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文站在这张充满梦幻少女气息的粉红色大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死死铐住双手、陷入熟睡的极品猎物,他的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膛,血液里仿佛流淌着滚烫的岩浆。
『三十年了……我人生的破处时刻,终于要来了!』
修文此刻实在是太兴奋了。他甚至在心底,默默地感谢起那个他原本极为不齿的变态国王。要不是国王强行赋予了他这份宛如神明般的「国王能力」,他这辈子大概都只能靠着双手和矽胶娃娃度过,哪有机会让自己的处男之身,终结在这种住在顶级豪宅里、气质出众的极品良家妇女身上?
但是,当修文胯下那根硬挺发紫的大肉棒,正不断滴着黏滑的前列腺液时,他看着眼前这具被铐住的娇躯,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他最想做的第一件事,其实是解开女人脸上那个碍眼的大口罩。他极度渴望看看这个身材火辣、气质高冷的女人,到底长着一张多么倾国倾城的真实容颜。
但他的理智立刻制止了这个冲动。
『不行,脸部是人体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如果在睡梦中贸然去扯她的口罩,绳子摩擦耳后的触感,绝对会瞬间把她从熟睡中惊醒。』
『她越晚醒对我越有利,如果衣服都还没脱她就醒了,后面就难操作了,绝对不能冒这个险。』
最终,修文决定,还是先从脱衣服开始。
可是,看着女人身上这件粉红色的细肩带连身睡衣,修文这个母胎单身三十年的处男,大脑再次当机了。
现在女人的双手被手铐死死地以「Y」字型铐在头顶的床柱上,呈现一种无法动弹的拉伸状态。
『这衣服到底要怎么脱?』修文苦恼地思索着。
『是要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把她的手铐解开,把衣服脱掉再重新铐上?然后两人裸体相拥,来一场真正的激情性爱?』
『还是……根本不需要脱?直接把连身睡衣的下摆粗暴地掀起来,脱掉她的内裤,然后直接提枪上阵、狠狠插进去就好?』
但就连这样看似简单的选项,修文都不知道是否成立。因为他根本不了解女人的穿着习惯。
他不确定女人在穿这种丝滑的连身睡衣时,下半身是不是如他色情片里看来的那样,只会穿着一件单薄的内裤?还是里面还会穿着什么短裤之类的衣物?
修文在床边来回踱步,内心陷入了天人交战。
他开始在脑海中疯狂为自己即将进行的强暴行为找借口,试图减轻那排山倒海而来的罪恶感。
『其实……我这是在「服务」她吧?她买了数量众多的假阳具,家里又有一堆取悦自己的情趣书籍,她一定非常饥渴,一定很想要一场轰轰烈烈、被粗大肉棒填满的性爱吧!』
『说不定,当她感觉到有一根无形却滚烫的巨物插进她身体里时,她不但不会害怕,反而会觉得是上天听到了她的祈祷,在回应她无数个空虚夜晚的性爱妄想呢!我这是在做善事啊!』
但是,修文终究不是个彻底丧失理智的白痴。他很清楚,这一切不过是自己在自欺欺人。
今天这件事,用最简单、最赤裸的一句话来总结就是:他,修文,为了一己私欲想要破处,打算利用国王能力,在这个无辜的女人身上无情地驰骋发泄!
