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上,阳光依旧美好,却已经带上一丝隐隐的压迫感。
杨诗瑜醒来的时候,古霆深正低头看着她,眼神深沉得几乎要将她溺毙。他左臂的纱布还没拆,但整个人已经恢复了以往那种霸道又偏执的气场。
「早安。」他低声说完,直接低头狠狠吻住她。
这个吻不像昨天那样温柔,而是带着强烈的占有欲与压抑的焦虑。舌头长驱直入,几乎要将她吞噬。杨诗瑜还没完全清醒,就被他压在身下,三两下扯开睡裙,从正面深深进入她还有些肿胀的穴口。
「啊……霆深……慢一点……」她哭喊着抓住他的肩膀,身体却诚实地一次次迎合。
古霆深咬着她的耳垂,一边猛烈冲刺,一边低吼:
「昨天晚上我梦到你被我家人带走……诗瑜,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怕?」
他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像要把她彻底钉死在自己身上。杨诗瑜被操得哭声不断,眼泪顺着脸颊滑进发丝里。
「我不会走……我只属于你……」
古霆深得到这个回答,眼神瞬间变得更加暗沉。他忽然把她的双腿压到胸前,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更狠,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淫靡的水声。
「对……你只能属于我。」他低吼,「你的子宫、你的卵子、你的一切……都必须为我准备好。」
杨诗瑜哭得几乎失声,在连续高潮中彻底崩溃。古霆深最后用力几下,全部射进她最深处,才抱紧她久久不动。
事后,他亲自抱她去浴室清洗,动作细腻得像在呵护一件珍宝。
吃早餐时,古霆深忽然开口:
「下周末,我要带你去见我奶奶。」
杨诗瑜拿着汤匙的手微微一抖。她擡头看他,声音轻轻的:
「这么快?」
古霆深眼神沉沉:
「拖得越晚,对你越不利。我的那些哥哥……已经开始动作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尤其是我大哥古霆瀚。他一直觊觎古氏制药的控制权,这次很可能会拿你当突破口。」
杨诗瑜心里猛地一沉。她忽然想起昨天古霆深不让她查「螺旋计划」的事,忍不住问:
「霆深……我爸爸当年,真的在你们公司工作过吗?」
古霆深握着她的手微微用力,沉默了很久,才低声说:
「这件事……等家族会议结束后,我再慢慢告诉你。」
杨诗瑜没有继续追问。她知道,有些事情,现在问只会让他更为难。
但她心里已经暗暗下定决心——
她不能永远只是被保护的那一个。
她也要变强,帮他一起面对即将到来的风暴。
下午,古霆深去书房处理公事。杨诗瑜则偷偷打开平板,继续查阅古氏制药的公开资料。
她越看越心惊。
「螺旋计划」虽然在公开资料上只是一行带过,但她隐约感觉到,这背后藏着极大的秘密。
而她爸爸的名字……竟然真的出现在一份旧员工名单里。
杨诗瑜的心跳越来越快。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忽然收到一封陌生邮件。
邮件只有一行字:
【想知道你父亲当年的真相吗?
我可以告诉你。
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杨诗瑜盯着手机萤幕上的那封陌生邮件,心脏猛地狂跳起来。
寄件人是一个完全陌生的英文信箱,邮件内容简短而带着明显的诱惑:
【想知道你父亲当年的真相吗?
