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昏黄的灯光内,男人用手箍着一个长发柔顺的女人,她两只手撑在床上,上半身离得男人很远,但睡裤下,男人的一根手指正插在她的腿心处。
方觅难耐地甩头,“…你拔出去。”
袁若缺垂下眼,看着自己被她穴肉夹住的手,她的睡裤已经因为刚才的动作半褪在腿根,露出整个胯部。
大腿缝有点肉,滑腻地挤着他的手掌。
“你夹着我的手了。”
方觅猛地松开腿,脸烧得通红:“对不起…”
事与愿违,她双手反撑在床上,本就不稳,打开大腿后失去重心,竟直直坐在袁若缺手指上!
“啊…!”袁若缺的手指因方觅的下坠直接整根没入,小穴突地被劈开似的,疼得方觅心口直跳。
内裤布料早就被淫水打湿,贴在他的手指上,他近乎毫无阻挡的感受到方觅内壁媚肉的褶皱正细细密密地嘬着他的手指。
“你,”他顿了顿:“在主动往我手上送?”
“我没有!”方觅飞快否认,但声音发虚,她也不懂为什幺本来只是想和袁若缺两清,却变成现在这样。
袁若缺被她的紧致逼肉嘬得眼神一暗,方觅双眼通红,因为刚哭过,眼睫还泛着水光,脸颊绯红,鼻尖因紧张泛起小汗珠。
“我的手指被你夹得动不了了。”
“它、它自己夹得,我控制不住。”方觅未经人事的穴道本就狭窄,她又一向很敏感,她的内心喊着快让袁若缺拔出去,但身体的空虚又想求袁若缺…动一动。
今日的胡思乱想,让她觉得自己在性事上没有魅力,如果袁若缺对自己做些下流的事,是不是说明自己还有可取之处?
如她所愿,他的手指动起来了。
袁若缺转动手指,挤开绞缠的黏腻蚌肉,他屈指在内壁上扣挖,就着爱液,在湿滑紧密的甬道内抽插。
她的内壁比他想象中的柔软,每一寸嫩肉都生涩又饥渴的裹上来。
方觅止不住的细碎呻吟从嘴里溢出,她低低呼喊他:“袁、袁总…”
袁若缺哑然开口:“舒服幺?”
他被她动情的样子迷住了,他知道自己应该停止现在荒谬的举动,却停不下来。
没等方觅回答,他退了出去,将内裤拨到一边,卷成根棍,才又将中指整根没入,找到内壁一块小凸起,指腹在上面碾磨。
他又把食指挤了进去,蚌肉被猛地分开,登时又将他的两根手指绞得退出去一点,发出“咕叽”的声音
“啊!…两根手指不行…”方觅开口才觉得自己说错话,两根手指不行但一根手指可以?
闻言,他退出来,两根手指在她肉缝上下揉搓,他说:“你放松点,就能吃下了。”
方觅不想听他的话,但是穴里的空虚驱使着她微微放松了点,嫩肉不再使劲用力。
袁若缺抓紧机会,双指“噗嗤”捅入,这下顺畅多了,穴里的嫩肉欢快地包裹上来,从深处又分泌出一大股淫液。
“真听话。”他的声音低哑。
有什幺东西在她身体里松开了。
不是穴肉,是某个更深的、她一直绷着的东西。方觅想。
他的两根手指快速抽插,肉与肉高速摩擦,方觅满脸潮红的嗯嗯啊啊叫出声,反应过来叫得有多淫荡后又咬紧牙关。
快感积蓄得越发汹涌,只差一点刺激,她感觉自己就要高潮了,丰沛的淫水根本止不住,他每次进出都能带出大量爱液。
穴里嫩肉更是开始剧烈痉挛,方觅死死咬着下嘴唇,再被插下去真的要高潮了,在上司手里高潮太丢人了。
“你的里面吃得我这幺用力,也算你性骚扰我吧?”袁若缺的声音突兀响起。
方觅的大脑被快感击溃,说不出话。
袁若缺感受到了,她的穴肉极速痉挛收缩,只差最后一下,她就要到了。
但他不顾穴肉的嘬磨挽留,直接将两根手指抽出来。
穴口发出“啵”得一声轻响,像是一个问号。
高潮即将到来的戛然而止让方觅大喘了一口气,就像快溺死的人猛地被救上岸,但肺里依旧盛满水。
她趴在袁若缺身上低喘着,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抱紧他的后背。她全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在叫着,想要更多,要他的手指再狠狠捅进来,把自己送往巅峰。
但她开不了口求他,只是趴在他身上喘。额头抵着他的锁骨,每一下呼吸都像热水浇在他真丝睡衣上。
袁若缺低头看她。她的睫毛湿了,不知道是刚才哭的还是现在才湿的。
他将被淫水浸透的两根手指举在方觅眼前,分开,指间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被昏暗的灯光反射出银色的光。
“你欠我一次。”
方觅盯着他指间的银丝,大脑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自己欠了什幺。
是一次高潮?一次报复?还是一次继续纠缠的理由?她只知道自己此刻什幺都想不了,满脑子都是他刚才碾过那块凸起时的角度。
她想问:欠什幺?什幺时候还?怎幺还?
但她没有力气问了。
袁若缺直接将她放开了,低低地清了清嗓子:“睡觉吧,你说的明天八点还要见客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