他也心知肚明,任何一个正常的女人遇到这种事,绝对不会觉得是什么「上天的恩赐」,而是会陷入极致的崩溃与恐惧。因为对她来说,这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强奸!而且,还是被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隐形怪物给强奸!这种未知与无力感,足以把一个人的精神彻底摧毁。
想到这里,修文的热血猛地冷却了几分,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后悔与自我厌恶。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自从有了国王能力后,就因为知道犯罪不会被别人发现、不会留下证据,我居然就真的打算做出这么没有底线、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情?』
『难道我骨子里,真的跟那个变态国王一样,是个无可救药的禽兽吗?』
『与其说是「权力使人腐化,绝对的权力使人绝对的腐化」……』
『修文觉得他自创的这句话更为贴切……』
「当你拥有作恶权力的时候,不作恶就好像是亏了。」
修文看着女人熟睡中微微起伏的胸脯,犹豫着是否要放弃这场荒谬的破处仪式,帮她解开手铐,然后悄悄离开。
『但是……不行啊!』
修文猛地握紧了拳头。他想起国王能力那严苛的重置条件。
『如果我现在放弃,那我的国王能力就无法重置了!我现在至少得先让我的能力得到重置再说。今天晚上,我无论如何都必须对她做一些「色色又邪恶」的事情!』
『总之……先脱衣服吧!看裸体总算是色色的事情了吧!』
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修文的目光落在了旁边粉色化妆桌上的一把精致小剪刀上。他眼睛一亮。
『如果我直接用剪刀剪开这件连身睡衣,那不就可以完全不需要搬动她的身体,神不知鬼不觉地让她赤裸了吗?』
只是……这件粉红色的细肩带连身睡衣虽然充满少女的可爱风,但从那丝滑如水的布料光泽与精致的蕾丝包边来看,一看就知道造价不菲,绝对是顶级的精品睡衣。
『就这样剪了,她醒来后会不会心疼死啊?』修文的穷人思维又犯了。
但他随即用力摇了摇头,自嘲地笑了:『这女人住在动辄几千万的顶级豪宅里,衣柜里塞满了没拆封的情趣用品和名牌内衣,她这么有钱,再买十件大概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这根本不是我该担心的问题!来吧!』
为了防止女人在睡梦中被脱光衣服后冷醒,修文还特地走到墙边的智能面板前,将房间的空调温度调高了两度。
准备就绪后,修文赤裸着下半身,挺着那根青筋暴凸的巨大肉棒,轻手轻脚地跪上了粉红色大床的右侧。
他拿起剪刀,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将睡衣两侧的粉色细肩带「喀嚓、喀嚓」剪断。
接着,他一手轻轻捏起睡衣下摆的布料,避开她娇嫩的肌肤,剪刀从她双腿之间的裙摆底端开始,打算一路向上,沿着腹部、胸口,笔直地剪到领口处。
这样的话,剪开的瞬间,粉色的丝质连身睡衣就像摩西分海一样,顺着女人诱人的身体曲线,从两侧无力地滑落、摊开在床单上。
修文开始了他摩西分海的过程……
首先映入修文眼帘的,是女人私处那件粉红色的内裤。
那也是一件充满少女可爱风的内裤,整体素雅纯洁,只有在正中央的布料上,装饰着一个精致小巧的粉色缎带蝴蝶结。这块薄薄的布料紧紧包裹着她微微隆起的耻骨与神秘地带,在修文眼里,这简直就像是一个精心包装、等待着他亲手拆开的极品礼物。
然而,当修文的目光顺着平坦紧实的小腹一路往上,来到被剪开至领口的胸前时……
随着粉色丝绸向两侧无力地滑落,一幅与『可爱』毫无关联、极具视觉暴力的淫靡画面瞬间弹了出来!
那是一对完全不受拘束、丰满到令人发指的傲人巨乳!当那层薄薄的粉色布料被剪开的瞬间,两团沉甸甸的雪白乳肉仿佛终于挣脱了牢笼,带着惊人的弹性在空气中剧烈地弹跳了几下,随后宛如两滩诱人的白皙软泥,微微向两侧溢出。
在那饱满到几乎要滴出水来的双峰顶端,两颗宛如熟透水蜜桃般粉嫩、肿胀的乳头,正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向上挺立着。
乳晕的周围甚至还泛着一丝刚洗完澡的微红,瞬间成为了修文视觉中再也无法移开、极度渴望狠狠吸吮的绝对焦点。
『原来女人穿连身睡衣……里面是完全真空,连胸罩都不穿的吗?!』修文在心底发出了一声属于处男的极度震撼与狂热惊叹。
当这件睡衣被彻底剪开摊平,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修文眼前的,是一具成熟、丰乳肥臀、曲线惊心动魄的极品女性胴体。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与夸张的骨盆比例,形成了一道极度淫靡的S型曲线。这具赤裸的身体散发着浓烈的成熟雌性荷尔蒙与淡淡的沐浴乳香,那种仿佛随时准备好被男人狠狠蹂躏的肉体张力,跟那件「可爱风」的睡衣根本一点关系都没有!
这完完全全就是一副生来就要被粗大肉棒疯狂操弄、能瞬间勾起所有男性最原始交配欲望的完美女人身形!