我可以告诉你。
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 一个关心你的人】
她下意识握紧手机,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脑海里瞬间闪过古霆深昨晚那句「有些事情,我现在还不能全部告诉你」。
她咬住下唇,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没有立刻回信,而是把这封邮件截图存了下来,然后迅速删除痕迹。
她不能让古霆深知道。
至少现在不行。
杨诗瑜深吸一口气,把平板关掉,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她起身走到书房门口,看见古霆深正皱眉处理文件,左臂的伤口还隐隐作痛,却依然坚持工作。
她心里一疼,走过去从后面轻轻抱住他,把脸贴在他背上:
「霆深……休息一下吧,你的伤还没好。」
古霆深转过身,把她拉到腿上坐着,下巴抵在她肩窝,声音低沉:
「快了。下周的家族会议,我必须先把一些事情处理干净。」
他顿了顿,忽然问:
「诗瑜,你今天……有没有查什么东西?」
杨诗瑜心跳漏了一拍。她强装镇定,摇头说:
「没有啊,我只是在看一些公开的资料……想多了解你的公司。」
古霆深深深看着她,眼神复杂得难以言喻。他最后还是没继续追问,只是低头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起初温柔,却很快变得激烈。他把她压在书桌上,三两下掀起她的裙子,从后面再次进入她。
「嗯……霆深……这里是书房……」杨诗瑜哭喊着抓住桌沿,身体却诚实地往后迎合。
古霆深一边猛烈冲刺,一边咬着她的耳朵低吼:
「书房怎么了?这里也是我的……你整个人都是我的。」
他这一次操得特别狠,像要把她所有的隐瞒与小秘密都狠狠压回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哭声不断。
「诗瑜……」他在她耳边喘息着说,「不管你查到什么……都不要瞒着我。懂吗?」
杨诗瑜哭着点头,却在高潮来临的那一刻,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她知道——
自己已经开始对他有所隐瞒了。
而这只是开始。
书房里的空气变得又热又黏稠。
杨诗瑜被古霆深压在宽大的实木书桌上,裙子被掀到腰间,内裤早被粗鲁地扯到一旁。他从后面一次次深深贯穿她,撞击声混杂着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啊……霆深……太深了……」她哭喊着抓住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古霆深一手扣着她的腰,一手从前面伸过去,精准地揉捏她已经肿胀敏感的阴蒂,配合身下的猛烈抽插,把她逼得哭声越来越破碎。
「你刚才……在看什么?」他低吼着问,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压迫,「是不是又偷偷查螺旋计划了?」
杨诗瑜全身一颤。她咬住下唇,强忍着高潮即将来临的颤栗,声音带着哭腔:
「没有……我只是……想多了解你……啊——!」
古霆深忽然用力往前一顶,整根狠狠抵到最深处,像是要把她彻底贯穿。他低头咬住她的后颈,声音又低又危险:
「诗瑜……我说过,不准碰那个计划。」
他一边说,一边加快速度猛烈冲刺,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在用身体惩罚她的隐瞒。杨诗瑜被操得哭得几乎失声,内壁死死绞紧他,却还是被逼得连续高潮。
「我……我只是好奇……嗯……霆深……我错了……」
古霆深低吼一声,最后几下狠狠顶进她最深处,全部释放进去。滚烫的精液灌满她子宫,让杨诗瑜又一次痉挛着达到高潮。
事后,他把她抱起来坐在书桌上,面对面抱着她,用没受伤的手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水。
「诗瑜……」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疲惫与隐忍,「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怕你知道得太多,会被卷进更危险的事情里。」
杨诗瑜靠在他胸口,眼泪还在掉。她轻轻点头,声音软软的:
「我知道了……我以后不乱查了。」
但她心里却清楚——
那封陌生邮件,她不会轻易删掉。
她想知道真相。
她想知道爸爸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也想知道古家究竟藏着什么样的黑暗。
古霆深似乎感觉到她心里的小心思。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眼神深沉得可怕:
「诗瑜……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瞒着我。」
