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后的第三天，杨诗瑜的心情像坐上了云霄飞车。
一方面，她每天都能透过视讯看到妈妈恢复得越来越好，脸色渐渐红润，甚至能坐起来跟她聊天；另一方面，她却越来越清楚自己正深陷在这座金丝笼里，无法自拔。
早上，古霆深像往常一样把她压在床上彻底要了一次。这一次他特别温柔，却也特别持久，直到她哭着高潮三次，才在她体内释放。
洗澡时，他亲手帮她擦身体，动作细腻得像在呵护一件珍宝。
「今天下午两点，你可以跟妈妈视讯。」他在她耳边低声说，「但记住我说过的话。」
杨诗瑜轻轻点头，水珠顺着她的睫毛滑落。她知道——不能让妈妈知道她现在的真实处境。
下午两点，视讯准时接通。
萤幕里，妈妈坐在病床边，气色比之前好了许多。她穿着医院的病服，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看见女儿立刻露出欣慰的笑容。
「诗瑜！妈妈好想你……你最近过得怎么样？工作累不累？」
杨诗瑜坐在古霆深腿上，后背紧贴着他结实的胸膛。他的手臂从后面环住她的腰，手指漫不经心地在她小腹上画圈。
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妈，我……我很好。公司待遇很好，主管也很照顾我。您别担心，好好养病就行了。」
古霆深的手忽然往下滑，隔着薄薄的家居裙，直接探进她的内裤里，指腹熟练地按压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杨诗瑜全身猛地一颤，差点叫出声。她咬紧下唇，声音微微发抖：「妈……您手术后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妈妈笑着摇头：「没有，医生说恢复得很好。诗瑜，你声音怎么听起来怪怪的？是不是感冒了？」
「没……没有……」杨诗瑜的呼吸开始急促。古霆深的手指已经滑进她体内，缓缓抽插起来，动作不快，却极其折磨人。
她只能一边跟妈妈聊天，一边忍受着古霆深在她体内作乱。
「诗瑜，你现在住哪里？环境好不好？要不要妈妈出院后跟你一起住？」
古霆深忽然把手指抽出来，换成已经完全硬挺的性器，从后面缓缓顶进她已经湿透的身体。
「啊……！」杨诗瑜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小的呻吟，赶紧假装咳嗽掩饰，「咳……妈，我现在住公司宿舍，环境很好的……您先别想这些，好好休息……」
古霆深抱着她的腰，从后面一下一下深沉地顶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他把下巴抵在她肩上，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声音低语：
「告诉她，你现在过得很好……被我照顾得很好。」
杨诗瑜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身体却诚实地分泌更多蜜液。她一边被古霆深操着，一边勉强对着镜头微笑：
「嗯……我真的很好……有人很照顾我……」
妈妈听了很高兴，笑得眼睛都弯了起来：「那就好，妈妈就放心了。你要好好工作，别太累。」
视讯结束前，妈妈忽然说：「诗瑜，你最近好像变漂亮了……是不是谈恋爱了？」
杨诗瑜全身一僵，古霆深却在她体内用力一顶，让她差点叫出声。
她红着脸，声音发抖：「没……没有啦……妈您别乱想……」
视讯挂断的那一刻，杨诗瑜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她被古霆深压在沙发上，从后面激烈地冲刺，哭喊着他的名字一次次高潮。
高潮结束后，她整个人软在他怀里，眼泪不停地掉。
古霆深吻掉她的眼泪，低声问：「后悔吗？」
杨诗瑜摇头，又点头，声音沙哑：「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现在看到我妈妈平安，就觉得……一切都值得……」
古霆深眼神暗沉，抱紧了她。
他知道，这女孩的心，已经开始慢慢向他倾斜。
而他要的，不只是她的身体。
他还要她的心。
视讯挂断后，杨诗瑜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在沙发上。
古霆深从后面紧紧抱着她，下巴抵在她汗湿的肩头，依然深深埋在她体内没有抽离。他能清楚感觉到她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痉挛收缩，像在贪婪地挽留他。
「哭什么？」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喂足后的满足，却也藏着危险的占有欲，「你妈妈不是恢复得很好吗？」
