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初,徐婉莹刚满二十岁,男人征得她的同意后,迫不及待带她回清湖庄园见了父母长辈。
沈知礼摆明了态度,将来是要跟徐婉莹结婚的,沈家父母自然是满意,毕竟膝下的两个儿子从小到大女人缘极差,围绕在他们身边的女孩儿也不少,兄弟俩愣是一个都不开窍,着实让他们当父母的头疼。
长子沈淮之至今年过三十好几还未婚,甚至之前还跟贺振霆的儿子传出过同性恋的绯闻,要不是沈知礼今年带了个女孩儿回来,他们夫妻俩真要找大师卜一卦,算算是不是家里祖坟出了问题。
晚饭过后,沈母将徐婉莹拉到客厅闲聊,言不过半,她便将当年自己结婚时沈老太太送的玉镯子滑到徐婉莹手腕上,表示对女孩儿重视的同时,还问她什幺时候想跟沈知礼结婚。
面对沈母的热情催促,徐婉莹有些局促红了脸,她跟师兄才谈了一年不到,谈结婚还很远呢。
“妈,您放心,明天我们一早就去民政局领证。”沈知礼忽然走了过来,神色冷淡,自然而然地牵起徐婉莹的手准备送她回家。
“......”对于男朋友的“解围”,徐婉莹只能尴尬笑笑。
沈母自然也知道儿子在开玩笑,嗔了他两句后就送他们出了门。
回去的路上,司机在前面开车,升起了车厢的挡板。
车厢后座,沈知礼将人捞到腿上亲,手掌在她侧腰抚摸了好一会儿后,径直从她衣服下摆探了进去。
指尖挑开束缚的内衣,掌心从下面顺着饱满的弧度,将整团乳肉握在手中揉弄,莹白的柔软一层又一层从指缝溢出来,细腻得像融化的奶油。
顶端粉色的小豆蔻在指尖的抠弄下,很快就充血挺立了起来,又被边缘修剪整洁的指甲蹭得东倒西歪。
徐婉莹受不了他这幺玩她的乳头,乳房的神经似乎与下腹的感觉连在一起,每一次刺激都给她带来不小的颤栗。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到下身的穴肉是如何紧缩吞夹,又因为没有东西填入而倍感空虚和难耐,不断流出来的水液除了将她的腿心弄得一片泥泞之外,就再无别的用处了。
一吻结束后,徐婉莹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男人肩上细细地喘着气,仰起头来,唇瓣含着沈知礼白里透粉的耳朵厮磨。
“宝宝,今晚我不想回家。”
娇软的声音带着几分撒娇,妩媚又潮湿,全部灌入了沈知礼的耳朵,在窗外浓郁夜色的衬托下,求欢的意味不言而喻。
“徐婉莹,你认真的吗?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幺?”
沈知礼托起她的脑袋,全身肌肉顿时绷了起来,那双平静的眸子压着底下,翻滚着浓烈又汹涌的情欲,厚重的目光格外炽热,带着无声的觊觎,紧紧缠了上来。
徐婉莹又凑上去,捧着他的脸,伸出舌头一下又一下撒娇讨好似的轻舔他的唇瓣。
“沈知礼,我是认真的,就今晚吧,在你家做,插进去做好不好?”
“我好想知道,你说的爽到喷水失禁到底是什幺感觉,会比自慰还要爽吗?我知道你会满足我的对不对?”
男人只是紧抿着唇不说话,眸色暗沉几乎与浓稠的夜色融为一体。
他手背的皮肤很白,青色的血管蜿蜒凸起,修长的手指骨节微微隆起,性感又十分具有力量感,无声收紧了掌在女孩腰间的力道。
徐婉莹从他腿上翻下来,脑袋懒散地靠在他的胸膛,视线垂在男人勃起的裆部,纤软手心毫无预兆压了下去,力道不温柔地磨蹭了起来。
沈知礼立刻爽得闭上了眼睛,喉咙发出一声沙哑难耐的喘息,胸膛的肌肉更是在纯白的衬衫下绷出了结实流畅的线条。
“师兄怎幺不说话了,你也想的吧,刚才都硬起来顶着我腿心了。师兄平时一个人自慰时会不会感到无聊,每次自慰时会不会想起我呢?”
“我偶尔自慰的时候满脑子里想的全都是师兄,师兄要不要摸一下......下面已经湿了。”
徐婉莹握着他的手往她腿心带,毫无疑问,隔着打底裤,沈知礼被汁水沾湿了指尖,抽走手指时,还拉出一条细细的水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