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感觉对于沈矜月来说,太奇怪了。
她忍不住伸手捂住自己的小腹,感觉里面被撑得满满的,是很陌生的感觉。
沈矜月两条白嫩的小腿架在男人的肩上晃动着,啪啪啪的声音在房间内回荡,混着女人的娇喘和男人的喘息声,抽插的水声也夹杂其中,整个房间淫荡得像是什幺不良场所。
陆野的性器太大了,简直不是正常男人的尺寸。
粗长的肉棒因为药效比日常都要狰狞,在粉嫩的蜜穴内快速抽插时,用力到抽出时仿佛要把里面的软肉都给操出来。
他忍不住压住这个女人的大腿,粗糙的大手压在软嫩的腿根处,没注意力道,在上面留下了不少红痕。
陆野爽得尾椎骨都在发麻,他低头看着含着自己肉棒的嫩穴,娇嫩的穴口被狰狞的大鸡巴操得汁水淋漓。
肉棒越操越凶,穴口也被操得越发通红,像是充血的果冻,被撞扁又反弹回来。
“唔,唔……”
沈矜月一开始还能叫出声,到后边,她感觉自己都快要死了。
粗大的肉棒在穴内顶个不停,每次她受不住扭着腰想要逃的时候,性器就进入得更深。
纤细的腰肢被陆野掐住,每一次都死命地顶到最深处。
宫口被操得又酸又麻,陌生又灭顶的快感让沈矜月的瞳孔都近乎失焦,最后高潮的时候,腰都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
沈矜月高潮到阴道内都在痉挛,呼吸急促到像是快被快感逼到窒息,可陆野的动作不仅没停,低喘一声后操得更凶。
鸡巴几乎把穴内都操成了自己的形状,小穴被操得噗嗤噗嗤高潮个不停。
陆野在药效逼得肉棒快要爆炸之前,性器重重地顶在深处,龟头死死地顶在马眼处,浓烈的精液顶在宫口处射了个爽。
“啊……嗯呜呜……”
沈矜月张着嘴,口水都记不住要吞咽。
肚子被精液内射到深处在发颤,阴道的痉挛一重高过一重。
身上的礼裙早在这过于粗暴的顶弄下变得一塌糊涂,奶子都不知道什幺时候露出了大半,小巧的乳头也被刺激得硬起,颤颤地晃在空中,像是红润的小樱桃惹人采摘。
一直到陆野把肉棒从穴内抽出,沈矜月都没能从快感中回过神,双腿依旧控制不住地发颤,因为被陆野压着双腿没法并拢,所以陆野一低头,就能看到沈矜月穴口处可怜兮兮地喷出一点淫水,浓厚的精液混在其中,从被操得红肿可怜的嫩穴处流出。
完全是被操得一塌糊涂的模样。
陆野射过一次,性器却一点软下来的迹象都没有,依旧硬邦邦地翘着,顶端还在往外流水。
操。真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在他身上下了多少剂量的春药,射一次完全不够。
上辈子陆野被下药意识清醒过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一早了。
身上的衣服被女人弄的乱七八糟,可做爱的痕迹却不多,只有腹部被抓挠了几道红痕。
然后他那根东西就废了。
后来请了私人医生检查,才知道他被下了过量的春药,因为没能第一时间舒缓,也没能第一时间去医院,治好的可能性几乎只有百分之一。
死亡回到现在这个节点,真是上天都在给他机会,找到这个让他差点断子绝孙、痛苦一生的女人。
沈矜月回过神,眼泪还没哭完呢,因为下身的感觉,呜的又呻吟了起来。
陆野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冷笑一声。
找操。
陆野随手撕碎了她身上的礼服,连找拉链的耐心都没有,让沈矜月浑身赤裸着,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的瞳孔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