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折腾了近一个小时,温雨被贺书章抱回浴室又洗了个澡。
温雨洗澡间隙,贺书章回卧室重新换了一套干净的床单。
温雨自己洗完澡后,贺书章抱她到沙发上给她穿上连衣长裙。
这回男人没有再亲她了,很快就给她换好了衣物。
温雨乖巧坐在沙发上,两只脚踝被男人并拢搁在了他大腿上。
温雨看着他认真给自己套袜子的样子,笑着问他:“贺书章,你天天这幺伺候我,不觉得麻烦吗?”
男人眼皮都没擡,语气平静:“举手之劳,不是麻烦事。”
贺书章最后整理了一下袜子的边缘,俯身凑过来吻了吻她的唇。
“我很享受伺候你的感觉,温雨,以后都让我伺候你好不好?”
“那你求我,”温雨眉眼弯弯,趁机捏了捏男人那张清冷的脸,娇憨的模样像一只傲娇的小猫,“你求求我,我会考虑考虑。”
她本以为贺书章还会跟自己开会儿玩笑,那知男人想不想,一把将她抱到腿上,脱口而出:“求你。”
灼热又认真的视线,连同他的吻一起压下来:“求你以后只允许我一个人伺候你。”
浅尝辄止吻了一小会后,温雨捧着他的脸,笑着说道:“我只要Daddy。”
贺书章满意了,起她的手,吻了吻她的掌心:“走吧,下楼吃午饭。”
刚才都是被贺书章抱着,从床上抱着去浴室,从浴室抱回沙发,温雨的脚都没沾过地。
这会从沙发下来,她的脚刚沾地,两条腿哆哆嗦嗦直打颤。
走路好似脚踩在棉花上,轻飘飘的,险些要栽倒。
“好孩子,站不稳了吗?”贺书章手疾眼快揽住了她的腰,垂眸看她,似笑非笑,“需要我抱你下楼吗?”
“不、不需要。”温雨脸一热,错开了目光,“我自己可以走的。”
贺书章低笑,没有勉强她,为防止她走不稳路,揽着她腰间的手一直没松。
.....
午饭过后已是下午一点多,天气阴沉,没多久就下起了大雨。
温雨去书房整理了一下项目数据发给沈知礼后,跟着回了卧室。
卧室很安静,床上之人呼吸浅浅,似乎已经睡着了,只是睡眠壁灯亮度调得有点亮。
贺书章要倒时差,平时睡眠很浅,温雨担心灯光太亮会影响他的睡眠质量。
于是她走到床头,指尖下滑壁灯的触控屏,将亮度调低后,才轻手轻脚从另一边上床。
她刚沾到床,就被男人揽着腰捞到了怀里,一个清浅的吻印在她的额间:“忙完了?”
男人的声音带着些沙哑与慵懒,说不出的温柔。
“嗯。”
温雨低低应了声,乖巧地窝在他怀里,擡手去描摹他的眉眼,声音轻轻:“抱歉,是我把你吵醒了吗?”
贺书章阖上了眼,衔住她的手,亲吻她的掌心:“不是。”
“睡觉吧。”
他的声音有点低,将她往怀里又拢了一下。
“好。”温雨应了一声,凑到他的颈窝深吸了一下他身上冷调的松木香。
一种令她心安的气息。
窗外大雨磅礴,被厚重的落地窗隔绝后,只有淅沥的雨声传进卧室。
卧室内两人相拥而眠,一室温馨宁静。
......
一场秋雨过后,京市的气温降了下来,深秋的冷空气渐渐袭来。
贺书章本来这个周末打算带温雨去看看那只小狗。
因为这场秋雨,那只快四个月大的小狗患上了细小,被江植送去了宠物医院。
这件事也就此搁下了。
整个十月中下旬,温雨都很忙,除了需要照顾课业外,还要跑林知夏的项目,没请过假。
因为要赶项目进度,温雨几乎是一有时间就跑实验室,晚上回到别墅还要搭自己的模型。
忙忙碌碌变成了她这段时间的一个生活常态,连空闲休息的时间都很少。
这也导致了上次徐婉莹出院时,答应给她做的红丝绒蛋糕也没来得及做,这件事一直拖到了快十一月中旬。
这周末温雨难得有时间,快入冬了,贺书章这周六本想带温雨去“聆泉”酒店泡温泉。
早上在二楼找了好一会都不见她的身影,下楼时刚好看到刘叔戴着老花镜靠在客厅沙发看报。
贺书章问:“温雨呢?”
刘叔的视线从报纸转向一楼厨房那个忙碌的纤影,笑得慈祥:“先生,太太这会儿在厨房做蛋糕呢,说是要送朋友。”
贺书章点头,表示知道了,走了两步,似是想到了什幺,又回头对刘叔说:
“京市南城健康会所的水疗项目,给您预约的时间在今天上午十点,江植马上到,您可以现在过去。”
刘叔五十出头,平时偶尔会做一些类似水疗的健康养生项目,基本上都是贺书章给他安排好这些事宜,他不需要过多操心。
“好嘞,先生。”
刘叔前脚刚出门,贺书章径直朝厨房走去。
温雨正在制作奶霜,后背忽然贴上一具结实的胸膛,腰肢被人轻轻环住。
男人的下颌抵在她的肩上,温热的气息呼洒在她耳畔:“怎幺不穿长裤?”
“我不冷的。”温雨脖颈被他蹭得有点痒,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Daddy别亲那里,好痒.......”
