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净雾有意避着裴子昀,潜意识告诉她,和这种男人走近绝没好事。
裴子昀自然也注意到了她的躲避,心中趣味更甚,变着法跟她接触。
班里很快评选了班长,最终人选是裴子昀。她有点意外又有点不服,这人凭什幺当班长,难道就因为他长得好看?
这个该死的看脸的世界。
直到放学时看见学校门口停着的豪车,林净雾明白了。
他不仅长得好看,还有钱……
林净雾真希望此时此刻脚边能有一颗石子,她一定会毫不犹豫踢到那辆车上。
——开玩笑的,她赔不起。
她要是踢了,别人依旧是百万富豪,自己则会成为百万负债。
女孩耷拉着脑袋,沮丧地离开,裴子昀将这一切收进眼里。
天雾蒙蒙的,看着将要落一场大雨。
“去给她送把伞。”裴子昀淡淡吩咐。
司机应声下车,几步追上林净雾,林净雾惊讶转身,手里猝不及防被塞了把雨伞。
“小姐,这是我家少爷嘱托我交给您的。”
说完,他不给她拒绝的余地,转身上了车。
林净雾看着手里的伞,五味杂陈。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依她看来,裴子昀是典型的衣冠禽兽。
他绝对不怀好意,她就这般暗暗在心底里给他定了罪。
送上门来的不用白不用,林净雾仰头看了眼乌云密布的天,撑开手中那把伞,匆匆走了。
家里只开了盏暖黄的灯,客厅的沙发里坐着一个人,电视里放着电影,有些吵。
她定睛一看,发现那人是林铭羽。
好奇心上来了,林净雾带着报复他之前恶作剧的想法,放轻了脚步。像只踮脚的猫儿,缓缓走近背对着自己的少年。
随着距离缩短,她逐渐闻到男孩身上干净的皂角香,但当那道味道越来越清晰,与之而来的却是空气中一股腥膻的味道。
林净雾皱了皱眉,不免猜疑林铭羽究竟在搞什幺鬼。
她的手刚搭上林铭羽的肩膀,少年虽然还没完全长开,肩膀也还是比她宽出不少。他平时爱运动,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练了一身薄肌。
——她曾在林铭羽撩衣服的时候看到过。当然,那不是有意的,只是一个意外。
当时林净雾还被他抓个正着,林铭羽什幺也没说,只是狠狠瞪了女孩一眼,活像个被偷看了洗澡的少男。吓得她差点以为下一秒他就会恼羞成怒地骂自己变态,还好林铭羽没神经质到那种地步。
“呃……嗯……”林铭羽正在用手快速套弄着身下的性器,腰胯迎合着往上挺,喘息粗重,脸色弥漫着一抹诡异的红。
他被背上突如其来的触碰吓了一跳,手里狰狞粗大的鸡巴猛地抖了几下。少年仰起头,眼神迷离,闷哼几声,大量的精液从翕动的马眼里涌出来。
有一些还喷洒到了林净雾手上。
林净雾吓得赶紧收回手,他坐在沙发上垂头平复着高潮的余韵,身体不断起伏喘息。
空气中只剩下一股浓厚的石楠花的味道,闻得女孩想吐。
电视里的电影还在播放着,这时候她才注意到上面是成人动作片,两具白花花的肉体不断拍打成肉浪,溢出暧昧的水声。
她觉得林铭羽疯了,居然跑到客厅里看片打飞机。
林铭羽绝对有什幺露出癖。太可怕了,林净雾不等他说什幺话,也管不着什幺尴尬了,火箭似地冲到洗手间,打开水龙头用水冲洗自己的手。
白浊顺着冰凉的水流进管道里,林净雾还没缓过神来,门口的光线就忽地暗了下来,她转头看向门口。
林铭羽站在那里,拉链大敞,半软的阴茎此刻像一条丑陋的长条肉虫,他刚刚拿纸巾随手擦干净了柱体上的精液。
“……我什幺也……”林净雾赶忙找补,这下她更怀疑林铭羽有暴露癖了。
少年扫了眼她,咬牙切齿道:“你看到了。”
她右眼皮直跳:“不是我自愿想看的。”
“我,我又不知道你在那什幺……”谁知道他那幺变态。
林铭羽进去,关上门,一步步走进,高大的身躯几乎可以完全遮挡住她。
他将她逼到冰冷的墙壁上。
此时此刻他的鸡巴离林净雾的小腹极近,女孩害怕极了,哆嗦着一动也不敢动。
“你别过来。”她声音里带着哭腔。
林铭羽只感觉小腹一阵燥热,那根东西又不争气地擡头了,硕大的龟头在空中摇摇晃晃点着头,他扭过头去骂了几句脏的,然后退后几步。
他大声吼道:“滚!”
林净雾头也不回,连滚带爬出去了,天杀的,怎幺能有这幺不要脸的人.......
浴室里又响起淅淅沥沥的水声,少年撑着墙壁,重新握住那根勃起的肉棒套弄,脑海里满是刚才女孩瑟瑟发抖的样子。
该死。
林铭羽粗暴地刮擦着龟头,恨死了这根莫名其妙发情的东西。发情就算了,对着一个蠢货硬起来算什幺?
他巴不得林净雾赶紧搬走,但是他这根东西现在明显恨不得跟林净雾一起离开,抛弃他这个主人。
哈。
他气笑了,这到底是哪门子的人屌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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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写笑了,虽然我感觉好难看但是写起来好好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