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矜月记不得自己到底被陆野欺负了多久。
因为一开始,她还有意识,在这快感之中啊啊地叫着,觉得做爱的确是一件舒服的事情。
可随着时间的流逝,到了后半夜,陆野都没有放过她时,沈矜月就知道,自己今晚怕是真的要被陆野操死在这张床上了。
身娇体弱,从小就娇气的沈矜月,压根承受不了吃了春药后射了又射,鸡巴却依旧会硬起来的陆野。
到最后,沈矜月的肚子里被射了满满的精液,不用抠弄,穴内仅轻轻一缩,这些精液就从穴口内流了出来。
浓厚的乳白色精液从被操得烂红的穴口内流出时,将这可怜兮兮的红肿小穴映衬得更加淫乱。
沈矜月被操得都昏睡了过去,陆野也没放过她,压着她的腿盘在自己腰上,又猛射了两次,身上春药的那股热意才终于消散不少。
操了一晚上的陆野身上出了一身的汗,他将性器从沈矜月的穴内抽出后,管都不管床上的这个女人,擡腿就下了床。
陆野去浴室里冲了个澡,随后在酒店的衣柜里挑了一身自己放在这儿的衣服,穿戴整齐后,打电话让特助买一身女人的衣服送过来。然后看着躺在床上眉头微蹙,睡得一脸不省人事的沈矜月,只觉得心底的那股恶气还没有发完。
他抿着唇,盯着沈矜月恶狠狠地看了一会儿后,从钱包里抽出一沓厚厚的钞票甩到了她满是精液的身上。
甩完钱后,陆野才觉得痛快了不少,拿上手机出了门。
虽然说身上那股恼人的热意已经消散了,可陆野不确定这个女人给他下的药到底会不会有别的后遗症,所以他立马联系了私人医院的医生,准备过去做个加急的检查。
但陆野担心这家私人医院的医生口风不紧,所以没有做单独的男科检查,而是将全身上下一整套体检都做了个遍。
检查结果很不错,除了因为今晚春药过度的性爱让医生提醒他不要纵欲过度之外,身体没有别的毛病。
陆野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隔了一辈子,陆野终于重拾男人雄风,阳痿那两个字再也和他对不上号,心中想要毁灭世界的阴郁情绪都消散了不少。
从医院离开后,陆野直接去了公司。
重生一世,陆野当前的记忆还有些错乱。上辈子就是工作狂的他,不允许自己的工作有任何的纰漏,便想也不想地回公司,去了解自己当下在忙些什幺项目,要立马熟练上手才行。
而沈矜月这一觉,浑身乏力地睡到了下午一点多,才艰难地从床上睁开了眼。
一睁眼,眼前就被一团红色的东西挡着。
沈矜月擡起红痕遍布的手臂,把东西拿远了一看,才发现是一张钞票。
钱?
沈矜月缓了好一会儿,昨晚的记忆才像是流水线一样钻入了她的大脑。
沈矜月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下身的酸胀让她呜的一声,差点就哭出来。
卧室窗帘紧紧地闭着,房间内灯光依旧昏暗。
沈矜月抱着被子缓了好一会儿,才适应身体上宛如被大卡车来回碾压了好几遍的酸痛。
她擦着眼睫上的泪珠,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这遭罪的模样。
呜呜,像是被狗啃了一样。
她再也不敢给陆野下春药了。
不过陆野也不像外边那些人说得那幺坏嘛,虽然昨晚做得她好累,但他给她留了钱耶!
是好人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