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阳光透过厚重的遮光窗帘缝隙,化作一道微弱的光柱,安静地洒在粉红色的大床上。
修文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大脑经过短暂的开机后,昨晚那些疯狂、荒谬、充满了暴力与极致情欲的画面,犹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记忆。他转过头,看向自己的右手边。
依娇还没有醒。
她依然维持着昨晚入睡时的姿势,全身赤裸,背对着修文侧躺着。那条薄薄的凉被已经滑落到了她的腰际,将她那雪白无瑕的美背、纤细的腰肢,以及那挺翘浑圆的蜜桃臀,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修文眼前。
修文静静地欣赏了一会儿这具完美的胴体,随后小心翼翼地翻了个身,面向依娇侧躺着。他伸出手,轻轻地捏住滑落的凉被边缘,贴心地将被子重新拉起,小心地盖在依娇赤裸的肩膀上,深怕她着凉。
他像个贪婪的瘾君子般,将鼻子轻轻地凑向依娇白皙的后颈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好香……』
那是一种混合著高级洗发精的淡雅香气,以及女人天生独有的、散发着致命吸引力的温热体香。修文三十年来从未如此近距离地在清晨闻过一个女人的味道,他忍不住在心里感叹:『原来……女人的身上,真的会散发出这么好闻的香味啊。』
修文就这样偷偷地、贪婪地嗅着依娇身上的味道。大脑却开始飞速运转,思考着等一下依娇醒来后,要怎么跟她好好地聊一聊昨天发生的这一切。
他回想起这整件事情的开端……
一切的源头,都只是因为自己获得了那个该死的「国王能力」,能够进入无法被感知的隐身状态。然后,他色欲薰心地在路上寻找猎物,锁定了一个穿着风衣、戴着口罩的极品女人,一路尾随她回到豪宅,打算对她实施最龌龊的入室性侵!
可是……现在的结果呢?
自己不仅没有被当成变态抓去坐牢,反而还舒舒服服地躺在目标猎物的床上。而这个他原本打算性侵的女人,居然是自己觉得不可触及的同事依娇。而依娇现在竟然成了对他的正牌女朋友!
『这样的猥琐开局,配上这样的完美结局……这「恶有善报」的展开也太他妈魔幻了吧?太不真实了!』
对,就是太不真实了。
修文的理智告诉他,当一件事情顺利到近乎诡异的时候,背后绝对隐藏着他没有看透的真相。他再一次仔细地在脑海中覆盘了昨天潜入这栋豪宅的所有细节。越想越觉得另有蹊跷,依娇……一定还有很多非常关键的事情没有告诉他!
修文深吸了一口气,决定先不管那些。看着眼前这具散发着极致诱惑的胴体,他男性的本能再次占据了上风。
他将身体往前挪了挪,更紧密地贴近了依娇。
修文再一次将自己宽阔厚实的前胸,完完全全、结结实实地贴靠在了依娇那雪白柔嫩的后背上。这一次,他没有再像昨晚那样克制与犹豫。
他的左手在被子里骚动,首先覆盖在了依娇左侧那浑圆丰满的臀瓣上。粗糙的掌心在那Q弹的软肉上来回地抚摸、揉捏着。接着,他的手慢慢地顺着那道惊心动魄的S曲线往上滑动,来到了她纤细柔软的左腰,轻轻地摩挲着。
随后,修文的手掌继续向上,越过腋下,完完全全地包复住了依娇那颗沉甸甸的左乳。
这还不够。
修文的左手继续向前探索,穿过依娇胸前的沟壑,最后,那只宽大的手掌将依娇右侧那颗饱满的雪白乳房也紧紧地掌握在了手中。
此时修文的姿势,已经是一个极度霸道、充满雄性侵略感的「从背后死死抱住依娇」的姿势了。他拥抱的力道,比昨晚那种温柔的安抚还要更用力一些。修文火热的胸膛、结实的腹肌,以及胯下那根因为晨勃而硬得像铁棍一样的巨大肉棒,就这样隔着那一层微乎其微的缝隙,跟依娇赤裸的身体紧紧地、严丝合缝地贴合著。
……
其实,依娇早就醒了。
早在修文像只小狗一样偷偷凑到她脖子后面闻味道的时候,她就已经醒了。
感受到心爱的修文哥慢慢地靠近自己,依娇闭着眼睛,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甜蜜与小开心。