修文的呼吸变得粗重如牛。他伸出因为兴奋而微微发抖的双手,开始了试探性的接触。
他先是将宽大的手掌,轻轻地贴在女人平坦雪白的腹部上。他不敢太过用力,只是用掌心感受着她肌肤的温热与滑腻,像是在进行一场轻柔的安抚按摩,让她的身体在睡梦中逐渐适应这种微弱的异样触碰。
『总不能一上来就一顿粗暴的操作,把她直接吓醒吧。』
修文的手掌缓慢地向上游移,渐渐来到了她胸部的下缘。他用指腹轻轻托起那沉甸甸的雪乳边缘,微微地、极具耐心地向上托了托,让那对丰满的乳房在空气中产生了轻微的肉感晃动。
修文异常的有耐心。在这种随时可能惊醒猎物、神经高度紧绷的状态下,他就这样跪在床边,一遍又一遍地用手掌感受着这具极品肉体,慢慢地帮这个女人进行着无形的按摩。
女人的呼吸依然平稳,胸口依旧有规律地起伏着,看起来似乎还在深深的熟睡中。
但修文的观察力依然敏锐。他渐渐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这个女人……真的还在睡吗?』
修文的手目前还只停留在腹部与胸部下缘,根本还没有触碰到乳头或私处等敏感部位。可是,他却敏锐地感觉到,女人原本干爽的肌肤上,好像开始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那绝不是空调调高所逼出的热汗,更像是一个人面对未知恐惧时,因肌肉死死紧绷、神经高度亢奋而沁出的冷汗!
修文的目光死死锁定在女人脸上。虽然她还戴着那个大大的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但修文注意到,她的眉头好像有一丝丝极不自然的僵硬。准确地说,是她好像在「刻意用力」地控制着自己的肌肉,强迫自己不要皱起眉头!
就在这时,修文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他清晰地看到,女人的眼皮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紧接着,她的眼睛偷偷地睁开了一条极细的缝隙,然后又以闪电般的速度瞬间紧紧闭上!
就在那短暂到几乎难以察觉的对视中,修文吓出了一身冷汗,背脊瞬间发凉。
但他随即反应过来,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度狂热且邪恶的弧度。
『她根本看不到我!我现在可是不被感知的隐形状态!』
『她刚才睁开眼睛,是因为她感觉到了有人在摸她,可是她环顾四周,却什么都看不到!』
修文瞬间洞悉了女人此刻的心理状态。
她绝对已经醒了!她一定察觉到自己的睡衣被某种锋利的东西剪开,感觉到自己的双手被冰冷的手铐死死铐在头顶,更感觉到有一双粗糙宽大的手掌,正在自己的腹部与胸口肆意抚摸!
但是,她睁开眼睛,却什么都没有看到,房间里明明自己正在被抚摸,却只有她自己一个人!
她不知道正在侵犯她的,到底是人?是鬼?还是某种未知的神明?
在这种无法反抗、又面临未知恐怖的绝境下,「装睡」成为了她此刻唯一能想到的求生策略。
她不敢轻举妄动,不敢尖叫,只能死死闭着眼睛,强忍着恐惧,祈祷这个看不见的怪物在摸完之后能赶快离开。
修文甚至推测,这绝对不是她第一次偷偷睁眼了。在她被抚摸的这段时间里,她一定已经时不时地偷偷睁开眼睛确认过环境,但每一次,映入她眼帘的都只有空荡荡的房间。
修文大喜过望。他已经在心底拟定好了接下来的「破处策略」。
『既然妳在装睡,而妳又不知道「我已经知道妳在装睡」,那一切就好办太多了!』
『这表示,为了求生,除非我做出彻底突破妳心理防线的极端伤害行为,否则妳绝对会继续装睡,不敢有任何剧烈的反抗!』
掌握了这场心理博弈的绝对主动权后,修文的手瞬间变得更大胆了一些,不再那么尽可能地小心翼翼。
他不再只是在外围游走,而是将双手轻柔地覆盖上了那对丰满的雪白巨乳,宛如捧着无价的稀世珍宝,开始极具耐心地、以愉悦对方为目的进行着轻拢慢捻。
那柔软到不可思议的极致触感,让修文兴奋得几乎要融化。这是他三十年的人生中,第一次触碰一个真实女人的极品胸部。他没有任何的粗鲁与放肆,反而是将自己所有的温柔都倾注于指尖,试图用最细腻的爱抚来探索这具完美的胴体。
终于,他缓缓低下头,温热的双唇轻轻印上了女人右边那颗粉嫩的乳头。他没有急躁地吸吮,而是用湿滑的舌尖,极尽温柔地在那敏感的凸起上画着圈、轻轻地舔舐。
那一瞬间,修文清晰地感觉到,女人原本僵硬的身体,犹如触电般猛地产生了一阵微颤!但仅仅一秒钟后,她又死死咬紧牙关,强行将身体压制回那种看似熟睡、实则紧绷的姿态。
修文的内心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他发现,只要能让身下的女人感受到愉悦,他自己就能获得成倍的快感。
他开始同时对两边的乳房进行更为细致的调戏。他的嘴唇轻柔地裹着右边的乳头,舌尖灵活而缱绻地绕着乳晕打转;而他的右手,则像是在弹奏最精密的乐器,用指腹轻轻摩挲、挑逗着左边的乳头,极尽所能地给予她最舒适的感官刺激。
女人的呼吸开始刻意地维持平稳,胸膛随着每一次的轻抚而加剧起伏,再也无法维持原本平稳的装睡频率。
修文猜想,此时的女人内心绝对陷入了恐惧与极致生理快感的撕裂中。她恐惧的是,这股来自虚空的触碰究竟是什么?
