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玟川总叫孟思尧是小狗。
但有的时候孟思尧真希望自己是条狗。
如果是狗,那她自己就会长一口咬合力拉满的尖牙利齿,能扑上去把叶玟川咬个血肉模糊来解恨。
可她自己只长了口人类的牙齿,不尖,却也不是完全的平整,狠狠咬一口他的指腹也只能留下一圈坑坑洼洼的牙印,而不是当场咬断。
但她还是咬了。
是在她被肏高潮的时候。
床榻响起咯叽咯叽的晃动声,伴随着肉体碰撞声、粘稠的水声以及扇打的声音。
精瘦的、流畅肌肉线条的腰腹下,是青筋虬结的粗硬火棒,正毫不留情将湿漉漉的小洞贯穿,穴肉被迫撑起一口大圆。
孟思尧的后颈被叶玟川牢牢按死,整个人被迫贴趴在床榻上,她的视线只能看见旁边灰白色木质纹的柜子。
而柜子在她眸里逐渐模糊变形,融成一团灰色的雾。
眼眶被泪花填满,随着每一次猛烈的插入又插出,晶莹的泪线都会争涌滑落,把漂亮脸蛋打湿。
她四肢扭动挣扎,却无济于事,只能嘶声力竭怒骂着,却因娇喘而搅得甜软:“唔…混蛋!哈啊…嗯…变态!我,我这辈子…啊啊!都不可能…为你吃醋!”
叶玟川一巴掌打在她嫩软的丰臀上,啪的一声,一道烫热的嫣红附在玉肤。
他后槽牙咬紧,低声沉闷道:“是吗,不爱吃醋,小骚逼还吞的这幺紧,生怕我插出去不肏你的穴。”
他顶胯,猛的将粗棒子顶的更深了,狠撞最深处的子宫口,娇脆的子宫口被撞的变形,被迫张开,接纳肉头的侵略。
她泪唾交替,娇躯颤的可怜,尖叫如碎掉的玻璃,险些断气:“啊啊!!不要!呜呜…要死了!哈啊…呃…”
他将她的乌发拢在手掌,一并拽起,她吃痛,被迫擡首,露出一张狼狈的潮红小脸。
他俯身,舌如激进的热触浸入进她的口内,胡乱纠缠,吸吮她的小舌直至发酸。
孟思尧气不打一出来,凭什幺自己的身体他想玩就玩,想怎幺样就怎幺样?
逃也不行,骂也没辙,和其他女孩约会,结果还是要在床上把她狠戾折磨、剥筋抽骨。
羸弱的她用尽浑身气力咬住叶玟川乱搅一通的舌,他闷哼,却依旧没松口,反而吻的愈重,尖齿将她的下唇磨咬出嫣红血花。
她泣泪,含糊不清的呜咽:“混…呜呜…混蛋…哈啊!”
他顺着往下埋进她的颈窝,发狠亲咬,媚色红痕在他的吸吮中诞生,乖乖顺顺的爬在她白皙的脖颈处。
他看着那抹痕迹,眸底漫上某种病态的满足,身下顶弄的越来越快。
“被混蛋肏,还喷水这幺多,嗯?”他嗤笑,指腹揉磨交合处外翻的猩红阴肉,黏腻湿濡,发出滋滋的水声。
叶玟川深入浅出,肏的太快,次次磨到孟思尧深处酥麻的媚肉。
她脚趾绷成发白的小圆,尾椎骨上蹿,娇红穴口喷出如喷泉般清澈的水液。
她双眸失焦,脑子被快感刺穿,只得发出几乎窒息的娇叫,伴随着沙哑的磨钝:“啊啊啊!哈啊…不行!那里…慢一点…小穴…唔!”
肉壁又是一顿紧咬,顺着棒身细细密密的痉挛收缩,一松一缩,惹得他爽意收不住险些射精。
他蹙眉,一副烦闷的模样,粗喘加重:“又被你主人鸡巴肏爽了,小骚狗。”
他抓揉软乳又狠狠捏了一把红透的花肉,肉豆挤压变形,尖锐的快感从她的下腹一路冲到胸口,让她一阵痉挛,玻璃珠一般的亮眸睁的浑圆。
“啊啊!唔…不要…不要掐那里!唔咿!呀!”
肉缝颤栗,喷出大量的淫液,将叶玟川的腹肌处打湿一片,水亮亮的腻在肌肉块下滑。
他喉结涌动。看着身下之人一颤一颤玩坏了般喷水,肉棒涨的发硬,在湿穴里又大了一圈。
玩她真他妈上瘾。
她在他身下能这幺淫乱娇媚,那在其他男人身下呢?
一想到这,他就无法压抑扭曲的恨,将羸弱的她抱起身拢入怀内,狠咬她泛红的耳畔。
“你是我的,只能给我肏,听清楚没。”
叶玟川扣住孟思尧的腰椎往下按,依托她的体重,将肉棒往深处狂顶,顶的她尖叫连连,在他怀里抖颤得厉害。
他一边扇打她白糖馒头般嫩软的丰臀,一掌一掌下去,红肿不堪,一边猛掐住绽放过度的娇红穴肉,还有意左右乱扭。
“问你听清楚没。”他声音厚重,在她耳边像石头砸进耳洞,阵阵回响。
孟思尧被玩得精神失常,扇打与捏穴的痛让她腿根抖颤,指甲嵌进他的脊背,随之而来是无法忍受的爽意,让她险些晕厥,化在他炙热的怀里。
“啊啊啊…不要!痛…唔…我清楚了!啊啊…小穴…唔嗯…要坏掉了…”
下一秒,叶玟川闷喘,大量白浊腥液猛冲进她的穴内,将子宫彻底充斥射满。
他没拔出来,俯首埋进她的胸乳,坚硬下身继续肏动,混着泥泞的体液与白液。
孟思尧又被玩坏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
昏暗的房间内,粗重的喘息声响起,伴随湿润的蠕动声。
薛颂远反复回味孟思尧的香气、唇瓣的触感、胸乳的柔软,以及稍微摩擦就樱红的肉缝。
那幺白软,一捏就泛红,一刺激,就会荡漾出娇嫩的弧度,溢出甜美的媚音。
这幺想,手心上下撸动粗硬肉棒的速度就更快了,红紫龟头前端莹着透明的水珠。
她现在在干嘛?是不是被叶玟川压在身下肏的乱喷水?
他好嫉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