十一月中旬,京市冷了许多,因为别墅空调暖气开得足,所以温雨不会感觉到冷。
平时上学时,早上她的穿搭一般都是交给贺书章负责,主要归结于贺书章穿搭品味好,不需要她费心思纠结今天该穿什幺。
早上起床的时候,贺书章已不在卧室,她随手找了条宽松的连衣短裙穿上,又披了件浅色的针织外套才下楼。
贺书章依旧贴着她的耳廓吻吮,气息低沉撩人:“下午要不要去泡温泉?”
他的掌心缓缓往上游移,顺势握住温雨胸前那两团饱满的柔软,不轻不重地揉捏玩弄。
乳尖被他夹在指尖碾磨,温雨小腹一下就酥软了,腿心又湿了。
“唔......Daddy别这样......刘叔还在客厅,会被他看到的。”
温雨一边缩着脖颈躲他的黏糊糊的吻,一边又担心被客厅上的刘叔看到他们在里面亲热,拿着打蛋器的手都在抖。
“他已经出门了,短时间内不会回来,你可以放心。”
“......”
可是刘叔刚才明明还答应进来跟她一起组装蛋糕的啊......
有一瞬间,温雨都要怀疑是不是他故意将人支走的。
男人的吻从耳廓下移至她的侧颈,又低着声问:“你还没答应我,下午要不要去泡温泉?”
两团奶子被他收拢在一起像面团一样揉搓,温雨舒服得不行,她简直没办法专心下来制作蛋糕。
“我......我下午、下午约了朋友......Daddy......嗯......”
温雨一面忍不住哼哼唧唧地喘着,一面又强迫自己专下心来切分完全冷却下来的蛋糕。
贺书章也不勉强她,边吻边问:“明天呢,明天有没有空?”
“可是,明天下午不是要去看小狗吗.......”
温雨有点疑惑,昨晚睡前她跟他提过的,她已经跟江植约好了周日下午带小狗出来遛。
“嗯。”男人低低应了一声,手指却从她的裙底探进去。
温雨以为他要弄自己的穴,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结果男人的温热干燥的掌心只是复上她的平坦的小腹,轻轻按摩着,声音平淡:
“看完小狗再去泡温泉。”
“嗯......好。”温雨有些尴尬,隐忍着越发紊乱的气息,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
男人的掌心带着一层薄薄的茧,摩挲在她光滑的肌肤上,好似有一层又层的电流蔓延开来。
下腹一阵又一阵的坠胀感袭来,一缕又一缕温热的液体跟着流了出来。
温雨收着呼吸,忍不住隔着内裤碾磨了一下腿心,才发现腿心不知何时已是一片湿滑粘腻。
贺书章用唇轻轻啃咬她粉嫩的耳垂,炽热的呼吸钻入她的耳朵:“生理期结束了吗?”
男人明知故问。
“嗯......”温雨喘了一声。
一周没做爱,身体敏感的不行,这会儿被他这幺刻意挑逗,膝盖软得直打颤,几乎要站不稳。
温雨不得不放下手中的工具,双手撑在台面上来稳定身体。
男人还在她耳边吹气:“宝宝,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生理期结束了吗......”
这声“宝宝”被他叫得暧昧又动听,不似以往沉稳在上的低沉,倒有几分少年撒娇的温润之感。
温雨哪里受得了他这种反差勾引,暧昧的气氛逐渐攀升。
她被撩得面红耳赤,心脏在胸腔急促鼓动,好似管不住的飞雀,着急着要冲出牢笼。
她强撑着摇摇欲坠的意志,低着头阖着眼,平复了一下呼吸,再开口时,娇软的尾音依旧有些发颤:
“已经结束......结束三天了......”
她话音刚落,男人的手指就已经从她内裤边缘探了去,还没摸到她的穴,就已经被涌出的热液打湿了手指。
“宝贝好湿。”
“唔.....等等......”温雨娇喘了一声,按住男人作乱的手,看着还没完成的组装完的蛋糕犯了犹豫,“我的蛋糕还没做完......”
“我来帮你。”
贺书章的确是帮她了,帮她搅打奶油、分切蛋糕,帮她把做好的蛋糕抹奶油、洒红曲粉、再放进冰箱冷冻定型。
她半小时都不一定能做完的事情,他十几分就搞定了,效率相当高。
红丝绒蛋糕最后放进冰箱前冷冻定型前,卖相还是相当不错的。
温雨在一旁指导,对他的手艺赞不绝口:“你的手艺不错,可以去甜品点当蛋糕师了。”
贺书章收拾干净台面,解开她身上的围裙,将她一把抱了上去,搂着她的腰问:
“我帮你做蛋糕,你不打算给我一点奖励吗?”
温雨坐在台面上,也只比他高出半个头,擡手去摩挲他的唇,笑了笑, 故作不知:“你想要什幺奖励?”
她学着平时他调她那样,用暧昧诱哄的口吻要他说出来:“你说得出来,我就给你。”
贺书章贴着她的耳廓暧昧吹气: “我想要在这里操你。”
贺书章湿热的吻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往下,辗转在她的锁骨上。
温雨阖着眼睛,微微仰着脖颈,喘得更急了。
好一会才用膝盖抵住他的腹部阻止他贴过来,葱白的食指点住他的唇,垂眸看他:“求我。”
贺书章没有半分犹豫,顺势掌着她的手腕,一下又一下去吻她的沾着奶油香味的手心,擡起眸来热切地望着她。
“求你宝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