当修文的手起初只是犹豫地放在她的臀侧和腰侧抚摸时,依娇还在心里偷偷地嘲笑他:『修文哥真是个可爱的胆小鬼,都已经是男女朋友了,居然还是放不开。』
直到修文的手掌终于突破了防线,一把包复住她左胸的那一刻,依娇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
『修文哥这次……很有进步嘛。』她觉得心里甜得简直要溢出蜜来。
紧接着,修文的手换到了右胸,并且将整个拥抱升级成了一种充满霸道与占有欲的禁锢式拥抱。依娇深深地沉浸在修文这种带着点侵略性的拥抱里。她觉得自己就像是被一头强壮的野兽死死护在怀里的猎物,这种被彻底掌控的安全感,让她觉得太幸福、太满足了。
『好希望……修文哥能就这样一直抱着我,永远都不要松手。』
直到修文对她右乳的动作,不再仅仅只是单纯的包覆。
他那粗糙的指腹开始用力地揉捏起那团柔软的乳肉,最后,两根手指精准地夹住了那颗已经因为兴奋而挺立发硬的粉嫩乳头,开始带着色情意味地轻轻挑逗、捻弄。
「嗯……」
在这股强烈的电流刺激下,一直装睡的依娇终于忍不住,喉咙里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吟,赤裸的娇躯跟着猛地战栗了一下。
修文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轻声问道:「依娇,妳醒了啊?」
依娇慵懒地转过头,那双漂亮的杏眼里还带着一丝刚睡醒的迷蒙与毫不掩饰的情欲。她看着修文,嘴角勾起一抹色气的微笑:
「早安啊,修文哥,你醒了。」
说着,她微微撅起挺翘的臀部,故意向后顶了顶那根死死抵在自己股沟里的坚硬巨物,打趣道:
「看来……你的『修文弟』,也早就醒了呢。」
修文的老脸瞬间涨得通红。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晨勃有多么嚣张,连忙面带羞涩地松开了抱着依娇的手,向后退开了一些,躺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抱……抱歉,我不是故意的,碰到妳了。」
这一次,换依娇主动了。
她直接翻了个身,变成面对着修文侧躺。她伸出那只白皙柔软的小手,毫不犹豫地、紧紧地握住了那根滚烫发硬的阴茎!
「嘶……」修文倒抽了一口凉气。
依娇直视着修文的眼睛,语气里满是病态的迷恋与理直气壮:
「道歉什么?你是我的男人呀。」
「我喜欢你刚才那样用力地抱着我,也喜欢……『修文弟』硬梆梆地贴在我屁股上的感觉。」
面对这极度直白的情话和下半身传来的致命触感,修文这个纯情处男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能满脸通红地任由依娇抓着自己的要害,憋了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嗯……」
依娇看着修文这副任人宰割的可爱模样,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她舔了舔红润的嘴唇,目光慢慢下移,盯着修文高高隆起的裤裆,用一种极度诱惑的声音问道:
「修文弟一大早就这么有精神了……」
「修文哥,要不要……我现在钻进被子里,再帮你『吃』一下你的修文弟,让它不要这么嚣张?」
听到这个提议,修文脑海里瞬间闪过昨晚她那疯狂吞吐的淫靡画面,小腹猛地一紧!
但他立刻回过神来,现在可不是沉浸在温柔乡里的时候!他还有满肚子的疑问需要解答!
于是,修文深吸了一口气,脑海中灵光一闪,现学现卖地模仿起昨晚依娇那种霸道总裁般的语气,严肃地说道:
「依娇,我希望妳以后……不要再问我这种问题。」
「依娇,妳已经是我的女人了……」
正当修文打算摆出大男人的姿态,把下一句「我的身体就是属于妳的,想吃就吃」给说出来的时候。
拥有极高智商和敏锐直觉的依娇,瞬间就看穿了修文的套路。
她根本不给修文把话说完的机会,直接眼睛一亮,兴奋地抢先开口说道:
「哇!所以修文哥的意思是……那以后我想抓就抓,想摸就摸,想吃就吃啰?!」
「那我就不客气啦!!!」
话音刚落,依娇像只饿虎扑羊的小野猫一样,脑袋一低,直接就要往修文的被窝里钻去!
