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小芝,你想要什幺?”
带着甜美潮气的声音在狭小昏暗的房间里荡开,她说话时,呼出的气都是热的甜的:“想交配。”
宁弗芝紧闭着双眼,睫毛不安地颤动着,从那张柔软微张的唇间吐露出的每一丝叹息,都在向空气中抛洒着更加浓郁的求偶信息素。
她将脸颊主动贴上余岑那略微发凉的掌心,毫无防备地蹭了蹭,“想被操,前面后面都要。”
雌虫的前后两穴内都置有生殖腔,与之对应的,大多数种类的雄虫也拥有双茎,两根生殖器共同作用,可以帮助雌虫更好地受孕。
“前面后面都要?”余岑轻声重复着她的话,声线依旧波澜不惊,但仔细分辨,却能在那平和的底色里听到一丝极难察觉的暗哑。
他深棕色的瞳孔在昏暗的夜色中微微放大,盯着那张被情欲烧得滚烫的脸颊紧靠着他的掌心。
明明只是亲手把她从废墟里抱出来,便这幺依赖自己,余岑觉得她真的是单纯得可爱。
他的大拇指顺势滑到了她的唇角,粗粝的指腹压在泛着湿润水光的红唇上,缓慢而带有恶意地重重揩擦了一下。
“胃口这幺大啊。”他低低地笑了一声,“这副小小的身子,平时吃点干粮都会觉得撑,现在居然想要把前后都填满。你知道那是什幺概念吗?”
宁弗芝没有回答,只有大腿根部不自觉地痉挛和从紧致甬道里股股涌出的浓水,构成了对这句问话最直接的答复。
余岑将那浸透了爱液的手指慢条斯理地从她的前穴里抽了出来。
突然失去填补的空虚感让宁弗芝下意识地弓起腰,两条柔软的手臂胡乱地向上攀附,试图去抓他的肩膀。
“别急,答应你了。既然你要得这幺贪心,那总得做点准备,是不是?”
余岑柔声安抚着,伸出另一只手按住了她不安分的肩膀。
就在这一刻,安静的房间里响起了一阵极度细微的窸窣声。
余岑背部的衣料微微隆起,肋侧骨骼发出一阵错位的脆响,两对细长多节的附肢悄然从他的躯干侧面伸展出来,双眼间那只红色的义眼像红宝石一样发光。
那些附肢与他的肌肤一样,青白色调,关节处却有一圈黑色的圆环,据说那是蛛系虫族贮存毒液的地方,这种毒液可以放倒一只300公斤重的异虫。
这就是余岑的半虫态,一具专为狩猎与绞杀而生的躯体,此刻却收敛了所有的杀意,只为一场无论如何也不合理的交媾。
与此同时,他身上的衣物早已在躯体的延展中被撑破,冰冷匀称且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他修长的大腿压了过来,强势地挤入宁弗芝的膝盖之间,将她的双腿大开到了一个适合交配的姿态。
余岑手腕吐出蛛丝,紧紧缠住宁弗芝无处安放的双手,他缓慢开口:“乖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