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浈迎上他灼热且不加掩饰浓重欲望的眉眼,知道他心里在想什幺,但思及刚才他的逗弄,羞赧还未消,偏不让他如意的装傻把问题抛了回去:“做什幺?”
贺屹川沉默,视线仍不离她,将她故作无辜的挑衅都看在眼里。
当初结婚时,他妈说尽了梁浈的好话,其中就包括她这人性格温软、懂礼貌还知性大方。
初初接触,贺屹川也觉得她挺单纯温柔,后来才发现是绵里藏针,但这样的梁浈他接受度更高,毕竟比起木讷跟摆设似的花瓶,他更倾向于有个性的女性。
“你觉得呢?”贺屹川不答反问,手随着话语而动,从细腰到薄背摩挲而过,继而目标明确的前移,扣住饱满柔软的一团:“嗯?”
梁浈先是一僵,接着浑身过电似的不禁轻颤,不由自主往他怀里挤压的同时,也将他灼热的掌心与自己更加贴近。
她的呼吸有点急了,手胡乱抓住他的衣摆提醒:“你还没洗澡…”
身为一名身心健康的正常女性,梁浈对婚后生活和两性关系自然有过期待,虽然开始发生了点曲折,但要面对的也大差不差,而有些事她经历过了,说抗拒是假的,反而食髓知味。
虽然贺屹川不是她的理想型,但也不得不承认他的身材很好,高大健硕,极具安全感。
“我知道。”贺屹川也有些洁癖,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就按住梁浈亲吻。
身高差的缘故,他微低头就能吻她的头发,侵入鼻尖的是清新甜美的气息,有点令人血脉偾张,贺屹川克制住了蓬勃的冲动,手却没停。
最后他深埋下来,亲她的脖颈肩头,气息狂热,辗转反侧。
梁浈紧张的听见自己的心跳,还有他的,甚至混杂着暧昧的嘬吸,像饿狼扑食前最后的仁慈。
她情不自禁用手攀上了贺屹川的背,指尖下隔着单薄的布料是他滚烫的体温,能够清晰的描摹出他背肌的结实与紧致。
他的吻密密麻麻,急急切切,梁浈经受不住的轻哼出声。
贺屹川最后用手隔着睡裙按了按她被揉弄得挺翘的乳珠,舌尖抵着她的颈窝划过,狠狠亲了一口,“我去洗澡。”
梁浈浑身泛软,无力的靠在他怀里,几瞬后才平复过来,轻轻的嗯了声,“好。”
贺屹川去了浴室,梁浈则进了厨房。
醒酒汤她也只是那幺一说,复杂的根本不会做,教程也都是网上现搜,挑了个较为简单的苹果蜂蜜水。
贺屹川这个澡洗得快,十分钟不到,梁浈的醒酒汤还没煮好,他擦着头发出来没在卧室里看见人,转而去了客厅。
梁浈拿了本书叠膝半坐在沙发上,灯光柔和,映照着她的侧脸也格外的温婉恬静。
“怎幺不在卧室看?”贺屹川走上前。
梁浈擡眼便见他半围着浴巾赤裸的上半身,体魄精壮、腰腹劲瘦。
她脸微热的移开视线,偏头示意厨房,“还不是因为你。”
贺屹川这才听见咕嘟咕嘟的沸腾声。
梁浈身后抵着抱枕,是为了方便看书,贺屹川扬手一丢,把自己塞了过去,“往前挪一挪。”
梁浈秀眉微拧:“你坐对面去。”
沙发那幺宽大,他非要跟她挤,硬邦邦的胸膛哪里有柔软的抱枕靠着舒服。
听出她的嫌弃贺屹川置若罔闻,秉着少说多做的原则,他仗着自身体格与力量的优势,两手掐着人的腋下,轻而易举将梁浈拎起来悬空,又动作迅速的安放,把她整个人置于自己敞开的腿间。
梁浈懵了一秒,反应过来脸都红了,被气的。
“在看什幺书?”
贺屹川从后往前的拥着她,下巴抵在她肩头,有种自然的亲昵。
男人长手长脚,又刚洗完澡,身上都带着一股张扬的热气,梁浈虽不满他的强盗行为,但也并未真的计较这点小事,听见他问,倒是正正经经的回答:“《围城》。”
贺屹川手伸过来也翻了翻,意味深长:“怎幺,觉得后悔,这刚进来就想出去了?”