「等!等等!」
修文吓了一跳,连忙侧过身,一把按住了依娇的肩膀,强行制止了她即将开始的「清晨福利」。
他无奈地将依娇的脑袋从被子边缘擡了起来。两人就这样赤裸着身体,在床上近距离地面对面看着彼此。
看着依娇那副欲求不满、委屈巴巴的小表情,修文心底一软,低头在她的红唇上重重地亲了一口。依娇也立刻热情地回吻了他,两人的舌尖短暂地交缠了一下。
一吻结束,修文捧着依娇的脸颊,认真地说道:
「妳确实可以想抓就抓,想吃就吃……」
「但是现在,我还有更想做的事情。我想跟你好好地聊聊吧。」
依娇知道修文要进入正题了。她收起了刚刚的色气与调皮,乖巧地点了点头:
「好的,修文哥。」
两人重新调整了姿势,肩并着肩平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修文率先开口,确认这场对话的最重要前提:
「我们昨天晚上立下的……对彼此『绝对诚实』的约定,现在还算数,对吧?」
依娇毫不犹豫地回答:
「当然。只要我们还是伴侣,这个约定就永远都在。」
「而且,由于我们注定会是一辈子的伴侣不能分手的伴侣,所以我们会绝对诚实一辈子喔!」
修文沉吟了片刻,提出了现实中必然会遇到的困境:
「可是……如果真的遇到了一些,心里非常不想说出来的事情呢?」
依娇转过头,看着修文的侧脸,语气平静而理智:
「修文哥,如果遇到那种情况,你可以直接告诉我:『我现在不想说』。」
「或者,你也可以使出你的聪明才智,对我『问A答B』、『答非所问』,甚至转移话题。这些我都能接受。」
「我的底线只有一个:『绝对不要对我说谎』。」
依娇顿了顿,继续说道:
「如果我听了你的回避后,没有继续追问,那就表示那不是一个我很在乎的问题,或者我心里早就已经有答案了。你不回答也没关系。」
「但是……如果我被你拒绝后,依然选择继续追问……」依娇的眼神变得有些执拗,「那就表示我非常、非常在意那件事!在这种情况下,我就会希望,你还是可以放下防备,诚实地告诉我。」
修文听完,心里踏实了不少。这套规则虽然严苛,但至少还保留了拒绝回答的权利,不算彻底的反人类。
修文心里很清楚,面对这样一个自称病娇的女人,答应『绝对诚实』无异于交出自己灵魂的底牌。但他看着依娇那双透着病态执拗的眼睛,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好,我答应妳。」修文点了点头,
「我会对妳绝对诚实的。」
「但是,」修文话锋一转,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我也请妳给我一些『容错率』。」
「有时候人讲话,可能只是随口一说的玩笑,或者是那种根本不经大脑反射性吐出来的日常说话模式,像是我今天过得很好、我觉得很好吃,但其实只是反射性的回答模式。请妳要体谅我的不小心,不能把这些也当成背叛。」
听到这话,依娇噗哧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胸前的巨乳一阵乱颤:
「哎呀,修文哥,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你是不是把我想得太可怕了?我又不是你写出来的电脑程式:『if 说谎 then 依娇大大的生气 end』!」
但随即,依娇收起了笑容,语气猛地一沉,宛如万丈深渊:
「日常的玩笑和敷衍,我当然分得清楚。」
「但是……修文哥千万、千万不要对我说那种……『刻意隐瞒、深思熟虑、精心编造的谎言』喔。」
修文感觉背脊一凉,立刻保证道:「这是当然,我没想过要故意骗妳。」
依娇满意地笑了:「当然,我也不会对修文哥说谎的。」
解决了规则的定义后,修文终于抛出了他心里憋了一整晚的最大疑问。
他转过头,死死地盯着依娇的眼睛:
「好。那依娇,我问妳。」
「妳昨天晚上,在我解开妳眼罩的时候,对我说了一句『恭喜过关』。」
「妳这句话,指的到底是因为我最终选择了跟妳告白,所以过关了……还是说,妳根本就设计了一个『完整、庞大的关卡』,一直在等着我跳进来?!」
修文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我非常想知道,妳的这个关卡,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设计的?而我……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踏入妳的闯关游戏里的?」
依娇听到这个问题,不仅没有丝毫的心虚,反而像是完成了一件满分艺术品的创作者一样,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得意的迷人微笑。
她轻启红唇,吐出了一句让修文震惊无比的话:
「修文哥,我为你量身打造的这个专属关卡……」
「可是从『好几天前』,就已经正式开始启动了喔。」
「什么?!」
修文大吃一惊,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怎么可能?!我明明昨天晚上才……才第一次用能力跟踪妳!妳是怎么可能从好几天前就预判到这一切,甚至开始布置关卡的?!」
依娇伸出一根白皙的手指,轻轻地点在修文的嘴唇上,示意他冷静:
「修文哥,你还记得我昨天跟你说的故事吗?我之所以会跑去游戏公司当个小企划,最初的动力,就是源自于对你这个『关卡设计师』的强烈兴趣呀。」
修文点了点头:「对,妳昨天的故事有说到这段。」
依娇将手收了回来,枕在自己的脑后,像是在回忆一段美好的往事:
「不过,我当然一开始也不是为了要追求你而进公司的。」
「我当时,纯粹是以一种『面见偶像』的崇拜心态进入公司的。可是,在后续的工作中,当我开始遇到你、认识你、慢慢地跟你熟识之后……我发现,现实中的你,比代码里的你更吸引我。」
依娇转过头,眼神灼灼地看着修文:「我觉得你这个人真的很不错,再加上我跟你在关卡互动很多次,就像是已经很熟识的熟人了,你跟我想像中的一样温柔,是一个看似很宅但是心思细腻的大哥哥。不知为何,我心底那股想要『彻底占有你』的病态想法,就开始慢慢萌芽了。」
「可是,不管我平时在公司里对你发出怎样的暗示信号、怎么主动找你搭话……你这个木头,竟然一次都不接球!」
依娇有些嗔怪地白了修文一眼:「我当时还真以为,你对我这种类型的女人,是一点兴趣都没有呢。」
修文苦笑了一声,极度诚实地回答了这个残酷的阶级真相:
「那是因为……妳平时在公司里的样子,实在是太耀眼、太完美了。」
「我只是一个长相普通、出身平凡的死宅男。面对妳这种高岭之花,我根本就没有那个自信去接妳的球啊。」
「因为我评估就没有那个可能,我只是只癞蛤蟆。」
听到这个回答,依娇眼里的爱意更浓了。她继续说道:
「直到后来……你突然毫无预警地提出了离职。」
「你走之后,我还是继续留在公司上班,因为我对游戏设计确实还是有热忱的。只是……我每天看着你空荡荡的办公桌,总觉得心里少了点什么。」
依娇的语气开始染上了一丝病态的执着:
「我发现你从我的世界里消失之后,我想要占有你的渴望,反而变得越来越强烈了!」
「直到前一阵子,我手边负责的专案工作终于告一段落。我二话不说,直接向公司请了一个长假。」
修文愣住了:「妳请长假……是为了来找我?」
依娇点了点头,理所当然地说:
「不是喔。不是找你,是『观察』你。就是……想偷偷的看看你在做什么,感觉只要可以偷偷地看到你,心里就会觉得幸福。」
「于是,我开始在暗中观察你的生活作息。我想要确认一件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事情——你是不是真的像你在公司里表现的那样,是个没有交往对象的单身汉。」
「当然啦,我在我的家中对于伪装自己已经很熟练了,伪装和跟踪的手段可是很专业的。再加上你的注意力一直都在其他地方上,所以一直都没有发现我。」
听到这里,修文的冷汗已经下来了。原来,在自己获得国王能力的前后,自己早就已经成为依娇眼中的猎物了!
依娇没有理会修文的震惊,继续抛出重磅炸弹:
「正当我搜集了足够的情报,确认你是单身,并在脑海里盘算着要用什么方法才能『完美地攻略你』的时候……」
「就在几天前的那天晚上,一件极度诡异、完全超出常理的事情,发生了!」
依娇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宛如一个正在解谜的侦探:
「那天晚上,你一个人在街角的那间餐厅吃晚餐。你走出餐厅后,站在路灯下,不知道脑子里在思考着什么。」
「然后……突然之间!你就这样凭空地、完完全全地,从我的眼前……消失了!!!」
修文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那是他第一次使用国王能力,决定去跟踪那对小情侣的时刻!
依娇看着修文震惊的表情,得意地笑了:
「当时,我用力地揉了揉眼睛,在原地等了好一会儿,你还是没有出现。」
「随后,我立刻前往你消失的那个路灯下仔细观察,也没有发现任何机关、下水道或是障眼法。事后,我反复观看我当时对你偷拍的高画质录影画面……结论非常明确:你,修文哥,确实是违背了物理法则,突然隐身消失的!」
「面对这样铁一般的事实,我这颗绝顶聪明的大脑,只能推测出一个最合理的结论:修文哥,你也许……拥有某种可以让自己『隐身』,或是『瞬间移动』的超能力!」
修文听得目瞪口呆。她竟然凭借着一次意外的目击,就直接推断出了他最大的秘密!
依娇的推理还没结束:
「同时,我在反复观看你在餐厅吃饭时的录影画面时,我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你那天晚上吃饭的时候,非常地不专心。你的眼神和肢体动作,很明显像是在偷听隔壁那桌年轻情侣的谈话。而就在你隐身消失之后没多久……那对小情侣也刚好从餐厅走出来,离开了。」
依娇盯着修文,仿佛看透了他的灵魂:
「把这两个巧合放在一起,我只能合理地猜测:你如果有特殊能力的话,应该不是『瞬间移动』,而是『隐身』,你是打算偷偷地跟踪那对小情侣!」
「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跟踪那对小情侣,是因为从他们的谈话中发现他们有藏大量的金钱,你打算去瓜分一些?还是他们其实是罪犯,你帮忙警方打算搜集罪证?还是你知道他们要去做爱了,想在旁边偷看?」
修文心中羞愧,一时开不了口。
但依娇也没特意等待修文的答案,她继续说道:
「所以,当我走过去你消失的地点查看的时候,你早就已经跟着那对小情侣走远了。我说的……对吗,修文哥?」
修文被依娇这如同开了上帝视角般的推理能力给彻底折服了。他在她面前,简直就像是个透明人!