杨诗瑜对上他那双眼睛,心脏猛地一跳。她最终还是轻轻点头:
「嗯……我答应你。」
但这一次,她在心底默默对自己说了另一句话:
有些事情……我必须自己去查清楚。
下午剩下的时间,古霆深继续处理公事,而杨诗瑜则乖乖坐在沙发上,假装在看书。
实际上,她的手机里还躺着那封未读的陌生邮件。
而更大的阴影,正悄悄向他们两人逼近。
书房里的空气还残留着刚才情欲过后的浓烈味道。
杨诗瑜被古霆深抱坐在书桌上,双腿大大分开跨在他腰侧,私处还在微微抽搐,刚刚被灌满的精液顺着穴口缓缓溢出,滴落在昂贵的实木桌面上。
古霆深低头看着她这副淫乱又可怜的模样,眼底的欲火不但没有消退,反而烧得更旺。
「还在流……」他用手指恶劣地抹了一点两人混合的液体,涂抹在她已经红肿的阴唇上,声音又低又哑,「诗瑜,你的身体真的好贪心……明明刚被我操完,还在一直吸我的东西。」
杨诗瑜羞耻得全身发烫,眼泪又忍不住掉下来。她咬住下唇,声音带着哭腔:
「霆深……不要这样说……我好羞耻……」
「羞耻?」古霆深低笑一声,忽然把她抱起来,让她面对书桌趴着,然后从后面再次狠狠进入她。
这一次他操得特别深、特别慢,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整个人贯穿。他一边用力冲刺,一边伸手从前面揉捏她已经肿胀的乳尖,声音低沉而偏执:
「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怕你查那些东西吗?」
「因为我怕……怕你知道真相后会恨我。」
杨诗瑜哭得全身发抖,却被他顶得一次次往前晃动。她抓紧桌沿,哭喊着:
「我不会恨你……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恨你……」
古霆深听到这句话,动作忽然变得更加凶狠。他像失控了一样,抱紧她的腰猛烈冲刺,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发出极其淫靡的撞击声。
「诗瑜……」他在她耳后喘息着低吼,「我爱你……爱到想把你锁起来……爱到想把你肚子操大……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人。」
杨诗瑜已经哭得几乎失声。她被他操得连续高潮,身体剧烈痉挛,内壁死死绞紧他,像在用身体告诉他自己的依赖与爱意。
古霆深最后几下狠狠顶进最深处,全部射进她子宫里。滚烫的精液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他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抱紧她,两人以结合的姿势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
古霆深把脸埋在她颈窝,声音沙哑得厉害:
「诗瑜……答应我,不要一个人去查任何事情。」
「如果真相真的很残酷……我希望由我亲口告诉你。」
杨诗瑜靠在他怀里,眼泪不停地掉。她轻轻点头,声音软软的:
「好……我答应你。」
但在她心底,却有另一个声音在悄悄说:
对不起,霆深……
有些事情,我必须自己去面对。
因为我不想永远只是被你保护的那一个。
我想成为……能站在你身边的人。
书房里的空气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杨诗瑜还被古霆深抱坐在腿上,两人依然保持着结合的姿势。她能清楚感觉到他还深深埋在自己体内,滚烫又坚硬,像要把她彻底锁死在这一刻。
古霆深把脸深深埋在她颈窝,呼吸又重又乱。他抱得那么紧,像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
「诗瑜……」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前所未有的脆弱与偏执,「你知道我现在最怕什么吗?」
杨诗瑜心口猛地一揪。她轻轻抱住他的头,声音软软的带着鼻音:
「你怕什么?」
古霆深沉默了很久,才低声说:
「我怕你知道真相后……会恨我。」
「我怕你发现,古家当年可能……害了你父亲。」
杨诗瑜全身剧烈一震。她眼泪瞬间掉下来,却强忍着没有哭出声。她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发抖:
「霆深……不管真相是什么,我都不会恨你。」
「我只恨……我自己知道得太晚。」
古霆深听到这句话,身体明显僵硬。他忽然用力抱紧她,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然后开始在结合的状态下缓慢而沉重地抽动。
每一下都极深、极慢,像在用身体告诉她他的害怕、他的爱、他的无力。
「诗瑜……」他在她耳边喘息着低语,声音里带着强烈的痛苦与占有欲,「我宁愿你永远什么都不知道……就这样被我宠着、被我锁着……」
「我怕你知道以后,会想逃离我。」
杨诗瑜哭得全身发抖。她主动抱紧他的脖子,在他一次次深入时哭着回答:
「我不会逃……我已经逃不掉了……」
「霆深,我爱你……爱到就算知道一切,我还是想跟你在一起……」
古霆深听到这句话,眼眶竟然微微发红。他低吼一声,忽然把她压在书桌上,再次猛烈地冲刺起来。这一次他不再压抑,像要把所有恐惧与爱意都狠狠灌进她身体里。
「那你就永远都别想离开我。」他咬着她的肩膀,低吼道,「就算你爸爸的死真的跟古家有关……你也只能是我的。」
杨诗瑜哭喊着达到高潮,身体剧烈痉挛。她在极致的快感与心痛中,一遍遍重复:
「我只属于你……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只属于你……」
古霆深最后用力几下,全部射进她最深处。
他抱紧她,两人以结合的姿势久久没有分开。
书房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喘息,和隐藏在甜蜜之下的巨大裂痕。
书房里的灯光昏黄,映照着两人交缠在一起的身影。
杨诗瑜还被古霆深压在书桌上,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全身都是细密的汗水,私处又红又肿,里面还留着他刚刚射进去的浓稠精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在昂贵的地毯上。
古霆深从后面紧紧抱着她,下巴抵在她肩窝,呼吸依然沉重而混乱。他没受伤的那只手轻轻覆在她小腹上,像在安抚,也像在宣誓主权。
「诗瑜……」他的声音低哑得厉害,带着强烈的痛苦与偏执,「如果有一天,你真的发现……古家当年对你父亲做了什么,你还会这样对我吗?」
杨诗瑜的心猛地一揪。她转过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声音软软的、却异常坚定:
「我会难过……会心疼……但我不会恨你。」
「因为我爱的是现在这个对我好的古霆深,而不是当年的古家。」
古霆深听到这句话,眼底的情绪剧烈翻涌。他忽然用力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然后再次深深进入她还在抽搐的穴内。
这一次他动得极慢、极深,每一下都像要把她刻进骨血里。
「诗瑜……」他在她耳边喘息着低语,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你知不知道……你越是这样说,我就越想把你锁起来。」
「我想把你永远关在这栋房子里……不让你知道任何会让你离开我的事情。」
杨诗瑜哭着抱紧他的脖子,在他一次次深入时断断续续地回答:
「那你就锁我吧……只要是你……我都愿意……」
古霆深眼神彻底暗沉。他低吼一声,把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缠住自己的腰,在站立的姿势下猛烈冲刺。每一下都撞得极深,撞得她哭声不断。
「你真的愿意?」他咬着她的肩膀,声音又低又危险,「愿意一辈子都被我关着?愿意给我生孩子……永远都不离开?」
「嗯……我愿意……」杨诗瑜哭得全身发抖,却还是紧紧抱着他,「我只要跟你在一起……什么都愿意……」
高潮来临的时候,两人同时达到顶点。古霆深抱紧她,把所有精液全部射进她最深处,像在用这种方式把她彻底标记成自己的。
事后,他把她抱回沙发上,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两人依然保持连接的姿势。
古霆深轻轻梳理她汗湿的长发,声音低沉:
「诗瑜……答应我一件事。」
「在家族会议之前……不要再偷偷查任何东西。」
杨诗瑜靠在他胸口,眼泪还在掉。她轻轻点头,声音软软的:
「好……我答应你。」
但在她心底,却有另一个声音在悄悄响起:
对不起,霆深……
有些真相,我必须自己去面对。
因为我爱你,所以我不想永远只是被你保护的那一个。
沙发上,两人还维持着紧密结合的姿势。
杨诗瑜全身软得像一滩水,靠在古霆深胸口大口喘息。她的私处还在轻轻抽搐,里面满是他刚刚射进去的浓稠精液,随着每一次呼吸缓缓溢出,沾湿了两人交叠的大腿。
古霆深用没受伤的手臂紧紧环着她的腰,下巴抵在她汗湿的颈窝,呼吸依然沉重。他没有拔出来,就这样让两人连成一体,像要用这种方式把她永远留在自己身上。
「诗瑜……」他的声音低哑得厉害,带着强烈的疲惫与隐忍,「你知道我现在最怕的是什么吗?」
杨诗瑜轻轻摇头,声音还带着哭过的鼻音:「嗯……你怕什么?」
古霆深沉默了很久,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我怕你有一天……会因为古家的事情而离开我。」
「我怕你知道你父亲当年的事后,会看着我,然后说……你恨我。」
杨诗瑜的心猛地一痛。她擡起头,眼里满是泪水,却还是坚定地看着他:
「我不会。」
「不管真相是什么,我都不会恨你。」
「因为我爱的是现在这个把我宠上天的古霆深……而不是当年的古家。」
古霆深听到这句话,眼底的情绪剧烈翻涌。他忽然用力抱紧她,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然后开始在结合的状态下缓慢而沉重地抽动起来。
