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放任自己沉浸在春梦里,又或者说他宁愿欺骗自己这是一个令他得到解脱的梦境。
谢则栖把女孩的奶尖吸吮得像颗红嫩的樱桃,她嘤咛出声,扭动细软的腰肢在自己身上磨蹭。
他呼吸愈发粗沉,浸染上对情欲的渴望。
明明自己的阴茎刚刚还插在那湿滑热情的小穴里,任由蠕动的穴肉嗦着狰狞硬挺的鸡巴……
顾不得想太多,谢则栖在黑暗中摸索着解开裤链,继续嘬含软糯的乳头,连同乳晕一起含入嘴里,平日里成熟的男人此时却像个吃奶的婴儿。
“啊……好舒服,唔不要咬了……肿了。”
温慕觉沉浸在被自己姐夫吃奶的禁忌快感中,酸爽又刺激的感觉令她无比着迷,主动擡臀去蹭姐夫结实的大腿,丝毫没察觉到男人已经从裤子里掏出了自己滚烫的鸡巴。
直到一根粗壮的肉棍抵在她腿根细腻的皮肤上碾磨,温慕觉不由得深吸一口气。
这是姐夫的鸡巴!姐夫是不是要操自己了?
谢则栖已经迫不及待想拾回刚才在梦中爽快操干水穴的快感,一只手快速撸动起鸡巴来,喉间溢出性感低沉的喘息声。
“骚货…让你勾引我,今天我就操烂你的贱逼!”
温慕觉一听到姐夫要操自己,赶忙将裙底下的内裤拨到旁边,露出自己已经被淫水糊住的小逼。
骚穴在空气中兴奋地瑟缩着,如同一张饥渴的小嘴,迫不及待想让旁边那根还冒着热气的肉棒插进来解饥。
男人喘着粗气,在黑暗中仰头重新吻住女孩的唇,舌头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温慕觉的口腔里进进出出,搅出暧昧至极的水声。
女孩爽得几乎要翻起白眼,姐夫的舌头好像在操着自己的嘴巴…
谢则栖挺动腰胯,鸡巴在女孩白皙的腿根上磨蹭,留下一道道水痕。蘑菇状的龟头流着腺液,亢奋地狂跳,已经做好了操干骚逼的准备。
他握住根部,让龟头顶开两片湿漉漉的粉嫩阴唇,抵住那红嫩光滑的穴口碾磨了几下,饥渴的淫贱穴肉已经恨不得跑出来嘬舔龟头。
“贱逼!” 谢则栖额角青筋暴起,忍不住骂出声。随后绷紧腰腹,握住温慕觉雪白的臀肉往鸡巴头上一按,直接将龟头插进了未被开垦过的穴口。
温慕觉感觉小穴像撕裂了一般,忍着疼痛扶住姐夫的肩膀,额上直冒汗。男人却被穴口的紧致感刺激地几近疯狂,胸膛不住起伏,呼吸渐沉,恨不得整根没入湿热的肉壶里肆意抽插。
“嘶……骚逼怎幺这幺紧,放松点!”
女孩呜呜地哭,声音又娇又骚,哭得谢则栖鸡巴都快炸了,他向上用力挺腰,直直插入半截肉棍,层层叠叠的穴肉立马裹含住肉柱吸吮,热情又淫贱地招呼着来客。
“啊……好大,小穴要坏了……”温慕觉忍不住抓姐夫的后背,指甲在男人宽厚的脊背上留下细长的红痕。
这点微弱的疼痛并不足以让精虫上脑的男人冷静下来,此刻谢则栖满脑子的想法只有:他要全部操进去,然后内射这口贱逼!
于是,温慕觉只得到了不到一分钟的喘息空间,谢则栖就着性器相连的姿势把她推倒在柔软宽大的大床上,握住两条白皙纤细的美腿搭到自己的肩膀上,他舒爽喘息出声,沉腰挺入剩下半截裸露在外的肉刃。
沉甸甸的卵蛋挤在红艳逼唇上,发出黏腻的拍打声,谢则栖的鸡巴终于整根贯入紧致湿热的肉腔里,穴内温暖的淫水泡得他忍不住喟叹出声,后腰一阵发麻。
“呜……全插进来了,哈啊…大鸡巴进得好深……” 女孩骚浪叫出声,双腿不住发颤。
她被姐夫的大鸡巴破处了…好舒服啊。
对不起姐姐,是姐夫的大鸡巴非要操我的小骚逼的。温慕觉这幺想着。
谢则栖没停留多久,很快就挺腰在狭窄嫩滑的骚嘴里抽送起来,胯骨撞上女孩雪白的臀肉,滚烫坚硬的鸡巴亢奋地直跳,次次插到最深处。
“哈啊…骚逼真会舔鸡巴,嗯……”
男人绷紧腰腹鞭笞妻子妹妹的嫩滑水逼,畅快无比仰起头,伸手玩弄女孩柔软的乳肉,两团巨乳在他手里像白兔一样跳动,他恶劣地将两颗红肿的乳尖捏在手心里搓弄。
“奶子怎幺这幺大?说,是不是被不少男人玩过!”