但同时,修文那极度克制、温柔且处处以愉悦她为目的的爱抚,却无情地唤醒了这具成熟肉体最深层的渴望。
没有粗暴的侵犯,只有宛如情人般细腻的疼爱,女人发现自己虽然恐惧,但身体却竟然沉沦在这种极致的舒服与酥麻中。
那有没有可能,既然无法反抗,既然连对方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她的身体似乎开始默默地、甚至带着一丝贪婪地接受了这份来自虚空的温柔调戏。
在这诡异而旖旎的氛围中,两人竟意外达成了一种「妳装睡、我服务」的病态默契。
但修文的野心,当然不会仅止于此。
他将右手的手指从女人的胸前移开,缓缓向下滑去,目标直指女人双腿间那件带有粉色蝴蝶结的内裤。
隔着薄薄的布料,修文的手指轻触到了那片神秘的禁地。
『果然……已经湿了!』
修文的手指明显感觉到,内裤中央的布料已经散发出一股温热的湿气。
他在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他的手指没有任何粗鲁与急躁的放肆,而是隔着内裤,极度温柔、克制地在女人的两腿之间轻轻滑动、按压。
说实话,身为一个毫无实战经验的处男,修文摸不准女人阴蒂和阴道的确切位置,因此他轻轻滑动的范围更大、更加小心翼翼。他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指尖的触感与女人的细微反应上,只要能用这份温柔让身下的女人感受到舒服,他就能从中获得背德的快感。
这份犹如对待珍宝般细腻、温柔到极点的抚摸,对这个长期处于空虚状态的女人产生了致命的化学反应。
只见女人原本平放的双腿,开始不自觉地微微颤抖,然后难耐地向内夹紧,似乎想要挽留并摩擦那股被温柔勾起的极致酥麻感。而修文指尖下那块粉色的布料,也因为她身体最诚实的沉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越来越湿润、泥泞。
『既然这件内裤已经吸满了她发情的精华,那就当作我的战利品收藏吧!』
修文原本是打算用剪刀把内裤也直接剪开的,因为那样最不容易惊醒对方。但是现在,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女人早就醒得透透的了,只是在死撑着装睡而已。那他又何必再小心翼翼地顾忌?
修文直接将身体挪到了女人的两腿之间。他伸出双手,精准地勾住了那件粉色蝴蝶结内裤的两侧边缘。
他动作缓慢、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力道,将内裤顺着她修长白皙的大腿往下脱。
在脱的过程中,修文能清晰地感觉到女人的双腿肌肉绷得死紧,两条腿本能地想要并拢反抗,却又因为伪装成熟睡状态而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只能屈辱地任由那最后一层遮羞布被缓缓褪下。
终于,内裤滑过了脚踝。修文将这件沾满了淫水与女人体香的粉色内裤卷成一团,深深吸了一口气后,宝贝似的塞进了自己的牛仔裤口袋里。
就在这一刻,修文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了极其滑稽又刺激的一幕。
女人的眼睛再次微微瞇起了一条缝,正在偷偷观察情况。
从女人的眉眼变化中,修文可以精准地读出她此刻内心的极度震撼与恐惧:她亲眼看着自己那件粉色内裤,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凭空褪下,然后在半空中诡异地飘浮了一下,接着就像变魔术一样……凭空消失了!