每一下都极深、极慢,像在用身体告诉她他的恐惧、他的爱、他的无力与偏执。
「诗瑜……」他在她耳边喘息着低语,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你越是这样说,我就越想把你锁起来……永远锁在这栋房子里……不让你知道任何会让你离开我的事情。」
杨诗瑜哭着抱紧他的脖子,在他一次次深入时断断续续地回答:
「那你就锁我吧……只要是你……我都愿意……」
「我只要跟你在一起……什么都愿意……」
古霆深眼神彻底暗沉。他低吼一声,忽然把她压在沙发上,再次猛烈地冲刺起来。这一次他不再压抑,像要把所有恐惧与爱意都狠狠灌进她身体里。
「那你就永远都别想离开我。」他咬着她的肩膀,低吼道,「就算你爸爸的死真的跟古家有关……你也只能是我的。」
「你的身体、你的心、你的子宫……全部都只能属于我。」
杨诗瑜哭喊着达到高潮,身体剧烈痉挛。她在极致的快感与心痛中,一遍遍重复:
「我只属于你……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只属于你……」
古霆深最后几下狠狠顶进最深处,全部射进她子宫里。滚烫的精液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他抱紧她,两人以结合的姿势久久没有分开。
沙发上,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喘息,和隐藏在甜蜜之下的巨大裂痕。
杨诗瑜全身都在细细颤抖,泪水顺着脸颊不停滑落。她被古霆深压在身下,双腿无力地缠在他腰上,私处又红又肿,里面满是他刚刚射进去的浓稠精液,随着每一次呼吸缓缓溢出。
古霆深把脸深深埋在她颈窝,呼吸沉重而混乱。他抱得那么紧,像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
「诗瑜……」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带着强烈的痛苦与偏执,「你真的……不会恨我吗?」
杨诗瑜哭着伸手抱紧他的脖子,指尖轻轻抚摸他因为情绪激动而绷紧的背肌。她声音软软的,却异常坚定:
「不会……我说过,不管真相是什么,我都不会恨你。」
「因为我爱的不是古家……我爱的是你。」
古霆深听到这句话,身体明显一震。他忽然用力抱紧她,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然后在结合的状态下再次缓慢而沉重地抽动起来。
每一下都极深、极慢,像在用身体告诉她他的恐惧、他的爱、他的无力。
「诗瑜……」他在她耳边喘息着低语,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病态宠溺,「你知不知道……你越是这样说,我就越想把你锁起来。」
「我想把你永远关在这栋房子里……不让你出门,不让你知道任何会让你离开我的事情……」
杨诗瑜哭得全身发抖。她主动抱紧他,在他一次次深入时断断续续地回答:
「那你就锁我吧……只要是你……我都愿意……」
「我只要跟你在一起……什么都愿意……」
古霆深眼神彻底暗沉。他低吼一声,忽然加快速度猛烈冲刺起来。这一次他不再温柔,像要把所有恐惧与爱意都狠狠发泄在她身上。
「那你就永远都别想离开我。」他咬着她的肩膀,低吼道,「就算你爸爸的死真的跟古家有关……就算整个世界都反对我们……你也只能是我的。」
「你的身体、你的心、你的子宫……全部都只能属于我。」
杨诗瑜哭喊着达到高潮,身体剧烈痉挛。她在极致的快感与心痛中,一遍遍重复:
「我只属于你……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只属于你……」
古霆深最后几下狠狠顶进最深处,全部射进她子宫里。滚烫的精液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他抱紧她,两人以结合的姿势久久没有分开。
书房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喘息,和隐藏在甜蜜之下的巨大裂痕。
古霆深轻轻吻掉她眼角的泪水,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见:
「诗瑜……对不起。」
「有些事情……我真的还不能告诉你。」
杨诗瑜靠在他胸口,眼泪还在掉。她轻轻点头,声音软软的:
「没关系……我等你。」
但在她心底,却有另一个声音越来越清晰:
我不能永远只是被你保护。
我也想……为你做点什么。
书房里的空气沉重而黏稠,仿佛连空气都因为刚刚的情欲与心痛而变得沉重。
杨诗瑜整个人软软地靠在古霆深胸口,眼泪还在不停地掉。她被他抱得那么紧,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两人依然维持着结合的姿势,古霆深还深深埋在她体内,没有抽离,像是要用这种方式把她永远锁在这一刻。
