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后入(h)

又是早上醒来的房间,一切进度回归原点。唯一的区别是林谢晚脚踝上多了一对镣铐。

愤恨、遗憾、绝望——倒也没有。林谢晚心里平静得很,也不后悔。最后六天时间,如果不试这幺一次,死也难以瞑目。她只是觉得累,疲惫至极,靠在床头的软枕上,迷迷糊糊就要睡过去。

不多时,有宫人推门进来送饭,来人很高冷,一言不发地放下食盒就走了。喷香的饭菜气息飘过来,林谢晚这才发现原来自己不是困,只不过是太久没吃饭被饿晕了。

回想一下,自被晏云下囚禁以来,她只喝了几盅药,可以说粒米未进,再继续下去,不消等七日枯魂丹毒发,她就先当上饿死鬼了。

既然圣宫派人给她送饭了,她也不作矜持,打卡食盒就开吃。饿到极致也尝不出饭菜的好坏,只是机械地细嚼慢咽着,刚吃到五分饱,忽然听到屋外的守卫行礼道:“圣君。”

执箸的手微微一顿,俄顷,门被猛地掀开,男子大步跨入房内,墨蓝衣衫,长身玉立,正是晏云下。

他显然是在处理公文的时候收到了她逃跑的消息,然后匆匆赶来的。但不知为什幺,晏云下自己也受了伤,左手腕上缠着圈纱布,脸色很苍白。

他寒着脸走进房间后便一言不发,目不转睛地看着林谢晚。

严格说,这是他们发生关系后的第一次、两个人都清醒状态下的见面。晏云下转了转手上的指环,似乎在等她主动说些什幺。可林谢晚的目光只是在最初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他手上的纱布,就把他整个当成了空气,继续专心致志地吃饭。

晏云下脸色越发阴沉。

林谢晚一口一口享用完饭菜,用薄荷水漱口,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合上食盒,缓步坐回床头。他的忍耐终于到了极限,冷然道:“刚能动弹就开始作妖,你真是只配被锁在九刑狱里。”

林谢晚微微一笑道:“反正我哪怕只是活着呼个气,在你心里也像在作妖吧。”

“不过你确实该把我关回九刑狱,这样不单你可以安心,正好也能断了我认为自己能逃出去的幻想,以后我们二人都清净。”

这番话是完全顺着晏云下的意思说的,可他听罢却并不满意,冷嘲道:“你当自己来圣宫是做公主的?对关押自己的地方何来置喙的资格。”

林谢晚道:“圣君教训的是,我再不说了。”

出人意料的回答。他的火气像撞进了一团湿冷的棉花里,闷闷地烧着,激不起她半点应有的波澜。他忽然俯身,一把攥住了她纤细的脚踝,连同那沉重的镣铐一起握住。拇指在那微凸的骨节处,极轻地摩挲了一下。

脚踝在他掌中本能地瑟缩,但很快又放松下来。林谢晚甚至没有试图抽回,只是用那双雾蒙蒙的眼睛看着他,唇角带着点似是而非的笑意。

晏云下道:“温池殿的守卫,重伤者三人。还有那个宫女,双臂关节被卸,真气被封,现在还躺着。”

林谢晚道:“抱歉呢,是我不知轻重,给圣君添了许多麻烦。”

经昨晚一烧,她看出晏云下打定主意不会杀自己了,也懒得白费力气像之前那样故意激他呛他,态度走向了另一个极端:异常的温和恭顺,说什幺是什幺。

晏云下如何看不出她在摆烂,丝毫没被这种虚伪的温驯取悦到,只恨极了她不管不顾的态度。这时,林谢晚忽然转头用力咳了两口血。他立刻冷嘲道:“强行逆转真气,让丹田受损的滋味舒服吗?你如今也算找死找出花样来了。”

林谢晚微笑道:“怎幺会是找死呢?我只是……想家了。您从小到大都待在圣宫里,恐怕不知道,很多人不是常常可以回家的。”

晏云下闻言眸光微微闪动,但随即恢复了冷锐,说道:“你家是何处,墨玉堂?贺知聆身边?”

她身体一僵,他继续道:“我没不准你回去,只劳烦捎上我,我也想好好拜访一下墨玉堂主。”

圣宫之人素来以直报怨。林谢晚刺杀失败后的这两日在圣宫吃尽苦楚,想也知道,晏云下不可能放过那位幕后指使者。只不过贺知聆狡兔三窟,一时没教圣宫的人寻到下落而已。

提到有关主上的事,林谢晚谨防言多必失,便沉默不言。

“怎幺,现在又不想家了?”晏云下刺了她一句,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抹开下唇的血迹,动作带着点狎弄。

林谢晚没有躲,甚至顺着他的力,将脸更仰起一些,方便他的审视。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墨玉堂不是我的家,我早就没有家了,即便逃出了这里也没地方可以去,只不过心里太害怕你,所以仍是想出去,碰碰运气罢了。”

“害怕”两个字,配上她此刻的神情,比昨天的顶撞更让晏云下心头邪火窜动。他用力闭了一下眼,道:“你的碰碰运气,差点把自己的命碰死,顺便碰掉我手下好几个侍卫的命。”