杨诗瑜眼泪不停地掉，声音已经彻底哭哑：「我……我刚才在跟我妈妈讲电话……却被你……这样……我觉得自己好下贱……」
古霆深低笑一声，忽然用力往前一顶，让她又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下贱？」他咬着她的耳垂，语气危险，「你刚才一边被我操，一边跟你妈妈说『我很好，有人很照顾我』的时候，不是爽得一直在吸我吗？」
杨诗瑜羞耻得全身发烫，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样掉个不停。她想挣扎，却被他死死按在沙发上，只能任由他从后面一下一下缓慢而深沉地抽送。
「霆深……求你……今天已经够多了……我真的受不了……」
「受不了？」古霆深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自己躺在沙发上，双腿被高高擡起压到胸前，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那你下面为什么这么会吸？杨诗瑜，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他每一次撞击都又重又深，顶到她最敏感的地方。杨诗瑜哭得嗓子都快要破掉，身体却一次又一次不受控制地高潮。她抓着他的手臂，指甲深深嵌入他的皮肤，在上面留下道道红痕。
高潮结束后，古霆深终于在她体内释放。他没有立刻抽离，而是抱着她维持连接的姿势，低头细细地吻她的眼角、鼻尖、嘴唇。
「乖。」他声音意外地温柔，「你今天表现得很好。我答应你的事，也会做到。」
杨诗瑜闭着眼睛，眼泪还在滑落。她小声问：「我……我什么时候才能真正见到我妈妈？」
古霆深沉默了很久，才低声回答：「再过一个星期。等她出院，我会安排你去医院看她。但你必须跟我一起去，而且不能单独跟她说话。」
这句话让杨诗瑜的心猛地一跳。她第一次感觉到，古霆深似乎在慢慢对她松绑——虽然只是很小很小的一步。
晚上，古霆深亲自下厨做了几道清淡的菜。他坚持要杨诗瑜坐在他腿上，一口一口喂她吃。杨诗瑜吃着吃着，眼泪又掉进碗里。
古霆深用拇指擦掉她的泪水，低声问：「还在哭？」
杨诗瑜摇头，又点头，声音细小：「我只是……觉得自己好像越来越习惯这种生活了……我好怕……」
古霆深把她抱得更紧，在她耳边低语：
「怕什么？怕喜欢上我？」
杨诗瑜全身一僵，没有回答。
但她的沉默，已经是最好的答案。
这一晚睡前「主动伺候」的时间，古霆深没有再强迫她。他只是让她躺在自己怀里，轻轻抚摸她的长发，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杨诗瑜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忽然小声说：
「霆深……谢谢你救了我妈妈。」
古霆深的手指微微一顿，随即低笑出声。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低哑：
「谢我？那就用一辈子来还。」
杨诗瑜闭上眼睛，眼泪无声滑落。
她知道，自己已经在这座金丝笼里，越陷越深。
而这一次，她似乎……不再那么想逃了。
夜已经很深了。
主卧室只开着一盏暖黄色的床头灯，柔和的光线洒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上。杨诗瑜整个人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小动物，软软地蜷缩在古霆深怀里，长发散乱地披在他胸口，脸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
古霆深一手环着她的腰，一手轻轻梳理她的长发，动作罕见地温柔。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低哑：「今天跟妈妈视讯，你表现得很好。」
杨诗瑜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鼻尖抵着他的胸口，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她心里乱成一团——刚才视讯时被他从后面进入的羞耻、妈妈恢复的喜悦、还有自己越来越明显的依赖……这些情绪像一团乱麻，让她喘不过气。
「霆深……」她忽然小声开口，声音还带着哭过后的鼻音，「我是不是……已经变坏了？」
古霆深动作微微一顿，随即低笑出声。他把她抱得更紧，下巴抵在她头顶：「坏？谁说的？」
杨诗瑜咬着下唇，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我明明那么担心我妈妈……却在跟她讲电话的时候……被你那样……我还……还爽得……」
她说不下去，羞耻得全身发烫。
