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的凶器划开地上人的皮囊,露出里面塞着的稻草——血肉与器官。
手指握着凶器的柄,刀尖上挂着一缕断了的草茎,是正在下滴着暗色液体。
卡西普震悚,有什幺东西在他脑子里炸开,“嗡”的一声带着尖锐耳鸣,心脏犹如擂鼓般跳动不已。
这是他第一次掌握别人的生命。
家族冷落,家人忽视,他是一个自己命运都把握不好的废物。
但是在这一刻,手拿金属锐物,指向他人时,他只需要轻轻一用力,就可以夺取一条的性命。
像对待一只任人宰割的稻草人。
所有生死都由他。
他是这个人唯一的救赎、惊吓、掌控者。
这种感觉令他颤抖不已,分不清是恐惧还是狂喜。
卡西普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他的嘴唇在颤抖,他能确信自己——在微笑。
“卡西普,你是一个因为杀人而感受到性快感的变态。”伽善开口。
“不...我不是!”他的解释变得苍白,因为他的性器又剧烈抖动了一下,前端溢出液体,似乎回味刚才的过程也是他高潮的一部分。
伽善蹲下身,和他平视,她打量着那根勃发的性器,捡起了他刚才扔在地上的匕首。
尖端被她擦干净,卡西普无法动弹般,只能眼睁睁看着伽善,开始用刀尖凿开他的马眼。
疼痛从下身袭来,他痛苦而欢愉开始自己的低吟。
柱身变得越发红肿,他疑心自己遭受了某种过敏,期待某种冰冷的包裹为他缓解,朦胧的双眼睁开,他的目光从刀尖移动到了伽善白皙的双手。
连指尖都露出一点粉红。
掌心不大,似乎只能两只手一起才能握住他的性器。
如果是伽善的手放在他的性器上...
底下的那根东西因为幻想越发精神。
没有等进一步在大脑里拔开伽善的衣袍,面前的人就把匕首朝旁边丢去,神态自若:“想活下去,就现在自慰给我看。”
因为被水淋湿的棕发遮挡着他的视角,他垂眸看着底下深粉的圆头,每一根青筋的暴起都诉说着他的罪状。
卡西欧握了上去,那感觉像是抓住一条长蛇。
在他手里不断挣扎,血液在里面流动,只需要用力一掐,就可以把它掐死。
但是这是作为他生命的尾巴,他无法切割的一部分。
卡西普忽闪了下眼睛,紧张地上下开始撸动。
紧握的快感不断夺走他理智的神经。
跟前伽善的面孔开始摇晃,轮廓边缘在他眼里逐渐模糊,他无措地朝四周的地上看去,刚才被他杀死的男人安静躺在后方,暗色的血迹凝固在地上。
桶中的男彘碰撞着桶壁,发出一些细微的响动,水声在跟随着微微荡漾。
手中的性器顶端像是聚集了他浑身的所有液体,有什幺即将迸发出,却被扼住在孔眼。
卡西普两只眼球在整个世界划转了一个圈,他疑惑是不是刚才伽善捅进去的没擦干净的刀尖,有血液堵塞住了他的马眼,他低头看去却什幺都没有。
慌乱中,他的目光被搁浅在了桌上摇曳的烛光,还有一座小小的,耶稣像上。
那座老旧的耶稣像,五官已经被时间的风雨打磨得模糊不清,但是依旧保留着他悲悯的神情,向下的双眼怜爱的注视着他的苦难的追随者,张开的双臂似乎永远等待着犹大的忏悔。
卡西普知道,自己在做不洁的事情。
在上帝面前,抒发自己的肮脏可恶的欲望之情。
每一下自渎都撸动到底,手和卵丸之间响动起来了淫秽的声音。
卡西普的掌心逐渐变得火热,好似性器已经撸脱了他手上的一层皮。
卡西普似乎看见自己年幼的时候,在夏日里,那道水层上的油脂开始变得沉重,树上的桃子轻微开始摇晃。
耳边肉体的拍打声变得清晰,继母的娇吟也变得尖锐,锐利到变幻了一种曲调。
他居然从树丛后面走向了前。
父亲呈现古铜的肤色,高大的身躯遮挡着继母洁白的肉体,他的紫黑色的巨根在那个小孔里面狰狞的穿插,穴口被撑开成为了一种透明的肉色。
汁液溅的地上到处都是,继母两条细长的腿环着父亲的腰身,他看见玲珑小巧的脚趾抖动了一下,最后在父亲挺身用力的冲击下,继母的双腿像死去的松鼠一样僵硬、笔直。
她高昂的尖叫冲破了暴烈夏日,双手瘫软环绕在父亲的脖颈。
父亲像是注意到了什幺,软下的性器从继母的身体里流了出来,上面褶皱遍布,丑陋不堪。
随之流出的还有继母身体里,刚才被父亲射进去的精液,将穴口沾染了个遍,最后都掉落到了地上。
父亲转过身,看着卡西普,他问:“卡西普,你为什幺在这里?”
卡西普,你为什幺在这里?
他没有立即回答,只是怔怔看着继母身下的液体不断涌出。
继母动弹了一下,她从父亲的身后探出,声音还带着刚才的情欲:“卡西普,你为什幺在这里?”
卡西普的视线终于吸引走,他擡头看向一张充满情潮的脸。
娇艳欲滴,像是清晨的玫瑰花。
黑丝因为汗水粘黏在她的脸上,为她带上了一些邪气。
更让人注意的是,她那双波光粼粼的蓝眸,像狡诈的猫儿一样。
那是伽善的脸。
他看见她开口,用那双被父亲亲吻得发红、发肿的朱唇:“卡西普,你为什幺要这样子看着我呢?”
诱惑的声音继续传来:
“难道你想操我吗?”
她张开了自己的双腿,花穴宛如桃子一样软烂。
霎那间,卡西普周围的环境开始变化,像是将他卷入了龙卷风般,周围的一切都重新变了一副面孔。
直到他的双脚失重般又站稳,还未等头脑完全清醒,他就被面前的一幕震慑住了。
他的性器在贯穿着面前人的身体,伽善平静祥和的脸沾染上了媚色,眉梢紧拧的地方露出痛苦,双腿却环住他,让他无法抽离。
欢愉的声音不断从那总是念诵经文的嘴里传出。
然后伽善的视线调转了方向,直愣愣地看着他的身后。
他的身后是有什幺吗?卡西普跟着回头——那是一个瘦弱、矮小的孩子。
眼里溢满了恐惧。
“卡西普,你为什幺在这里?”卡西普听到自己问向那个孩子。
他的身体剧烈抖动一下,似乎有什幺东西排了出去。
在男孩的目光下,他缓慢退出身,他看着自己耷拉的性器,像鼻涕虫一样流出伽善的身体,伴随着白色、粘稠的液体。
看见伽善注视他,面色的春色已然消失,只剩下圣洁和审判的模样,嘴唇轻启:“卡西普,你开心吗?”
卡西普...
你开心吗...
“卡西普,你开心吗?”
幻想的声音传到了他现实的耳中,他回过神,看着自己手里的泥泞一片,上面满是从自己身体里射出邪恶之物,散发着膻味。
桃子落下了地,他达到了高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