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三:早餐+一点踹逼

早晨六点半,起床铃响彻各层楼。

余唯反射性踹了一脚被子,想继续睡,但混沌的大脑突然想起来自己是在恐怖游戏里,瞬间清醒,翻身坐起。

她摸过囚服,往身上套,拉扯到下身时腿根传来阵阵酸软,还有某种湿黏的感觉。

余唯没有在意,有跳蛋一直夹在里面,不湿才奇怪。

狱警到点挨个过来开门。

拿着牙杯牙刷,余唯去到八层的公共卫生间洗漱,长长的洗漱池前只有零星几个人在刷牙,她的靠近没有引起他们的注意。

昨天路西法并没有告诉她食堂在哪里,但这难不倒余唯,跟着其他犯人走就好。

余唯洗漱完就蹲在自己房间门口,等着其他犯人路过,准备跟在后面走。

终于,这些人洗漱完毕,开始陆陆续续出门,余唯一面走,一面小心翼翼观察四周。

来的时候有电梯,下去的时候就只能走楼梯了,因为她没有电梯使用权限。

余唯发现,一路走下去,越下层越破旧。

如果说八楼的房间在现实城市租出去最低能月收1000元,那幺最底下两层楼的房间就是五百包水电。

一路到食堂。

原来食堂就在宿舍楼下,负一层。

阴沉无光照入的地下室食堂,白炽灯也不大亮堂,角落还有两三个灯在闪烁,忽明忽暗好似下一秒就会熄灭。

没有打饭窗口,只有极多的连套餐桌椅,食堂中间支撑的柱子上,有几根贴了标语,用不同的文字写着:安静、节约。

余唯到时,食堂已经坐了不少人,粗略看去,和高中食堂差不多,得有个千把人。

他们坐得很规整,明明周边也有空位,但大部分宁愿坐满一桌,也不肯单开。

余唯犹豫自己是不是也应该找个相对满一点餐桌坐下来,毕竟他们这幺坐肯定有这幺坐的道理。

目光扫到也有人单独坐一桌后,这种想法又稍微动摇了。

难道他们只是熟悉的人坐一桌?

保险起见,余唯还是跟人拼桌了,不过不像他们六人一桌,而是和两个人拼。

落座时,穴里的跳蛋又硌了她一下,像被轻操了一击,余唯被激得抖了下腰,擡头发现两位拼桌友正看着她,不禁对他们扯出一点软软的礼貌的笑。

一人收回了视线,目光落到桌面上,一人还在冒昧地看她。

狱警们开始分发食物,数十人推着餐车在人群中穿梭。

先放下餐盘,然后从餐车上的大桶里舀出一勺黑乎乎的半液体半固体的东西,挨个倒到桌上人的餐盘里,再丢下一块半掌大的面包,也是灰黑灰黑的。

余唯堪称目瞪口呆地盯着眼前难以称之为“食物”的东西,惊愕的眼神忍不住地望向打饭的狱警。

狱警被她看得脸热,结巴地开口道:“你…你慢慢吃。”

这已经不是慢慢吃的问题了,而是能不能吃的问题。

余唯没胆子质疑监狱的饮食。

这个游戏最大的难题其实就是吃吧。

她拿起唯一的塑料质感勺子,抖着手搅了一下。

没有难闻的味道,说不定只是外貌可怕了一点?

余唯心底这样小小地安慰自己,犹犹豫豫地探出舌尖沾了一下勺子上沾的液体。

只沾了一点点。

难言的极度难吃的味道瞬间在口中爆发。

“呕—”

余唯立马捂着喉咙侧身作呕,肚子里没有东西,她吐也吐不出来什幺,可嘴巴里那股腥臭苦涩的味道跟鬼一样缠着她,甚至随着口水蔓延到喉咙,一下子让她喉咙也痛苦起来。

她呕得眼眶泛红,才直起腰,拿起那块发硬的面包。

咬一口,果然很难咬动,不过味道是正常。

刚刚面包落到餐盘上发出咚响,她就觉得这面包有点说法,所以先尝试了卖相极差的泔水。

事实证明,她选错了。

余唯啃得两眼泪汪汪。

两位桌友看着她绝望又痛苦的表情,好似非常感兴趣。

一直在看她的那人唇角微微上扬问她道:“很难吃吗?”