修文苦笑着点了点头:
「妳的推理完全正确。不过……关于那对情侣的后续,我等一下再跟妳完整地交代吧。妳先继续说妳的布局。」
依娇满意地笑了笑,继续讲述她那疯狂的计划:
「在那天之后,我又跟踪了你几次。」
「我发现,你晚上经常会出现在你家附近的那间咖啡馆外。而且,这一次,你的行为模式变了。你是有目的性地在盯着来往的行人看……而且,你的视线,全都锁定在『女人』身上!」
依娇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洞悉男人本性的嘲弄:
「我在心里盘算了一下。」
「如果修文哥真的拥有隐身能力,现在又在街上色瞇瞇地盯着女人看,活像个正在挑选猎物的变态……」
「那么,你想要做的事情,简直是显而易见的嘛!」
「有了这些观察,我综合了所有搜集到的情报,得出了一个终极的人物侧写:」
依娇竖起三根手指,一条一条地列出:
「第一,修文哥可能拥有隐身能力。」
「第二,修文哥是个没有女性伴侣的老处男。」
「第三,修文哥现在满脑子精虫上脑,想利用隐身能力去做那些色色的、犯罪的事情!」
「结论:修文哥最近极度欲求不满,而且可以百分之百确定他绝对不是个Gay!」
依娇的双眼闪烁着疯狂与兴奋的光芒:
「得出这个结论后,我当时脑子里冒出了一个极度大胆的想法!」
「我在想……我有没有可能,利用你现在的这种心理状态,为你设计一个专属的关卡……让修文哥你,主动来『侵犯』我,创造一个契机,让你知道我的心意?!」
修文听得背脊发凉。这女人,竟然想主动引诱一个拥有隐身能力的男人来性侵她?!这是何等的疯狂!
「仔细想想,这实在是个千载难逢的大好机会啊!」
依娇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发抖:
「我开始想像修文哥可能的行为模式……」
「若我是修文哥,能够彻底隐形,目标的筛选就成了一场纯粹的机率计算。我会找一个身材匀称、充满性张力的目标。她必须单身、独居,且最好正处于对异性的渴求期。因为,这是犯罪风险最低、报酬率最高的人选。」
「至于做色色事情的地点,最好就是在那个单身且独居女人的住所,犯罪的时机就是在女人睡着的时候,既然是单独犯案,最安全的做法就是在目标熟睡时控制住她的手脚,让她彻底任你摆布。 」
「抱歉,修文哥,是我把你想的太猥琐了,这只是我关卡设计的前置分析,不是说你就是这样的人。」
修文点点头,然后脸整个红了起来,因为依娇的分析……完全正确。
依娇继续说:
「独居单身女子这样『封闭环境、无法求援』的情境,是对隐身的色鬼是最好的纵欲场所,但这不也是我最好控制你的机会吗?」
「只要精虫冲脑的你,开始对我做色色的事情,那我就可以掌握你的位置……」
「那就表示,我就有机会可以在那个封闭的空间里,反过来控制你!」
「到那时候,你就是被我抓获的性侵犯,也就在道德和心理上,彻底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
「只要能够让这个被侵犯的情境发生,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启动我的剧本,让你知道我的心意,让你知道我这个『病娇』的真面目!」
依娇深深地看着修文,语气中带着一丝赌徒般的决绝:
「我当时其实也无法预知能不能控制成功,以及你到底会不会接受这样扭曲、病态的我。」
「但是……万一你接受了,那我不就达成了我的最终目的,赢得了我最想要的男人吗?」
修文深吸了一口气,他终于明白了自己是如何一步步踏入陷阱的。他问道:
「所以……妳的第一步,就是把自己伪装成我的猎物?」
「没错!」依娇得意地点了点头,「我站在你的角度思考了一下。如果我是你,我想要找谁下手?」
「那一定是一个身材火辣、性吸引力极高的女人;一个看起来单身的女人;一个独自居住在偏僻或安保不严密地方的女人;最好……还是一个内心『极度渴望男人』的女人!」
依娇冷静地分析着犯罪心理学:
「因为,侵犯这样的女人,对你这个新手罪犯来说,犯罪风险是最小的,心理负担也是最低的!」
「为了达成这个完美的猎物设定,我做了几件关键的准备工作。」
「首先,我必须要在让你『认不出我是公司同事依娇』的情况下,先故意、多次地在你的视野里突兀地出现,强行吸引你的注意力。」
「于是,我改变了我平时走路的姿态,戴上了遮住大半张脸的口罩,穿上了一件完全看不出身材的宽大风衣外套。」
「接着,我故意挑你出没的时间,大摇大摆地走进情趣用品店,买了一些色情的小玩具。」
「最关键的一步……是我在路上故意撞上你!」
依娇看着修文,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
「当你蹲下来帮我捡起那本书的时候……你是不是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本书的书名——《没有男人的妳,也可以享受极致高潮!》?」
修文猛地瞪大了眼睛!原来那本书是故意掉给他看的!