「对不起……」古霆深把脸深深埋在她颈窝,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诗瑜……我不是故意隐瞒你。只是……有些事情,一旦说出口,就再也回不去了。」
杨诗瑜轻轻抱住他的头,指尖颤抖着梳理他汗湿的短发。她哭得声音发软,却还是努力让自己说话:
「我明白……我不是在怪你……只是……我怕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会成为你的负担。」
古霆深的身体明显一僵。他忽然用力抱紧她,动作大到让两人结合处发出细微的水声。他低头在她肩上用力咬了一口,声音又低又哑:
「你永远不会是我的负担。你是我的全部。」
「我宁愿自己去面对所有危险,也不想让你沾上一点危险。」
杨诗瑜眼泪掉得更凶。她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
「可是霆深……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女孩了。我想变强……我想站在你身边,而不是永远躲在你后面。」
古霆深沉默了很久,才低声说:
「诗瑜……下周的家族会议,你一定要跟我一起去。但在那之前,我希望你先答应我一件事。」
「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一个人行动。尤其……不要再回那封陌生邮件。」
杨诗瑜的心猛地一跳。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头,把脸埋得更深。
她知道自己骗不了他太久。
但她也知道,有些事情,她必须自己去面对。
古霆深似乎也感觉到她心里的小心思。他忽然把她压在沙发上,再次缓慢而沉重地抽动起来。这一次他不再急切,而是带着浓烈的爱意与惩罚意味,一下一下慢慢进出,像要把她彻底记住。
「诗瑜……」他在她耳边低吼,「你要是敢背着我去做危险的事……我就把你锁在床上,直到你怀上我的孩子为止。」
杨诗瑜哭着抱紧他,在他一次次深入时断断续续地回答:
「我不会……我只是……想知道真相……」
古霆深低头狠狠吻住她,动作却越来越深、越来越重。
「真相……我会亲口告诉你。」
「但不是现在。」
书房里的灯光微微摇晃,映照着两人紧密交叠的身影。
杨诗瑜已经彻底软在古霆深怀里,眼泪还挂在眼角,呼吸细细的,像一只被彻底安抚又被彻底标记的小动物。她能感觉到他还深深埋在她体内,温热而坚硬,像要把她永远锁在这一刻。
古霆深把脸埋在她颈窝,呼吸沉重而混乱。他一只手紧紧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抚摸她汗湿的背脊,动作带着浓烈的依恋与不安。
「诗瑜……」他低声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我只是怕你知道以后,会看着我,然后后悔。」
杨诗瑜轻轻摇头,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软软的带着鼻音:
「我不会后悔……」
「霆深,不管你藏着什么……我都想跟你一起面对。」
古霆深的身体明显一僵。他忽然用力抱紧她,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动作大到让两人结合处发出细微的水声。
「诗瑜……」他在她耳边低吼,声音里满是痛苦与偏执,「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说,只会让我更想把你锁起来?」
「我想把你永远关在这里……不让你知道任何会让你离开我的事情……」
杨诗瑜哭着抱紧他的脖子,声音颤抖却坚定:
「那你就锁我吧……只要是你……我都愿意。」
「我只想……站在你身边,而不是永远躲在你后面。」
古霆深沉默了很久,才低声说:
「下周的家族会议……你一定要跟我一起去。」
「但在那之前,我希望你先答应我一件事。」
「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一个人行动。尤其是……那封陌生邮件。」
杨诗瑜的心猛地一跳。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头,把脸埋得更深。
她知道自己骗不了他太久。
但她也知道,有些事情,她必须自己去面对。
古霆深似乎也感觉到她心里的小心思。他低头狠狠吻住她,动作带着强烈的警告与宠溺。
「诗瑜……」他在她唇边低语,「你要是敢背着我去做危险的事……我就把你锁在床上,直到你怀上我的孩子为止。」
杨诗瑜哭着点头,声音软软的:
「我不会……」
古霆深深深看着她,眼底的情绪复杂得难以言喻。他最后还是没有继续追问,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两人以结合的姿势久久没有分开。
窗外,夜色已深。
而属于他们的、真正残酷的风暴,才正要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