余唯对上他专注的视线,才意识到对方在跟她说话。

周围囚犯听到他的声音,纷纷侧目,面带惊恐。

想到从刚刚进来到现在,除了这个奇怪的男人,满室没有一个囚犯说话,余唯也没敢吭声,只对着他摇摇头又点点头。

不能叫难吃,应该叫超级无敌巨难吃!

但也可以翻译成不难吃和难吃两种回答,因为余唯不敢明确评价说难吃。

大家都没说,就她说,那岂不是找死。

她不太聪明,想不出通关的办法,只能靠学着别人的样子,强行合群给自己安全感。

果不其然,忙忙碌碌打完饭的狱警听到男人说话的声音,立马走了过来,抽出腰间电棍给了他一下,迅速给他铐了起来,作势要把他带走。

余唯被这突然的变故吓了一跳,面包都不啃了,瞪大了眼睛看着。

男人被电击,又反拷住双手,脸上却还是带着莫名微笑,他甚至还给余唯丢了一个wink:“宝贝,我叫阿斯蒙蒂斯,等我出了禁闭室再来找你。”

余唯没给他回应,但狱警又给了他一电棍,打他身上他却没感觉一样,一脸轻松地被狱警押走了。

余唯艰涩地咽了咽口水,无比庆幸刚刚没有说话。

这个怪胎二号,居然想害她,诱惑她讲话犯错。

受了惊吓,她啃面包的速度变慢了,脑子忍不住地复盘着今天以来大家的行为,还偷偷伸头去看大家吃得怎幺样。

对面的冷淡姐表情和路西法有点像,都有些高高在上的傲慢感,她面色淡然地一口一口吃下食物,包括那块硬得可以和砖头相媲美的面包,吃的间隙偶尔会擡眼打量余唯。

旁边桌是一桌有胖有瘦的男人们,龇牙咧嘴地也在往嘴里塞泔水,吃得一脸青白,还在往下咽,有的更是自讨苦吃,拿面包蘸那黑乎乎的玩意吃。

不等余唯多观察一下,一道急促而尖锐的口哨声响起,身穿挺拔制服的路西法不知何时出现在食堂,在离她不远处的门口空地上站定,手里还拿着口哨。

瞬间,所有囚犯都停下了动作,站起来,立正站好。

余唯稍慢半拍地赶紧放下面包,也跟着站起来,但好像还是被发现了,路西法冷冽的视线扫过来,在她这个方向停了几秒才收回。

余唯有些紧张地垂了垂眸。

路西法开始讲话:“今天一到五十桌负责清洁餐具和食堂,五十一到一百桌负责打扫D区及顶楼泳池,一百零一到一百五十桌……”

他声音不大,落在宽敞的食堂里却清晰无比。

余唯这才知道桌上贴着的数字小红纸有什幺用。

她是五十二桌。

活动任务安排好,大家自发列队依次从几个出口出去。

余唯跟着冷淡姐,慢慢挪动脚步,在即将到门口时,被叫住了。

是路西法。

“余唯,浪费食物超过二分之一,跟我来禁闭室。”

他摸出银色手铐,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她,余唯被盯得后背一凉,腿发软,颤颤巍巍地走近,双手被铐上了。

周围囚犯纷纷侧目,看是哪个不懂事的倒霉蛋。

看清余唯的脸后,不少人面露惊艳之色,随即转化为同情和惋惜。

路西法没再让她跟着走,而是直接拽住手铐中间的链子拉着余唯走。他步伐很大,余唯只有快走,才能不被手铐硌疼手腕。

逼穴里的跳蛋虽然不动,走动时卡在里面摩擦感却很强,尤其是走得快时,抵着穴壁的软肉一直磨,没走多远,余唯就忍不住夹腿夹逼。

踉跄一下,跳蛋上的软刺突然换了角度,扎进了那块微凸的敏感点上。

“啊…”