依娇继续补刀:
「我这一切的设计,就是要让你产生一种强烈的先入为主观念:这是一个极度渴望跟男人性交、欲求不满的饥渴女子!」
「有了这个心理建设,当你决定对我伸出魔爪的时候……你内心的负罪感,就会被降到最低!」
听完这整个天衣无缝的「引诱计划」,修文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在迷宫里自以为是的玩家,却不知道每一步都踩在设计师精心布置的脚印上。
修文苦笑着摇了摇头,由衷地感叹道:
「妳说的没错……妳的每一个设计、每一个细节,完完全全击中了我的软肋,成了我最后决定尾随妳、侵犯妳的致命理由。」
「我自以为是个高高在上的狩猎者……没想到,在妳面前,『狩猎的我,才是真正的猎物』啊!」
依娇看着修文苦笑的表情,有些担心地握紧了他的手,小心翼翼地问:
「修文哥……你听完这些,有不高兴吗?觉得我太心机了吗?」
修文反握住她柔软的小手,在她的手背上亲了一下,真诚地说:
「不会,我反而觉得这整个关卡设计得非常精彩,而且妳的设计对我还是蛮温柔的,没有对我这个准性侵犯展现满满的恶意。」
得到心上人的夸奖,依娇开心地笑了,她继续复盘着昨天的行动:
「其实,那几天晚上我虽然抛出了诱饵,但我并不知道你到底会不会上钩。」
「所以那几天,我都刻意走那条昏暗、偏僻、让隐身者想尾随我会比较好走的后巷小路。」
「回家时,我也会在沿途的每个『关卡』故意多停留一下,让可能在尾随我的你,能有充足的时间跟上,尽可能地减少你的阻碍。」
「我故意走豪宅的后门,因为那里人比较少,而且警卫确认身分开门的时间足够长,足以让你这个隐形人跟着我溜进去。」
「就连我回到家门口的时候……我也刻意将大门敞开得大大的,假装在专心浇门口的植栽。其实,我就是怕大门关得太快,不小心把你这个变态给锁在了门外啊!」
听着依娇这番「煞费苦心」的放水言论,修文简直哭笑不得:
「确实,我昨天这一路跟踪妳,顺利得简直就像是有神明在保佑一样,太顺利了。」
「我原本脑子里还设想了无数种破门、潜入的备案,结果一个都没用到!现在事后回想起来,当一切犯罪过程都太过顺利的时候……我就应该要觉得可疑了!」
修文突然想到了一个心理学上的盲点,他好奇地问:
「可是依娇,你是怎么可以表现得那么自然?一点防备和恐惧的破绽都没有?有个看不到的人跟着妳,妳怎么可以表现得这么淡定?」
依娇理所当然地耸了耸肩:
「因为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到底有没有尾随我啊!」
「既然不知道,那我就干脆不去想,直接做我本来日常会做的作息就好了。本色出演,自然就不需要任何刻意的表现,你当然看不出破绽。」
「对我来说,唯一比较麻烦、也比较考验演技的,就是即使回到了自己家里……我的口罩也是一直死死地戴在脸上!虽然这不太合理,但是我必须让不能让你看到我这张依娇的容貌。」
依娇看着修文,解释道:
「因为我算准了,万一你真的跟着我进了家门。如果你提早发现了这个饥渴的女人竟然是你在公司的同事『依娇』……」
「以你那种胆小、容易害羞的死宅男个性,你绝对会瞬间羞愧到极点,然后立刻放弃侵犯我,以最快的速度逃离这里吧?」
修文被戳中了软肋,红着脸点了点头:「对……如果我一开始就知道是妳,我绝对不会对妳下手,我没有办法伤害妳,我内心的那关过不去。而且,我确实会觉得太羞耻,想要快点离开那里。」
依娇满意地笑了笑,她的计划完美无缺。
「而且,我还深入分析了你的犯罪心理。」依娇的眼神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修文哥,因为你是一个人单独犯案,面对一个成年女性,你一定会想办法把我绑起来,或是铐住我,以防我反抗或逃跑。」
「而对你来说,最合理、最安全的下手时机,绝对不是在我洗澡或清醒的时候。」
「你一定会选择在我『睡着之后』,才对我伸出魔爪!因为睡着的女人,毫无防备,最好控制!」
依娇指了指两人身下的这张大床,还有客厅的方向:
「所以,我特地在这个『最终战场』——我的卧房外面,准备了那张可以将你完美铐住的粉色单人按摩沙发。」
「而且……为了以防万一,我还在我这张床的床垫下面,藏了一把开了锋的西瓜刀!」
听到「西瓜刀」三个字,修文只觉得裤裆里一阵凉意。这果然是依娇特意事先准备的!
