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睡了吗?”少年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明显的踌躇与不安。
很快,门内传来了柔只起身趿拉拖鞋的声音,紧接着,房门被轻轻拉开了一条缝。走廊昏黄的灯光顺着缝隙洒进来,照亮了南寻那张苍白且满是倦容的脸。他怀里抱着枕头,眼尾泛着红,眼神里满是祈求与依赖。
“小寻?怎幺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柔只看着儿子这副模样,心瞬间揪了起来。
南寻垂下眼帘,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小声嗫嚅道:“妈……我睡不着。我一看不到你,就很害怕。”
“我已经好久没有睡个好觉了……我能不能,今晚和你一起睡?”
说出这句话时,他的耳根微微发烫,但那份对母亲的依恋和对失去的恐惧,终究战胜了一切。
看着儿子那副可怜巴巴、仿佛一碰就会碎掉的模样,柔只的眼眶也忍不住湿润了。她哪里还会拒绝。
满心都是对儿子疼惜的柔只似乎忘记不久前,眼前这个乖顺可怜的儿子,是如何在自己醉酒后把阴茎放进自己下体,诱奸了自己。
“傻孩子,跟妈还说什幺能不能。”
柔只看着南寻眼底的红血丝,伸出手,心疼地揉了揉南寻柔软的头发,侧过身子将门彻底打开,
“快进来吧,妈陪你。”
南寻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抱着枕头乖巧地走进房间。
当他在母亲身边躺下,闻到那股熟悉的、属于母亲的安心气息,听到身旁平稳而温热的呼吸声时,那根紧绷了一个月的神经终于彻底松懈下来。
他像只找到巢穴的幼兽,小心翼翼地往母亲身边靠了靠,又靠了靠。
直到把自己整个埋进母亲的怀里才罢休。
属于母亲的,淡雅的馨香充斥了南寻整个鼻腔。渐渐的,他觉得血管里流淌着的不是血而是专属于母亲的香气。
这香味深入到他每一个神经末梢,像是让人上瘾的毒品,南寻不可自拔的沉醉其中。
细腻温热的肌肤就在唇边,只要他轻启双唇就能触碰。那份被压抑的渴望宛如摇晃过久的汽水,急不可耐地想要冲破瓶口,喷涌而出。
南寻能清晰感知到阴茎由软变硬的过程,粗大的阴茎顶起单薄的睡裤,马眼激动的吐出水润湿了棉质的面料,抵在母亲的大腿缝隙里。
前列腺液越吐越多,南寻知道如果再不采取行动母亲很快就能发现自己的异常。
然而,这段时间的压抑与惶恐像一把利剑,彻底刺破了他心中最后的一丝犹豫。现在的他非但不害怕自己背德的想法被发现,心底反而滋生出一种隐秘而疯狂的期盼——他甚至希望母亲能够发现。
所以,这一刻,南寻不但没有退缩,反而更进一步挤进母亲的怀里,把自己那根蓬勃粗大的阴茎更深的塞进母亲的腿缝里。滚烫的阴茎深深嵌入紧致的腿缝内。
果然,在做完这个动作后,他清晰地感觉到母亲的身体猛地一僵。
空气在房间里瞬间凝结,南寻屏住呼吸,静静等待着母亲的拒绝与推开。
不过,让南寻没有想到的是,他没有等到预想中的斥责,反而等到了母亲微微敞开的双腿。
一阵狂喜如电流般瞬间席卷全身。
南寻紧紧地抱住母亲柔软的身躯,高兴得连指尖都在止不住地微微颤抖。
南寻忍不住深深地吻在唇下柔软的肌肤上。他的唇陷在软肉里,长舌饥渴的舔舐被抿嘴里的肌肤。手下的人儿因为他突然的动作发出一声惊慌的娇喘。
这声微喘宛如一根火柴,彻底点燃了南寻心底蛰伏已久的欲火。理智的最后一根弦轰然断裂,他突然一个翻身,将母亲重重地压在了身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