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叫你软软吗?」纪成繁若无其事地收回手,拿起桌上的茶杯,指尖摩挲着杯缘。
「......可以。」余软被刚刚的发展吓了一跳,指尖捏着裙摆,不自在的起身,但看到厨房妈妈和姐姐热热闹闹的样子,又慢慢坐下。
姐夫刚刚是什么意思?
干嘛摸我?
大脑的讯息杂乱无章,余软无法思考,僵硬的干笑,面对陌生人的害羞转变为紧张与沉默。
纪成繁也不说话,两人之间弥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氛,跟厨房的欢笑形成强烈对比。
这时,厨房的妈妈的声音打破了客厅的平静。
「软软!过来端菜!」
余软赶紧起身帮忙,在厨房与餐桌上来回奔波,她没注意到的是,起身与走动时百褶裙摆荡,让沙发上的姐夫目光紧紧跟随。
餐桌上摆满了妈妈最拿手的菜色,红烧肉的酱汁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余软低头拨弄着碗里的饭粒,白色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肌肤,她穿着学校规定的深蓝色百褶裙,黑色长袜包裹着纤细的小腿,在餐桌下若隐若现。
「余英这次升职不容易啊,」妈妈夹了一块鱼放进姐姐碗里,「急诊室的护理长,压力多大啊。」
姐姐刚要回答,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她抱歉地笑了笑,起身走向阳台接电话。就在这时,余软感觉到一股温热从大腿外侧缓缓爬升。
她差点打翻手边的玻璃杯。姐夫的手指正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滑动,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袜口的蕾丝边缘,似有所无的摩擦着。他的表情依然平静,甚至还帮妈妈添了一碗汤。
「谢谢妈,」他笑得温文儒雅,手上的动作却越发大胆,「余英确实很优秀。」 余软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大腿第一次有了男性的触摸。她不自觉的想移动双腿,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力。姐夫的手指已经滑到了袜口下方,粗糙的指腹轻轻刮蹭着她细嫩的肌肤。餐桌上的谈话声仿佛隔了一层毛玻璃,变得模糊而遥远,湿润的感觉从下体缓缓涌上。
「软软怎么不吃?」妈妈突然问道。
「我、我吃饱了。」她的声音微微发颤,感觉姐夫的手指正在袜口边缘画圈,随时可能探入更深处。 就在妈妈转头看姐姐的空档,姐夫突然用力扯下她左腿的长袜。冰凉的空气瞬间接触到暴露的肌肤,软软险些惊叫出声。更让她惊慌的是,姐夫居然在桌下擡起她的脚,手掌完全包复住她的脚踝,拇指按压着脚背上细小的青色血管。
「姐、姐夫...」她小声抗议,却不敢有太大动作,身体艰难地维持平衡。餐桌对面,妈妈正在讲述她年轻时的工作经历,完全没注意到这边的异状。
姐夫的手指沿着她的脚弓游移,时轻时重地揉捏着。他趁夹菜时,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垂上:「放学后穿的袜子...很可爱。」声音几不可闻,余软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余软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被触碰的部位。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却被姐夫牢牢抓住。当他的指尖滑过脚心时,一股陌生的电流从脊椎窜上来,让她差点从椅子上弹起。
「软软脸色怎么这么红?」妈妈疑惑地看着她。 「没、没事,」她慌忙摇头,「可能是汤太烫了...」
就在这时,姐姐挂断电话回到餐桌。姐夫立刻松开手,若无其事地帮余英拉开椅子。余软趁机调整姿势,发现自己的长袜已经被褪到了脚踝处,像一条黑色的蛇缠绕在那里,也是刚刚发生的事的证明。
余软咬着下唇收回脚,余光瞥见纪成繁西装裤明显隆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