被这超越常理的恐怖画面一吓,女人瞬间死死闭紧了双眼,睫毛剧烈地颤抖着,继续维持装睡的姿态。
但修文有一种强烈的直觉:女人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的念头。她已经做好了被这股未知力量强行插入、蹂躏的心理觉悟。
她现在就像一只砧板上的羔羊,只祈祷着这场无法理解的隐形侵犯能赶快结束,让一切回归正常。
修文伸出手,握住女人的膝盖,强行将她的双腿折叠成屈膝的状态,并向两侧大大地掰开。
女人完全没有反抗,就这样任由他将自己摆弄成一个极度羞耻、户门大开的迎合姿势。
修文咽了一口唾沫,将头缓缓低了下去,脸庞几乎贴在了女人的双腿之间。
这也是他三十年的人生中,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毫无阻碍地端详着一个真实女人的私密地带。
那是一片极其干净、白皙的阴阜,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向外翻卷着,因为刚才的抚摸与情欲的积累,穴口正不断渗出晶莹黏稠的爱液。
『原来……真实女人的阴唇,是长这个样子的啊!』修文在心底发出了一声处男的惊叹。
他深吸了一口气,仔细地嗅了嗅。
空气中,散发开来一种极其特殊的气味。那是一种像是刚发酵完成的乳酸味,温热而真实。这味道并不难闻,反而带着一种能瞬间让人心跳加速、唤醒男性最原始交配欲望的肉体腥香。
修文的理智那根弦『啪』的一声彻底断了。他伸出舌头,对着那因为恐惧与情欲而不断翕动的湿润粉色肉褶,无比贪婪、重重地舔了上去,舌尖甚至直接扫过了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
他原本以为女人的私处会是不堪的,但此刻,这股浓烈腥甜的雌性淫水却像顶级的罂粟花汁,让他彻底上瘾,恨不得把整张脸都埋进那两片肉唇里。
修文的舌尖扫过那娇嫩的黏膜,先是尝到了一丝属于皮肤表面的微弱咸味,但随即,他的舌头就被一股温热的、带着微酸与腥甜气息的黏稠液体给彻底包裹住了。
那种味道并不像世界上的任何食物,它更像是一种带着生命温度的、带点咸涩感的原始浆液,直接刺激着大脑中最深层的兽性本能。
修文就像一头尝到了甜头的野兽,开始对着女人的下体展开了疯狂的舔弄与吸吮。他笨拙却狂热的舌头在阴唇与阴蒂之间来回扫荡,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女人似乎也忘记了还在伪装。在这种直击灵魂的湿热舔弄下,她再也无法维持那种刻意放松的装睡姿态。她的身体因为生理的兴奋而紧绷,十根脚趾蜷曲了起来。
她的呼吸变得无比急促,胸膛剧烈起伏,原本细密的冷汗现在更是如雨下般布满了全身。
而正在埋头苦干的修文,他自己也快要受不了了。
这一切的一切,对一个憋了三十年的处男来说,刺激程度实在是太过超标了!就在他疯狂舔舐女人下体的时候,他胯下那根硬如铁棍的阴茎,正不受控制地在粉色的床单上留下了一大滩浓稠的前列腺液,他已经兴奋到了随时可能擦枪走火的临界点。
修文猛地擡起头,喘着粗气。
『不行,我要插进去了!但在插进去之前,我必须脱掉衣服,我想要跟这具极品肉体来一场毫无阻碍的赤裸相拥!』
修文刚想脱掉身上的灰色T恤,却猛然惊觉不对!
『等等!如果我把衣服脱掉,衣服一旦离开我的身体,就不再受到「不被感知」的保护了!这件悬浮在空中的衣服,会瞬间出现在这女人的视野之中!』
『这可能会成为未知的风险。』
为了维持这份终极的恐惧与神秘感,修文立刻改变了策略。
他没有脱掉衣服,而是将上身的短袖T恤往上一掀,双手穿过袖口,让整件衣服像个围脖一样,挂卡在自己的脖子上,露出了赤裸的胸膛与腹部。接着,他将牛仔裤的钮扣解开,本就拉开拉链露出阴茎的牛仔裤连同内裤一并褪到了膝盖下方。
就这样,修文以一种核心区域全裸的诡异姿态,直接整个人趴覆了上去,重重地压在了女人的娇躯上!