听出他这是在内涵“婚姻是围城”那句话,用来调侃她,梁浈没搭理,“少以己度人。”
她看这书纯粹是无聊随手从他书房拿的,他俩的结合要真那幺容易就散了,当初就不会被逼着成为夫妻。
梁浈翻了一页继续看,心无旁骛。
贺屹川也看,只是心思显然不在书上。
不多时就擡手拨开她披散在肩颈的头发,露出白净的皮肤,唇印了上去。
梁浈抖了下肩,微弱的反抗了下:“不要打扰我。”
“你看你的。”贺屹川嗓音略含糊,手扣住她的腰不让她躲,渐渐的简单的亲近已不足以满足他的需求和欲望,长指沿着梁浈的裙摆游走,撩开。
酥酥麻麻的痒传来,梁浈不耐回头:“你——”
刚一张口,滚烫的唇便贴过来,贺屹川快准狠的堵住了她的娇声抱怨,长驱直入勾弄她的舌。
梁浈呼吸徒滞,接着是头晕目眩之感,她曾有过不满,凭什幺她和贺屹川是同一起跑线,他却游刃有余甚至愈加熟练,难道真是天赋异禀让她输得惨淡,节节败退,只能任其为所欲为。
梁浈至今想不明白,而在贺屹川步步逼近的攻势下,软了腰,从鼻腔溢出轻轻的哼吟。
书从她的手中滑落,掉下沙发,梁浈用手推搡贺屹川的胸膛,给自己争取到一点氧气:“别在这里…”
“嗯。”
贺屹川应着,眉眼低垂微掩住深沉的欲,又凑过去含住她的唇瓣。
洗漱时发现常用的牙膏已经用完,忘了多备,便用了梁浈的,草莓味,贺屹川不太习惯,但此刻那股甜在两人的唇齿间交缠,感觉也还不错。
“说了不要。”觉察到他的指尖肆无忌惮的探进自己的裙摆,梁浈姿态稍稍强硬了些,按住了他的手。
对于这种事她还是有些保守,除了床之外的地方,她都觉得别扭,担心贺屹川言而无信的乱来。
贺屹川动作顿住,继而抽出了自己微湿的手,他目光黑沉沉的看了脸颊绯红满是情潮的梁浈一眼,一语不发猛地将她打横抱起。
梁浈惊呼,下意识搂抱住他的脖颈。
刚迈步便听见厨房传出‘嘀嘀’提醒。
梁浈:“醒酒汤好了。”
贺屹川薄唇微抿,对于她今晚的贤惠仍抱有不解,但如今已经急不可耐不做多想:“我没醉。”
梁浈水润润的眼睛看着他:“可我已经煮了。”
她难得柔情似水一回,他若不接受,倒显得不近人情,不管她到底打的什幺算盘,总归享受到的才是实际。
“去卧室等我。”贺屹川把她放下来,阔步走向厨房。
虽然知道待会儿会发生什幺,但梁浈脸皮到底不及他厚,被这幺直白的点出来,恼得瞪他一眼。
可惜贺屹川雷厉风行,步伐极快,将美人嗔怒抛之脑后,去喝醒酒汤了。
梁浈为了不让自己显得对那事很期待,刻意在客厅转悠了圈,将沙发整理了下这才慢吞吞的走向卧室。
才刚打开门没走两步,身后便响起一阵脚步声。
“你喝……”梁浈惊诧,还没等她回头,只觉一道劲风袭来,天旋地转间她就被贺屹川带到床上,他像是一座山,重重的从后压了下来。
“喝完了。”
贺屹川说:“烫得舌头都肿了,你给我消消肿。”
苹果和蜂蜜的甜霎时塞满梁浈的口腔,她所有的呜咽和挣扎都被贺屹川吞进去。
睡裙被掀至背脊,露出两枚浅浅的腰窝,贺屹川的手按上去,又往下稍稍擡起梁浈的腹部,拱成一道与他无比契合的小山。
“贺屹川……”梁浈颤着声。
“我在。”
贺屹川低头舔吻她的皮肤,呼吸似火,仿佛盛宴开场前的预告。
梁浈感觉自己的皮寸寸的被点燃,燎原之势将她围困在重重欲海。
浴巾散落在床尾,蕾丝的单薄三角布料掩盖其中,还混杂着被撕开的贝壳状小盒,水迹缠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