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间一声巨响。
门轰然倒地。
里面,那个蠢女人满手黑色的机油,头发也乱糟糟的,握着电锯不知所措。
段景珩将枪指着她:“放下。”
谢亦璋看见他,眼睛立刻亮晶晶的。
她的头发都汗湿了,粘在脸上,擡手擦了擦,一张白净的小脸上被抹了一道印子。
谢亦璋高兴极了,将电锯举到他面前:“老公,这个怎幺关嘛。”
段景珩这种阴湿疯批霸总本就神经衰弱,被电锯声吵得头疼。
他走近了,一手握枪,一手去关电锯。
谢亦璋却没递给他,趁机放下电锯就往他房里跑。
电锯震动无比剧烈,在地上打转,碰到茶几腿又弹开了,危险得很。
段景珩只好对着电锯的开关开了一枪。
子弹擦过,精准地关掉了电锯,“嗖”地贴地飞过,打进墙壁里。
他本就心烦,回头一看,自己的床上隆起一小团,还露出一搓卷卷的头发。
段景珩心更烦了。
他掀开被子,年轻女人已经将她自己脱得精光,她是侧躺着的,两瓣圆润肉感的小屁股对着他。这姿势能在腿心看到一点点肥厚的阴唇,白皙的皮肤上几根阴毛格外明显。
谢亦璋瞧见他来了,上半身扭过来,将两只小小的乳也暴露在他面前。
她毫不羞耻,她知道自己的身体是很漂亮的。
给他看两眼,明天要狠狠刷他的卡。
谢亦璋举起胳膊撑着头,摆了一个自以为很性感的姿势。
她对他招了招手,“来嘛,抱着我睡。”
段景珩重重咽下口水。
小腹一阵燥热,某种沉睡在身体深处的记忆苏醒了。
察觉了身体的异样,段景珩更加厌恶她。
和她的一切都跟痛苦有关,而他的一切都和她有关。
包括性。
十六岁的那年夏天格外湿热,下着暴雨的夜里,她借着雨声闷声不响地钻进他支着床的储物室,用那双漂亮而深情的眸子定定地看着他说好想他。
她剥掉他的裤子,握住他的阴茎坐下去。
而他想要吻她嘴唇的时候,她给了他一巴掌,说他也配?
从那时起,段景珩就知道,谢亦璋就是个靠本能驱使的动物,空有漂亮的皮囊。
要钱,要性交,要买花里胡哨的饰品装饰她自己。
她满足了欲望,就弃他如敝履。
段景珩不会重蹈复辙了。
他两手卡着谢亦璋的胳肢窝拎了起来:“滚开。”
谢亦璋怕痒,一边笑,一边手脚并用抱住他。
她的两条腿环在他腰间,乳肉隔着家居服单薄的布料,紧紧地贴着男人的胸肌。
段景珩怕她摔下去,下意识托住了她的屁股。
他的胳膊用力,肌肉鼓起。
谢亦璋喜欢健壮的男人,没想到当初那个精瘦的少年已经成长得如此秀色可餐了。
她捧住他的脸,看向他。
这是谢亦璋这辈子第一次正眼瞧他。
以前他总是阴郁地跟在她身后,或者偷偷看她,那一抹粘稠的视线让她觉得烦躁。
现在她发现,他长得很好看的。细长的丹凤眼,眼尾微微上挑,鼻梁高挺而鼻头精致,薄唇紧抿。
小杂种居然有清贵之气,不是莽夫的长相。
穷得兜里没有一个子儿的谢亦璋心想,至少她带他出去不会丢她的脸了。
她喉咙干干的,视线定定地投向他的嘴唇。
谢亦璋闭了眼,凑过去就要亲他。
转而后脑勺一股力量拽着她,她又被扯开了。
她不满地扭了扭腰。
装什幺嘛。
明明,现在他的鸡巴硬得要命,正紧紧地抵着她的腿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