胸部死死贴着她丰满的双乳,滚烫的腹部紧贴着她平坦的小腹,而那根硬挺发紫的巨大阴茎,则精准地贴在了她湿滑的私处上,真实地感受着对方肌肤的火热温度。
当那根硕大、滚烫且不断跳动的阴茎,硬生生地贴压在依娇湿滑的阴唇时,修文明显感觉到身下的娇躯猛地一阵剧烈痉挛。她的大腿肌肉绷得死紧,喉咙深处甚至溢出了一丝快要憋不住的恐惧泣音。
女人依然死死地闭着双眼,不敢睁开。但修文从她紧皱的眉头与剧烈颤抖的睫毛间,深深地感受到了她此刻内心的极度崩溃与疑惑。
在女人的感知世界里,这一切绝对恐怖到了极点:她只感觉到自己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突然被某种看不见的沉重物体给压扁了!她原本向两侧张开的双腿,被某种强硬的力量压得更开!与此同时,她的正面被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男性雄性气息的肉体给完完全全地包复住了!
修文就这样死死地抱着她,却迟迟没有进行下一步的插入动作。
或者应该说,不是修文不想插。而是身为一个从未有过实战经验的处男,在这种只能靠触觉盲人摸象的状态下,他的龟头在那泥泞的穴口周围滑来滑去,就是找不到正确的进入角度!
『与其一直瞎戳、尝试失败而显得自己像个笨拙的白痴,破坏了这份恐怖的支配感,不如就先这样紧紧抱着她,享受一下这赤裸相拥的极致快感吧。』修文在心底有些羞耻地安慰自己。
感受着怀中这具温软、颤抖的极品肉体,修文觉得前戏已经足够了。
他终于要迎来自己三十岁人生中,最神圣、最狂暴的处男破处关键时刻了!
修文双臂撑在女人身体两侧,准备挺起身子,亲眼看着小穴的位置,进行人生第一次完美的插入。
但在他起身之前,他的目光落在了女人脸上那张大大的口罩上。
『这张口罩实在是太他妈碍眼了!』
『刚刚是怕惊醒她才不敢摘,现在她根本就醒得透透的了,只不过是在装睡而已,那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这可是我人生的第一次抽插!如果不能亲眼看着这个极品女人被我用大肉棒插得欲仙欲死、表情崩溃淫荡的模样,那我这个破处仪式简直就是莫大的遗憾,根本就不圆满!』
想到这里,修文伸出右手,以一种猝不及防的极快速度,精准地勾住了女人耳后的口罩细绳,用力一扯!
口罩瞬间被剥离。
修文最后的一丝担忧也彻底烟消云散了。
这个女人戴着口罩,并不是为了要遮掩口罩下隐藏着什么鼻歪嘴斜、令人作呕的缺陷。相反的,那是一张长相极度精致、五官标致到了极点、美得令人窒息的绝世容颜!
这绝对是一个万中无一的极品大美人!
可是……
当修文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死死盯着这张毫无遮掩的美丽脸庞时,他的瞳孔却猛地一缩,背脊瞬间窜上一股直冲脑门的极度恶寒。
他越看这张脸,心里就越发毛,一股难以名状的惊悚感瞬间取代了所有的情欲。
终于,修文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崩溃的情绪,在这死寂的房间里,猛地爆出了一声充满惊恐的粗口:
「干!!!」
修文的身体就像触电一样,猛地从女人的身上弹了起来,狼狈地向后退开。
然后修文立即噤声,修文知道自己的声音被眼前这个女人听到了!
伴随着这声粗鄙的男声怒骂,房间内死寂的恐怖平衡被瞬间打破!女人因为身上沉重的压迫感突然消失,加上耳边那声近在咫尺的男人声音,本能地、惊恐地睁开了双眼!她那双布满红血丝的杏眼在空气中疯狂搜寻,却只看到空荡荡的房间。
而修文胯下那根原本硬得仿佛要日穿天际、胀痛欲裂的肿胀肉棒,更是在这一瞬间,犹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彻底、完全地软了下去!软成了一条毫无威胁的死虫!
女人也因为压在自己身上的那股沉重且充满压迫感的重量突然消失,加上耳边那声突兀的粗口,本能地、惊恐地睁开了双眼!
就在女人睁开眼睛,那双惊魂未定的杏眼暴露在空气中的那一刻。
站在床边、处于隐形状态的修文,看着那双熟悉的眼睛与那张精致冷傲的脸庞,大脑彻底当机了。
他终于无比确定了眼前这个被自己扒光、舔弄、差点被自己强暴的女人的真实身分!
『眼前这个女人……』
『不就是那个才进公司两年的新人,就凭着几个神级的游戏剧本杀入年度最佳专案,现在被公司高层视为叙事总监接班人的天才剧情架构师……』
『「依娇」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