修文咽了口唾沫,问道:
「妳用自己做诱饵,甚至不惜把自己剥光了陷入随时会被强暴的危险之中……妳真的不怕吗?」
依娇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深情,却又带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疯狂。她伸手轻轻抚摸着修文的脸颊:
「我当然怕。」
「但是,我害怕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那个隐形跟着我回来的变态……『不是你』!」
「除此之外,我什么都不怕!」
「只要来的人是你,只要你因为精虫上脑而被我引诱、最终被我用手铐控制住……我就可以完美地依照我的剧本,让你知道我的心意!」
「退一万步说……就算我中间的环节出了错,我没能控制住你。那我也只是被我心心念念、暗恋了这么久的修文哥给狠狠地侵犯了而已啊!」
依娇舔了舔嘴唇,发出了一声病态的低语:
「能被修文哥强暴……这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呀。我甚至,还有些期待呢。」
修文被这番震碎三观的病娇宣言给彻底震撼了。他看着眼前这个美丽的疯子,无奈地叹了口气:
「好……那妳是什么时候,百分之百确定那个隐形人就是我的?」
依娇的眼神变得无比温柔:
「就是你把我的口罩脱掉的时候啊。」
「当你看到我的真面目后,你整个人僵住了。你立刻决定停止侵犯我,甚至还手忙脚乱地想要帮我松绑!」
「那一刻,我就无比确信了!」
依娇看着修文,眼眶微微泛红:
「因为,如果是别的变态,看到我这么漂亮的女人被绑着,只会更加兴奋地扑上来。」
「这个世界上,既然你能在看清我的脸后认出我,那这个拥有隐形能力的人,就绝对、只可能是对我有着一丝怜惜的……修文哥你了!」
修文回想起当时自己那种天人交战的羞愧感,没想到反而成了依娇确认他身分的关键。
「所以……」修文深吸了一口气,问出了最后一个关于剧本的疑问,「后来妳把我控制住之后,开始扮演起妳那什么『心理学教授的姊姊』……」
「这些,也全都是妳早就写好的剧本了吗?」
「对呀!」依娇大方地承认了,「透过『第三人』的角度来讲述自己那些不堪回首的悲惨故事,不仅比较不会尴尬,也更容易博取你的同情嘛。」
「而且,这也是给自己留的一条退路。如果我把故事说完了,你还是觉得我太可怕,像『我姊姊』拒绝了我的爱意,那也总比听到你直接拒绝『依娇』的告白好一些吧。」
依娇调皮地吐了吐舌头:「至于那些心理学名词和犯罪侧写什么的,都是我为了写剧本,去图书馆看书后自己归纳出来的啦。说得对不对我不知道,但是要用来唬住你这个理科宅男,显然还是绰绰有余的!」
「选择『亲生姊姊』这个角色,是因为你已经清清楚楚地看到了我的长相。如果我说我是依娇的姊姊,你潜意识里就会觉得『长得跟依娇实在是太像了』是非常合理的,这样就能完美地解释长相的问题了。」
说到这里,依娇突然有些好奇地看着修文:
「不过,修文哥,你的反应也出乎我的意料呢。」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现,眼前那个滔滔不绝的心理学教授……其实根本就不是什么姊姊,而是我本人的?」
修文微微一笑,终于轮到他这个关卡设计师展现实力了。他自信地说道:
「我也不能说出一个绝对准确的时间点。但是,在妳描述那段关于妳父母外遇的故事时……我发现了几个怪怪的地方。」
「首先,如果妳真的『只是』依娇的姊姊,就算妳是个再厉害的心理学教授,妳在帮依娇做心理分析的时候……妳对依娇当时在床底下的内心恐惧、脑海中的那些细微想法,描述得也『太过于细节、太过于身历其境』了吧?!」
修文一针见血地指出:
「很多那种极度私密的情绪转折,应该只有『经历过那一切的本人』才会知道!但妳却可以完全不加思索地侃侃而谈,这就让我开始起疑了。」
「就算依娇在跟你咨询的时候什么都说了,但是所有的细节太清楚了,清楚到我觉得只有本人能够说得出来。」
「最关键的破绽在于……」
修文盯着依娇的眼睛,揭开了谜底:
「在妳叙述依娇家庭故事的时候,出现的家人,永远只有『依娇的爸爸』、『依娇的妈妈』,还有『依娇』三个人。」
「妳这个所谓的『亲生姊姊』,在那么重大的家庭变故中,从头到尾都不在里面!甚至,妳在讲述故事时,下意识使用的词汇都是『他们一家三口』!」
「妳这个姊姊,就像是完全不存在于这个家庭里一样!」
修文笑着下了结论:
「所以,我那时就在想……如果我眼前这个长得跟依娇一模一样的女人,根本不是什么凭空冒出来的姊姊……」
「那唯一的可能,就只能是依娇妳自己了!」
听完修文这番精准的逻辑推理,依娇眼里闪烁着崇拜的光芒。她并没有被拆穿的懊恼,反而像个拿着考卷求夸奖的学生:
「不愧是修文哥!其实,我在设计这个口述脚本的时候,也有注意到这些逻辑上的问题。」
「但是,我的主要目的是为了让你知道『真正的我』。包含我家庭的状况、我内心深处的严重依赖感,以及我病娇的真实性格。」