女孩面露淫态,一截香软小舌从唇间探出,嘴角还流了不少津液:“嗯啊,好爽……呜,不是的,奶子只有你玩过……”
属于姐夫和姐姐的大床被温慕觉的淫水打湿,她和姐姐的丈夫疯狂地交合,男人听到她淫荡的话语,双目猩红,更加狠厉地操干起底下的骚穴。
“浪货,贱母狗,操死你!” 谢则栖疯狂将粗硕的肉棍插入女孩滑腻的逼腔里,无数青筋碾蹭过层层叠叠的肉褶,又无情地抽离。
男人次次插到最深,抽出时只留一个龟头在穴口,然后一贯而入。
两人腿间不断溅出淫液,交合处一片黏腻,连肉棒下鼓鼓的阴囊也被爱液浇得晶莹。
平日里寡言少语的谢则栖到了床上却像是一只发情的公狗,只知道在雌穴里不断抽插。
突然间,肉棒顶到一个小口,小口颤颤巍巍张着嘴,猛地嗦了一下鸡巴头,谢则栖被夹得腰眼一麻,酥酥麻麻的,整个人如临桃源。
他按住女孩小腹上的凸起,放缓操干的速度,感受着穴肉的收缩,兴奋地舔舔唇:“刚才鸡巴是不是操到母狗的子宫了?”
温慕觉刚才也被插得浑身一颤,哆哆嗦嗦到了高潮,淫水兜头浇到马眼上,惹得男人重重操了回去,再次抵在了那张小口上。
“啊……我不知道,不要操了,要坏掉了……” 身下的床单被她抓得皱巴巴的,女孩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高潮,浑身脱力,双腿夹在男人的宽肩上,根本使不上力逃脱姐夫凶狠的操弄。
谢则栖攥住女孩的细腰,在上面留下深深的指纹,龟头抵着那半张不张的小口来回戳弄,敏感的女孩被弄得连忙求饶:“不要顶了……进不去的,姐夫……啊!”
男人听到这熟悉的称呼,理智仅仅回笼一瞬,大脑还是被身下的快感占据,龟头势如破竹地捅进了子宫里,滚烫的肉环紧紧锁住硕大的鸡巴头,带给谢则栖濒临崩溃的快感。
“操…子宫这幺紧,马上就灌满贱母狗的子宫!”
谢则栖抽出一小截肉棒,随后又迫不及待捅进子宫里!
“呜,不可以的……姐夫不能射在里面……”
然而他并没有理会温慕觉的抗拒,放下肩上的美腿,将女孩翻了个身,骑到她的臀肉上肆意后入,坚硬的胯骨撞得臀肉啪啪作响,像骑着一只母马。
谢则栖眼前仿佛出现一道白光,爽得头皮发麻,他所有埋藏在心里不可见人的欲望得到倾泻,鸡巴在甬道里亢奋狂跳,冠状沟刮擦过敏感至极的子宫,马眼翕动,肉棍又涨大一圈,他闷哼出声:“啊……要射了,贱逼给我接好!”
男人死死压在女孩美妙的躯体上,臀肌收缩又放松,精关大开,滚烫浓稠的精液噗噗射了温慕觉满逼,子宫被灌满后白浊又溢到阴道里,她此刻就像谢则栖胯下一条被迫配种的母狗,穴肉却诚实无比地紧紧吸吮巨根,逼得那粗大射出更多精液。
卵蛋和穴口流满了谢则栖黏腻腥臭的浓精,他呼出一口浊气,边射精边挺动腰胯在满是精液的贱逼里抽插,延长着射精的快感。
不知过了几分钟,最后一点残精也被射出,牵出条浓白的精丝。他后退拔出半软的阴茎,搂住怀里早已昏过去的娇躯入睡。
这一晚,温沐没有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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