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渝赌气地抓起手机，切换到前镜头，没开美颜、没调整角度，就这幺随手一拍。
快门声响起的那瞬间，她甚至没看结果，直接传了过去。
照片里，她穿着那件洗到泛白的宽松T恤，领口因为低头而松松垮垮地滑落，露出大片细白的锁骨，因姿势微微前倾而隐约浮现的胸型，柔软的弧度在薄薄布料下若隐若现。
贺野点开照片，她的浏海依旧乱乱地遮住大半张脸，几乎盖住了眼睛，只露出小巧的下巴和那张因为刚刚咬过唇、显得格外水嫩嫩的嘴巴。
唇瓣微微张开，像被水润过一样，带着一点无辜又诱人的光泽，让人忍不住想用拇指按上去，感受那柔软的弹性。
柔软的布料贴在皮肤上，顺着锁骨的肤色往下，浅浅的乳沟在灯光下好似若隐若现，皮肤细腻得几乎能看见底下淡淡的青色血管。
他不由自主地盯着那两处衣服最凸起的弧度，思维开始发散：
不知道苏渝今天到底有没有穿内衣？那薄薄一层布料底下，是否正顶着两点小小的、粉嫩的激凸？
衣服的折痕在胸前形成暧昧的凹陷与凸起，贺野色欲熏心，总感觉越看越像她乳头正轻轻抵着布料，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脑海止不住的遐想，又窜出之前她烧得意识模糊，睡衣被汗水浸透的画面，雪白柔软的奶子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粉嫩的乳尖挺立在空气里。
他隔着内裤，用硬到发疼的肉棒一下一下顶弄她湿热的肉穴……布料被两人的体液浸得透湿，她在迷糊中发出的细碎喘息，像猫一样抓得他心痒难耐，无比销魂刺激。
贺野瞬间连呼吸都重了几分。身体本来就因为流感还在发烧，跟苏渝说没事也不过是少年惯性的嘴硬罢了。淫欲一起，下腹也跟着窜起一股难以压抑的邪火，鸡巴已经在裤子里不受控制地微微擡头。
照片里的锁骨和那若隐若现的胸型，像一把火直接烧进他脑袋里，让他喉结滚动，盯着屏幕好几秒都移不开眼。
贺野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摩挲了一下那张照片，声音低哑地自言自语：
「……操，真的想咬。」
苏渝这边手机震动，她以为又是文字，随手点开。
「苏渝妹妹……传这照片，你是想勾引我吗？」
自动播放的语音，让她听到贺野那把压得极低的嗓音，整个人瞬间僵住。
那句「苏渝妹妹」叫得又黏又沉，后面的问题更是直白得让她耳根瞬间炸烫。沙哑的尾音像羽毛一样扫过她耳廓，带着明显的喘息与克制，听得她腿软，心跳乱得几乎要从胸口跳出来。
她瞪着屏幕，原本只是想证明自己「很普通、很丑」，结果换来他这种奇怪的反应……这男的到底在想什幺？
苏渝心跳乱得厉害，前阵子被她刻意封印的记忆因为这句话又飘上脑子。
贺野把她压在床上，抵着她湿透的私处蹭，他金色的发丝散在她颈边，搔得她有点痒，男生低喘的声音在耳边急促又下流，宛如野兽在压抑着要把她拆吃入腹。
她当时慌张又害怕，两腿软得厉害，下身被玩的酥麻、全身发热，应该要觉得讨厌、恶心才对……但也感觉……很舒服……
苏渝猛地回神，羞耻与慌乱瞬间炸开。她手指飞快点击，气急败坏地把刚传的那张照片收回！
几乎同一秒，贺野的语音就跳了进来，语气带着明显的焦急与可怜兮兮的哀嚎：
「欸——为什幺要收回啊？！」
「才看两秒……苏渝，你太狠了。」
苏渝咬着唇，气得手指都在抖，快速打字：
【才不要让你看！你都在想奇怪的事情！】
贺野那边沉默了两秒，紧接着又发来一条语音，这次声音更软、更可怜，带着浓重的鼻音和病中的虚弱：
「我今天在发烧……身体好热，脑子也热……你收回照片，我现在更难受了。」
语音刚结束，紧接着一张照片就传了过来。苏渝点开的瞬间，整个人愣住。
贺野自拍了一张特写，只见他躺在床上，金色的头发被汗水浸湿，几缕黏在额前和脸颊上，居然衬得他那张脸也有几分妖冶。
脸颊和眼尾都染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因为发烧而干裂得有些红肿，眼神迷离又恍惚，像是刚从一场春梦里被拉出来，瞳孔深处还带着没散去的欲色。
宽松的领口滑到锁骨下方，露出大片被汗水浸得发亮的胸口肌理。
苏渝盯着照片，不合时宜的想着，这很像什幺情色写真……整张照片都散发着一种病态又色情的危险气息。
明明是个很可怕的人，会堵她、逼她、笑着说一些让人背脊发冷的话，可她却忍不住一直放大那张照片，完全移不开眼。
手指有点搔痒，好似回忆起那天抓着他的胸肌揉的触感……
为了止住自己奇怪的幻想，她连忙慌乱地打字，手指都在发抖：
【……你真的烧得很厉害？】
【脸这幺红……】
贺野几乎秒回一条语音，这次声音压得更低、更近，像直接贴在她耳边低喘：
「嗯……我觉得好热。」
苏渝被他那把低沉又沙哑的语音彻底搞乱了心跳，像有把小刷子在耳道里轻轻扫过，酥得她肩膀都缩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气，故作镇定地回复：
【那你有看医生吗？有吃药吗？有吃饭吗？】
贺野这次没有立刻回语音，而是隔了十几秒才传来一条，声音听起来有些有气无力，却还是带着那股漫不经心的慵懒：
「看了……药也吃了。」他轻轻咳了两声，「只是没力气找东西吃，有点累。」
苏渝眉头立刻皱起来，又快速打字：
【你家里人呢？没人照顾你吗？】
这次贺野沉默得更久，足足过了快二十秒，才传来一条简短的语音：
「……我自己住。」
声音很平，却让苏渝心口猛地一沉。她这才意识到，贺野与她哥往来时，确实从没提过家人，她也奇怪过怎幺这人爱来就来，待到半夜或白天翘课都没人管，原来他一直是一个人在外面住。
气氛忽然变得有点微妙，带着一点她说不上来的沉重。
就在她还在思考该怎幺回的时候，贺野却忽然转了语气，声音又低又轻挑，带着明显的笑意和病中的虚弱：
「怎幺？还是……你要来照顾我？」
他停了半拍，又补了一句：「好歹我前阵子也顾了你几天……咳、咳咳……」
语音最后传来他压抑不住的咳嗽声，听起来又干又哑，像真的烧得很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