余唯低吟一声,爽得腿一抖,眼泪花都出来了,不管不顾直接就地一蹲。

手铐链条还在路西法手里,这一蹲就让她的双手被直直吊起。

路西法顿住,回身看她。

女孩穿着略显宽松的囚服,纤瘦的身体包裹在劣质布料中,昂着精致靡丽的小脸,蹙眉泪盈盈的样子美得一塌糊涂,皓白的手腕被磨得发红,脆弱不堪。

路西法本以为她是手腕疼才发脾气不肯走,鼻尖一动,嗅到了一股源自她身上的淡淡的腥甜味道。

和昨天她从车上下来、剥离室里时,味道一模一样。

原来是发骚了。

路西法没有松开链条,反而恶劣地逼近余唯,高壮挺拔的身躯站在余唯面前时,压迫感十足。

“不肯走?”

余唯摇摇头,受刺激夹紧的小逼把跳蛋夹得太紧了,软刺一直在扎敏感柔嫩的壁肉,过电般的刺激让她腿根抽抽,根本站不住,谈何走路,只怕走几步就要高潮了。

路西法:“那我帮帮你吧。”

不等余唯讶异他的好心,那只穿着黑色皮鞋的脚就伸进了她两腿之间的空隙中,毫不犹豫,精准无比地踢向了腿心。

力道不算重,但软嫩的鲍穴哪里受得了这种冲击,皮鞋的尖头直接连合布料被送进穴口,入成一个骚气的形状,好像逼穴在隔着裤子吃鞋头一样。

“啊啊…!”余唯被踢得下体一痛,痛完是麻爽麻爽的滋味,穴口撑得痉挛,溢出大片水液。

她失神地呻吟着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双腿分开,想捂住泛疼的小逼,奈何双手还在被桎梏住。

“骚逼,挨踢也能流水。”

猜你喜欢

温柔阿姨的禁忌日常-简
温柔阿姨的禁忌日常-简
已完结 两条尾巴的狐狸

温柔小阿姨的禁忌午后 美咲是个温柔贤淑的妻子,平日里画着童书、煮着家常菜,总是笑得温暖又腼腆。 直到侄子小明带着两个队友住进家里。 起初只是浴室里不小心撞见,接着是地下室的热水、泳池边的追逐、深夜沙发上的低语…… 她明明该推开,却一次次被坏侄子们抱进怀里,温柔地、粗暴地、又疼又爽地被填满。 她告诉自己:就这一次。 可每一次结束,她都红着脸想:下次……再忍忍就好。 谁知道,忍着忍着,就变成每天都忍不住的小阿姨了。 「明明该保守,却越来越想要」的温柔少妇故事。 甜、羞、坏、黏,全都藏在日常里。

避风港。
避风港。
已完结 伸手就是饭来

随笔短文。

星星的眼里一直有你gl(校园➕骨科)
星星的眼里一直有你gl(校园➕骨科)
已完结 猫饼

余星晚偶然的机会知道余乐从喜欢上自己的事实,一个字千斤重,逃避过,躲开过,最后......带她看了那片海。     我们的爱很孤僻,不被人祝福,太小众,实在不值一提。     我的吻,吻到了我爱的人。     有一次喝醉酒,她问余星晚这个可以不可以成为她炫耀的资本,等着吧,回家就要被收拾。

纪书
纪书
已完结 QQ酱

爸爸的朋友。1v1,强制关系 已婚:40岁vs21岁初次:35岁vs16岁 排雷 1.男主非处,老男人了,不要问是否身心俱洁,自行想象。 2.性爱姿势待解锁,建议去看隔壁两本书的排雷。文风可能和隔壁两本相似。会尝试突破。 3.没有大纲,很可能前后不一致,也不确定结局走向。所以不保证男主是否会被虐。但虐女是一定的。 4.写着玩的,不收费,短篇,随时会跑路。5.杜绝打赏行为,杜绝打赏行为,收到打赏的话我会立刻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