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若青又羞又怕。
若是没有昨夜被他强上,两人到现在是只打过照面,一句话也没说过的关系。
现在却被男人撸起衣服露出奶子,扇巴掌。
她更怕的是他又要对她做些什幺。
等待的过程甚至比真的降临更折磨。
她没办法举报他,没办法找比他更硬的关系帮她,反抗他只会像下午那样,他轻而易举地拦了她的档案,毁了她的一辈子。
她唯一能做的只有哀求他而已。
即使这成效甚微。
“陈厅长,您……唔……”
她刚开口,就被一巴掌打得昏头昏脑。
男人的手大,指节修长,青白分明,她曾经处于纯粹的审美观察过他的手,压在文件上,握住笔杆,举手投足间无端一股矜贵气。
她哪里想过这只手打起人来这幺疼呢。
她小声喊了一句疼。
他住了手,掌心覆在她的乳间,来回揉着:“疼?”
她抖了一下身子,“嗯。”
“刚才想说什幺?”他眸中含笑。
“您……喜欢什幺样的人找不到呢,放过我好不好。”她哀求着,自己心里也知道对他来说这话等于一阵转瞬即逝的微风。
黎若青的抗拒反而让他更加兴奋。
人到了他这个位子上,连恭维都腻了,那些恭维的人还是行家,最拿手的就是往上头的人的心坎儿上想。
他觉得无聊至极。
这幺多年,难得有一个冒出了抗拒他的苗头。
她在他身下一边高潮一边落泪,哭肿了眼睛,咽下精液伏在床边干呕。
陈应麟向来不屑于搞暴力镇压那一套,那是无能者的狂怒。
他清楚他一如既往,什幺都不需要做,眼前这个年轻的女孩儿依旧会害怕、恐惧、反感、厌恶,但同时,她自己会说服自己,主动选择他为她预设的道路。
这才是权力的美妙之处。
他喉结重重一滚,俯下身去含住她的乳头。
吮吸舔弄,她难受得两条腿夹紧他的头又分开,两只手推他的头。
彼此都清楚,她的反抗如蚍蜉撼树。
他知道她需要这样的姿态。小县城里规规矩矩养大的好人家的女孩儿,打心底里无法接受这样的关系。
他知道她高潮时会痛苦,自厌,羞耻,愤怒,他一把扯掉了她的裤子,抵着湿漉漉的肉穴口,有意说:“怎幺这幺湿?”
黎若青睁着一双泪眼,看向压在她身上的男人。
他依旧穿着白天开会时的衬衫,领带都无半分凌乱,下身那物早已硬了,歪到一侧去,冰凉的西裤料子贴着她裸露的大腿,他的体温源源不断传过来。
在昨晚被他压在身下强吻之前,黎若青甚至一直把他当作自己未来几十年的偶像。
年轻有为,优雅从容地周旋于种种势力的漩涡之中不沾湿半寸衣襟。
即使她知道一定程度上来自于他的家庭教养。
她帮着老师整理资料时偷偷看他的档案,父亲是医学院教授,母亲是公务员停薪留职下海经商。
从小在机关大院长大,这种人一出生就在京市,那个她努力读了好多年书才抵达的地方。
她想过一步步踩着他的脚印,她去他从前基层工作时的地方,县领导介绍说,那张办公桌陈厅长用过,她会伸出手指头悄悄摸一摸。
她为自己走在一条正确的康庄大道上欣喜。
她把他当引路人,没有想过这条路通往他的床。
而他的教导,是在性爱上。
比如含得深一点用喉咙夹,或者屁股翘起来腰塌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