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婉莹乘坐电梯上到包厢时,温雨第一眼就发现了她额头上的伤。
尽管伤口覆盖了敷贴,看上去依旧显得突兀。
婉莹总是不拿自己的伤情当回事,上次胸口受了这幺严重的伤都没有及时医院看。
温雨这会看到她额头上的伤口,不免有些揪心。
“婉莹,你额头怎幺受伤了?严重吗?”
“不严重的,只是轻微的擦伤,过两天就好了。”
徐婉莹很自然地靠到温雨身边坐下,不想让她担心,于是将话题转移到桌面的红丝绒蛋糕上。
“这是你给我做的蛋糕吗?好精致,看起来就很好吃诶。”
蛋糕被装在一个透明的四方盒子里,两层殷红糕体夹着雪白的奶酪霜,顶部的奶油微倾斜下来。
盒子外面系了哑光深红色的蝴蝶结丝带,垂落在盒子的两侧。
看起来精致又有食欲。
“嗯。”温雨笑着点了点头,打开盒子,将蛋糕推到她面前,又递了个银质蛋糕勺子给她,“快尝尝吧。”
温雨托着下颌看着徐婉莹品尝了一口,眼睛里满满的期待:“味道怎幺样,好吃吗?”
徐婉莹眉眼弯弯地看向她:“美味。”
“快吃吧,放久了会影响口感。”温雨笑了笑,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徐婉莹唇角的奶油。
两人聊了一会又聊到了徐婉莹周末找兼职的事情。
温雨仔细想了想,婉莹平时周末除了完成课业上的事情,大多数时候都会去滨海的聆泉酒店兼职,这个月似乎都没有去。
以往婉莹兼职回来都会给她讲一些酒店的八卦,最近这个月她也没有再听婉莹讲过聆泉的事情了。
温雨好奇问了一句:“怎幺周末在找兼职,聆泉酒店的工作你辞掉了吗?”
“不是,”徐婉莹摇摇头,眼神黯淡了下去,手中的叉子漫不经心地戳了戳蛋糕,声音也有些低落,“是我被辞退了。”
“辞退?”温雨眼底掠过一丝惊讶,“为什幺?”
婉莹这幺上进的一个人,平时对待小组作业和课业都很认真,对待工作自然也不会差到哪里。
听到她说被辞退,温雨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想起被聆泉酒店辞退的事情,徐婉莹心中既酸涩又委屈,将被辞退那天发生的事情跟温雨讲了一遍。
说到最后,徐婉莹眼眶泛红,声音也带了几分哽咽。
听完徐婉莹的遭遇,温雨整个人及心疼,又愤怒。
温雨抽了张纸巾擦她脸颊的泪,捧着她的脸颊,坚定地告诉她,“婉莹,这件事情我来帮你解决,你放心好了,一定会还给你一个公道的,不会让你平白无故地受这样的委屈。”
“嗯......”
徐婉莹哽咽着声点头,又被温雨抱进怀里温声安抚:“没事的婉莹,在我这里你可以不用压抑自己,哭吧,真的没关系的。下次受了委屈自己解决不了的,要跟我说,不要一个人闷在心里,我会心疼你的。”
从前受了委屈还有哥哥可以倾诉,自从哥哥去世后,所有的苦难和委屈,她都只能自己一个咽到肚子里。
现在,是温雨接住了受伤脆弱的她。
积压在心底的委屈如涨潮的海水,一寸寸漫过喉咙,徐婉莹再也忍不住埋在温雨的颈窝哭出声来。
之前温雨有听贺书章提过,“聆泉”是沈家的产业,而沈家的产业现在主要是由沈淮之来管理。
要妥善处理这件事,还是要麻烦一下沈淮之。
晚上睡前,温雨被贺书章搂在怀里,她漫不经心擡手描摹他眉心的轮廓,一边跟他提徐婉莹这件事,并希望聆泉酒店可以给徐婉莹一个公正合理的交代。
贺书章顺势握住她的手,亲吻她的掌心,表示会尽快联系沈淮之去解决这件事情。
想到婉莹的伤是怎幺来的,温雨就很恼怒,末了又补充:“还有那天刺伤婉莹的那对夫妻,也要他们给婉莹当面道歉并赔偿,有精神疾病不能作为逃脱责任的理由。”
如果患有“精神病”可以成为肆意妄为的护身符,那法律的威严和受害者的伤痛,又该置于何处?
“好气啊!”温雨越想越气,实在没忍住锤了一拳贺书章的肩。
她很少会有这幺生气的时候 ,尤其这次涉及到徐婉莹,她无法忍受。
婉莹多善良乖巧的一个小女孩,被人欺负得这幺惨,受了这幺大的委屈一声不吭忍了这幺久。
温雨想想也是心疼极了。
她是无论如何也要给徐婉莹讨个公道回来。
贺书章看着她这副生气的模样微微有些惊讶。
妻子性子温柔绵软,以前在贺家被欺负了就一声不吭,现在换成朋友被欺负了,整个人就变成了一只炸毛的仗义小猫。
贺书章一时间既心疼又无奈,也庆幸现在自己在她身边,以后不会再让任何人可以欺负她了。
“这两件事会有人去处理好,”他握住温雨的拳头放到唇边亲吻,“所以,不要这幺生气了好不好?我心疼我的妻子。”
温雨的情绪逐渐被他温柔安抚,好一会后,温雨轻声唤他:“Daddy......”
贺书章低笑,擡手摩挲她的脸颊,声音温和:“怎幺了,好孩子?”
温雨伸手去触碰他的唇:“我想吻你。”
男人眼底笑意更深,抵着她的额头,轻轻吻了吻她的唇瓣,低声问:“这是提前给我的奖励吗?”
“嗯,也是Daddy给我的奖励。”
浅尝辄止的吻让温雨有些意犹未尽,灼热的视线再次落在男人的薄唇上,话音刚落就又吻了上去。
又是一番漫长的唇齿交缠。
贺书章发现,生理期结束后,妻子总是格外的粘人。
譬如下午见完朋友回来,她回书房忙自己的事情,也要他在旁边作陪。
她时不时会坐到他腿上,搂着他的脖子,黏糊糊地跟他撒娇、索吻,贪恋地呼吸他身上的气息,尤其是格外喜欢抚摸他的腹肌。
“......好喜欢Daddy身上的味道,Daddy的腹肌也好硬。”
妻子喜欢边摸他边吸他。
“喜欢吗?”
他十分享受,亲吻着她时,无可避免想跟她更近一步,顾及到她还在忙事情,他也只好告诫自己应该克制一点。
“喜欢......Daddy的所有我都喜欢。”
如果是在平时,妻子在忙自己的事情,是不喜欢旁人打扰,他是无论无何都不会得到这般亲近她的机会。
这个漫长的吻结束后,贺书章自始至终都克制着没碰她,温雨的内裤却已经湿了一大片。
她眼神迷离地望着她的Daddy,声音软糯地唤他: “Daddy......”
“嗯?”
温雨握住男人的手往湿透的腿心带,眼眸湿漉漉的: “我想跟Daddy做爱,可以吗?”
“乖孩子,湿成这样......Daddy很难拒绝你。”
妻子的一切总是令他着迷,他无法拒绝。
窗外似乎又下起了雨。
雨声淅沥像打在芭蕉上,与卧室内娇软的呻吟和喘息声交融在一起,交织成今夜的篇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