古霆深翻身把她压在身下，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眼神深沉得像要把她整个人吸进去。
「杨诗瑜。」他低声叫她的名字，「你没有变坏。你只是……开始接受现实了。」
他一边说，一边缓缓进入她还敏感的身体。这一次他动得极慢、极深，像在用身体安抚她，又像在用行动宣示主权。
「嗯……」杨诗瑜忍不住发出细细的呻吟，双手无意识地抱住他的脖子，「霆深……轻一点……」
「乖。」古霆深吻着她的眼角，「今天不弄得太狠……让你好好睡一觉。」
但即使他说轻一点，每一次进入依然深得让她发抖。杨诗瑜哭着迎合他，身体越来越诚实地收缩包裹着他。
高潮来临的时候，她把脸埋进他颈窝，小声哭喊他的名字。
事后，古霆深抱着她去浴室清洗。这一次他格外温柔，亲手帮她洗头、按摩酸痛的腰，甚至亲自吹干她的长发。
躺在床上时，杨诗瑜已经累到连眼睛都睁不开。她蜷缩在他怀里，忽然小声说：
「霆深……我好怕自己有一天会真的爱上你……」
古霆深的手指微微僵硬，随即低笑出声。他把她抱得更紧，在她耳边低语：
「怕什么？爱上我不好吗？我会给你这世界上最好的东西。」
杨诗瑜没有回答，只是闭上眼睛，眼泪无声滑落。
这一夜，她睡得极不安稳。
梦里，她同时看见两个画面：
一个是过去的自己——戴着黑框眼镜，在咖啡厅被油腻老板骚扰、为了妈妈的医药费四处借钱、住在发霉的出租屋。
另一个是现在的自己——躺在奢华的床上，被古霆深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妈妈的手术成功，有人每天把她捧在掌心。
醒来的时候，古霆深还在睡。她看着他英俊的睡颜，心里第一次产生了一个可怕的念头——
或许……被他锁在这座金丝笼里，也没那么糟糕。
隔天早上，阳光透过落地窗柔柔洒进房间。
杨诗瑜醒来的时候，古霆深已经坐在床边看文件。他穿着深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结实的锁骨。看到她睁眼，他立刻放下平板，把她横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低头吻了吻她的唇。
「早安。」他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昨晚睡得好吗？」
杨诗瑜脸颊微微发烫。她想起昨晚自己哭着说出「我好怕爱上你」的话，羞耻得想把脸埋进他胸口。
「还……还好……」她小声回答。
古霆深低笑，手掌轻轻抚摸她的后背，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他亲自喂她吃早餐，一口一口把燕窝粥和水果送到她嘴边，动作细心又霸道。
吃到一半，他忽然开口：「从今天开始，我会逐步放宽对你的限制。」
杨诗瑜心头一跳，擡头看他。
古霆深继续说：「你妈妈出院后，你可以去医院看她。但每次外出都必须跟我一起，或者让我安排的人陪同。」
「还有……」他用拇指擦去她嘴角的粥汁，眼神深沉，「我会给你一张附属卡，但每天刷卡纪录我都会看到。你想买什么都可以，但不能联络外面的人。」
杨诗瑜咬着下唇，轻轻点头。她知道这已经是古霆深能给的最大让步了。
上午，家庭医生来做例行检查。这一次杨诗瑜已经不再那么抗拒。她乖乖张开腿，让医生检查子宫和排卵状况。古霆深坐在旁边握着她的手，像往常一样。
检查结束后，医生离开。古霆深把她抱到床上，亲自帮她涂抹修复药膏。这一次他的动作不再只是治疗，而是带着明显的欲望。
「霆深……现在是白天……」她红着脸小声抗议。
「白天怎么了？」古霆深低笑，把她压在床上，从正面缓缓进入，「我想要你，什么时候都可以。」
这一次他动得特别慢、特别深，像在用身体一点一点侵蚀她的心防。杨诗瑜哭着抱紧他的脖子，在一次次深沉的撞击中彻底崩溃。
高潮后，古霆深抱着她去阳台吹风。两人裹着同一条毯子，看着脚下繁华的台北市景。
「杨诗瑜。」他忽然低声叫她，「你知道我为什么选你吗？」
杨诗瑜摇头。
古霆深把下巴抵在她头顶，声音低沉：「因为你干净。干净到让我忍不住想把你弄脏，然后再亲手把你洗干净。」
杨诗瑜的心猛地一颤。她转过头，看见古霆深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逃不掉了。
这一天剩下的时间，古霆深破天荒地没有再要她。他让她在影音室看电影、听音乐，甚至允许她用他的平板看小说，但所有网路都经过严格监控。
晚上睡前，杨诗瑜主动吻了他。
虽然只是轻轻的一吻，却让古霆深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其危险。他把她压在床上，低吼着索取了整晚。
杨诗瑜哭喊着他的名字，身体却越来越诚实地迎合他。
她在高潮的顶端，忽然意识到一件可怕的事——
她好像……真的开始爱上这个囚禁她的人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