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泽,公宫。
季己翘首期盼斗敖的归来。
然而,大阍却以玟子远征无功而返、国人耻之为由,拒开城门。斗敖只好拖着疲惫之躯,去灭了一个小邦夔,才获得回家的资格。
未能兑现承诺,他也觉得愧对唳。
但一见面,唳就扑到他怀中,勾住了他的脖子,像一头热情的小犬,“你为我做的,已经远胜别的男人了。虽未取他性命,却也让他当了一回俘虏,丢尽了颜面。”
当晚,她就奔入了他的寝室,却见医士在给他治伤。
脱衣之后,他的身体残破,旧伤叠加新伤,尽显脆弱之态。可见活在这世上,没有人是容易的,一国之君也概莫能外。而且,他那颗千疮百孔的心,她是看不到的。
唳对他,再次涌起了女儿对父亲的怜爱,忍不住泪滢滢,“你怎幺这样不当心自己?”
斗敖示意医士退下,将她拉到身旁,一只手流氓地抚上了她的乳房,“拜托了,夫人,给我留些颜面,不要同情我。”
唳欲解衣迎合他,却又被他制止,“不行的,夫人,我还需要静养。您此刻展露玉体,会令我血脉爆裂而死的。”
可是他那只手,还在她的胸上流连。
唳不由得笑了,“真是又色又怕死。”
“没办法。”他笑道:“我是天生的色胚,美人在前,管不住手。”
自那一日起,两人开始同席共枕。
此后的两个月,斗敖在唳的陪伴、照料下,休养身体,渐渐恢复了男子的生气和一国之君的锐气。
殷公紫父在位的第七年五月,他正式立唳为夫人。与𫇭的和谈结束后,又将𫇭割让的南邑赠予她作采邑。那是𫇭侯服做太子、太弟时的私邑。唳的得意,可以想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