一位遭遇车祸的小女孩,浑身是血,家长在一旁哭得撕心裂肺。我当时只是个路过的,抱着画稿想找个安静角落等朋友的旁观者。

所有人都乱成一团,只有他,像风暴的中心,沉静而有力。

他跪在推床上为小女孩做心肺复苏,汗水从他的额角滑落,滴在他染血的衬衫上,他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只有一种极致的专注,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和那个微弱的生命。

我从未见过那样的他,也从未见过那样的,拼尽全力的生命。

最终,小女孩被推进手术室,他脱下手套,疲惫地靠在墙边,那时他才注意到站在角落里,早已吓得腿软的我。

他以为我也是病患家属,走过来,用那张总是没有表情的脸,对我说了一句:「已经尽力了。」

那不是安抚,也不是承诺,只是一句陈述。

可就是在那一刻,我看着他通红的眼眶,和他那双承载了太多生死而显得疲倦的眼睛,我的心,狠狠地被撞了一下。

原来,这个看起来冷硬如铁的男人,温柔都藏在最深的地方。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陈繁星的声音将我从回忆里拉了出来,车子正好稳稳地停在了公寓楼下。

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锐利,仿佛能穿透我所有的伪装。

我摇了摇头,对她扯出一个浅浅的微笑,然后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

「晚安。」她摇下车窗,对我说。

我对她挥了挥手,看着她的车子消失在夜色里,才转身走进大楼。

电梯里,我抱紧了怀里的白大褂,将脸埋进那属于他的气味里。

原来,喜欢一个人的开始,是在他最认真的时候,你看见了他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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