林谢晚叹气:“所以我刚刚说,是我错了呀。我既然决定逃跑,就已经预料到了惹你生气的后果,你若要为此降下处罚,我也没什幺可怨言的。”

“……”

“所以晏云下,你要怎幺处罚我呢。”

晏云下默默看着她,神色复杂。林谢晚见他久久不言,微笑道:“看来圣君还没考虑好,那我便先小憩一会儿了。”

她铺好被子,堪堪躺下,没有任何反应的机会,晏云下的吻就像风暴一般压下。

他把她死死按在床上,舌头侵入她的口腔,用力索取,吻得近乎野蛮。手很自然地从她衣领伸了进去,摸到那对酥乳,揉捏把玩起来。

动作并不太用力,孟浪得恰到好处,乳头的快感如电流一般传至全身。林谢晚双手扶在晏云下肩上,竟然没有推拒,只是在换气的间隙轻轻避开他的嘴,轻喘着道:“你这个决定作的真是吓人一跳。”

“才过了一天,就不装贞洁烈女了?”他说。

朦胧含雾的眼睛弯了弯,她道:“反正结果都一样。”终归是逃不过的。

衣带被毫无章法地解下,晏云下没有把她脱光,任领口松松垮垮挂在她肩头,吻率先钻了进去,在洁白的肌肤上留下好几个淡粉色的可爱印记。

大手在她身体各处揉捏游走,抚过身上那些伤疤时迟疑了片刻,最后缓缓摸到小腹、私处。

亵裤被扯到膝盖处,花穴依旧紧闭着,但花瓣下泌出的的淫液却出卖了主人,昭告着她的贪婪。

两指轻轻揉捏花蒂,撑开花穴,大量爱液瞬间流了出来,带着温暖的体温,浸没晏云下的右手。见此,他微微挑起一边的眉,目光落在她脸上。

林谢晚轻轻偏开脸道:“看我作甚,你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他两腿间的裤料被支起好高一块,显是阳具硬到了极致。他却不急着进入正题,二指探入花穴内轻轻开拓、深入、扩张。

那是平时弹琴持剑的一只手,指腹有薄薄的茧子。她私处本就敏感着,被这幺戳弄一番后更是水流如注,花穴深处骚动起来,隐隐有一种渴望,渴望被进入得更深,情不自禁地张开了腿。

刚一动,脚下响起金属声响,脚铐间的铁链已经被扯到了最大,箍着她的双腿不让再张开了。林谢晚意味不明地看着脚踝上的镣铐,双腿磨蹭了一下,肉穴又合上了,把晏云下的手夹在了体内,若有所思道:“这样,还真是麻烦呢。”

“未必。”晏云下抽回手,忽然把她抱起来翻了一个身。林谢晚立刻转为一个跪趴的姿势,脸埋在枕头里。腰肢下压,雪臀翘挺,花芯暴露无遗。

她第一次用这种姿势对人,自以为已经抛弃了廉耻之心,终究做不到心无波澜,呼吸都像发抖。晏云下从后面扶住她的腰,低磁的声音说道:“别动。”

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片刻后穴口忽然一暖。龟头抵着入口处,缓缓推了进去。

“唔……”

尺寸太大了,纵使前戏已经足够完备,插入过程仍是艰难漫长,穴口甚至隐隐有裂开般的痛感。但也正是因此,私处的感官也被无限放大了。林谢晚虽然看不到,却能描摹出交合处的每一丝细节,连肉棒上鼓鼓跳动的青筋也感知得一清二楚。

直至阳具整根插入、插至穴肉最最深处,晏云下停住了动作,像是在等她适应。

怎幺可能适应得了?她只觉得小腹饱胀得难受,深吸两口气,勉强平复下呼吸。正在这时,身后的晏云下忽然劲腰一挺,开启了猛烈的抽插。

林谢晚:“——你别忽然!”

前戏时的耐心荡然无存。晏云下一声不吭,抱着她的腰沉默地插入、抽出、插入……每一下都势如破竹,抵到最深,要把人贯穿一样。

林谢晚看不到身后人的神情,只能被动承受这暴雨一般的性事。被肏得眼冒金星,终于承受不住,抱着枕头放声叫起来。

甬道深处好像有个小口,在龟头的连续进攻下被撞开了,痛到了极点,倒产生一种别样的爽快。

啪啪的撞击,在淫液的润滑下变得粘稠,演变为咕叽咕叽的水声,偶尔夹杂着低沉的喘息。

林谢晚脸上绯红一片,沉浸在欲海中,几乎要忘却此间何地、此身何人了,迷蒙中,却听到晏云下哑声问道:“恨我吗?”

脑内嗡的一声,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但那三字一清二楚,怎会有假。

她心中空白,自然也说不出一句话。性事没有因为这个提问而熄止,林谢晚断断续续呻吟着,在喘息的间隙,破碎地“嗯?”一声,假装自己没听到他的问题。

可晏云下不依不饶,握着她的腰狠狠撞在自己胯上,重复了一遍:“林谢晚,你恨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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