「所以,为了保持故事的真实与张力,我宁可留下破绽,也不打算为了硬凹『姊姊』的人设去窜改我真实的经历。 」
依娇笑着向修文邀功:
「我当时心想,只要我的剧本足够精彩、故事足够震撼,能够完全吸引住你的注意力……那你这个迟钝的宅男,可能就不会发现这些剧本上的漏洞了。」
「或者说……你也可以把这些漏洞,当作是我这位关卡设计师,特意留给你的『破关提示』好了!」
修文看着眼前这个聪明绝顶、却又将所有的聪明才智都用来算计着如何被他占有的女孩。他由衷地赞叹道:
「妳设计的这个『隐形人潜入』关卡,确实非常、非常的精彩。里面的心理博弈与引导,有着非常多的巧思。我输得心服口服。」
依娇也深情地看着修文,语气里满是骄傲与甜蜜:
「能得到业界首屈一指的关卡设计师的称赞……这对我这个新手设计师来说,实在是莫大的荣幸啊!」
「好啦,」修文摸了摸依娇的头发,「妳的说明非常清楚,我已经大致了解整个局是怎么布下的了。」
「不过,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修文的神情变得有些严肃:
「关于妳在客厅里对我展示的那个特殊能力——『可以判别别人是否在说谎』的这个测谎能力。」
「我想要知道,这个能力有没有什么使用限制?例如一天能用几次?有没有能力重置的条件?还有,这能力是一次只能对单一个体使用,还是可以一次对一群人进行测谎?」
依娇听到这个问题,突然像个恶作剧成功的孩子一样,捂着嘴咯咯地笑了起来:
「修文哥……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前提呀?」
「其实,让你知道我拥有『判别谎言』这个超能力的时间点……是在我们正式成为男女朋友『之前』吧?」
依娇眨了眨眼睛,提醒道:「也就是说,在我对你展示那个能力的时候,我们之间,还没有立下『绝对诚实』的要求,对吧?」
修文愣了一下,点了点头:「对啊!正因为那时候我还没有答应妳的规则,我还是可以说谎的状态。所以,妳才需要使用这个超能力来对付我,不是吗?」
依娇收起了笑容,看着修文,一字一顿地揭开了这场游戏里最后、也是最大的一个谎言:
「修文哥,我的意思是……」
「我所谓的『判别谎言的超能力』……这件事本身,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谎言』!」
「什么?!」修文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懵了,「妳……妳根本就没有测谎的能力?!」
「当然没有啊!」依娇理直气壮地说,「我之所以编造出这个能力,目的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在心理上彻底击溃你,让你深信我拥有测谎仪般的直觉。」
「这样一来,你在面对我的拷问时,就会因为害怕被拆穿而放弃抵抗,从此……你就只敢对我说实话了!」
修文大脑一片混乱,他结结巴巴地反驳道:
「这……这不可能!可是……妳当时在客厅里,确确实实、非常准确地抓到了我说的每一个谎言啊!」
「如果妳没有超能力,妳是怎么办到的?!」
依娇像看着一个落入陷阱的猎物般看着修文,笑吟吟地解释道:
「因为……在那场对话发生之前,那些问题的『真实答案』,我早就已经知道了呀!」
「例如,我本来就已经透过你解开我眼罩的举动,百分之百确定了你就是『修文哥』。结果你还在那边装神弄鬼,跟我说你是一个什么『被世界遗忘的灵魂』……我当然可以一口咬定你在说谎啊!」
依娇继续举例:
「还有,当你回答我,你是『今天晚上才临时起意,决定对我做色色的事情』的时候。」
「我立刻就知道这句话有问题!因为我清清楚楚地知道,你前几天在咖啡馆外盯着女人看的时候,就已经在筹划这场隐身狩猎了!你说你只是今天临时起意,当然是在说谎!」
修文听完这番解释,彻底傻眼了。
这女人……竟然利用了资讯差,完美地伪装出了一个「测谎超能力」,只为了逼迫自己签下那份「绝对诚实」的病态契约!
修文看着依娇那张绝美无害的脸庞,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与敬佩。他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由衷地称赞道:
「利用资讯不对称来塑造辨识谎言的绝对威压,进而达成心理控制……」
「这真是一个……充满了恶魔般巧思的完美设计啊。」
依娇听到修文最终的肯定,满足地笑了。她伸出双手,像八爪鱼一样紧紧地缠抱住修文结实的身躯,将脸埋在他的胸膛上蹭了蹭。
随后,她擡起头,那双漂亮的杏眼里闪烁着无比危险与期待的光芒。
她舔了舔红润的嘴唇,对着修文露出了一个极度迷人的微笑:
「好啦,修文哥。你的疑惑我都解答完毕了。」
「现在……总该换我来问问题了吧……」
「你……为什么可以变成隐形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