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还悬挂在半空,像一坨坏掉的烂肉。
她的丝袜脚上沾满浓稠的白浊,骚穴与菊穴仍在无意识地轻轻抽搐,最后几滴混合着精液的淫水“啪嗒,啪嗒”的落在石台上。
角斗场内,寂静只持续了短短一瞬,随即被彻底引爆。
“连月奴都死了!清璃圣女也必须死!”
“对!不能留活口!把圣女也吊起来!让她死!”
“操!月奴死得那幺骚,圣女肯定更极品!今天要把正道第一圣女也玩成母猪!”
整个场馆彻底疯狂了,吼声如潮水般涌来,夹杂着下流的淫笑与叫骂。
贵宾席上,那些邪修们眼睛通红,恨不得立刻扑上来把我撕碎。
欲皇站在高台上,点了点头。
他缓缓转头看向我:
“月奴已死……清璃圣女,按照会员们的意思,你也该上路了,本座会给你比你师父更‘慈悲’的处刑。”
执行者们狞笑着向我逼近,准备解开我手腕的锁链,套上那条还有师父残留体温的勒颈绳索。
我凤眸低垂,声音有些虚弱,缓缓开口:
“欲皇……你这魔头……竟敢如此折磨我师徒……本圣女就算死……也不会向你们这些下贱畜生屈服……”
“江湖正道……自有公道……”
我的声音断断续续,却依旧义正言辞,带着那股让人心生敬畏的威严。
可心底,我早已冷笑不止。
这些蠢货……还真以为本圣女被操得神志不清了?
这几天被操弄的每一刻,“清璃幻心诀”都在极致快感的刺激下疯狂运转。
我的内力不仅完全恢复,更在一次次濒死的快感中突破至前所未有的新境界。
我的身体恢复力,敏感度,甚至连秘处的收缩力都大幅提升。
此刻,我早已恢复巅峰状态。
欲皇,你们这些畜生……玩得够爽了吧?
现在……该轮到本圣女了。
执行者刚伸手碰向我的锁链,我银发猛地一扬。
“轰!!!”
一股磅礴到令人窒息的玄力如火山喷发般狂涌而出。
玄铁锁链寸寸崩断,铁架直接被震成碎片。
残破的雪白仙纱在玄力鼓荡下猎猎作响,油光肉丝包裹的丰腴玉腿笔直修长,丝袜表面虽然还残留着斑斑精斑,却丝毫不影响我清冷出尘的仙姿。
全场瞬间死寂。
欲皇瞳孔骤缩:“你……你竟一直……”
我唇角勾起一丝隐秘的弧度:
“本圣女……玩得够尽兴了。”
流璃剑不知何时已握在手中,一道清冽剑光如银河倒挂,带着无可匹敌的玄力横扫而出。
“噗噗噗噗!!!”
第一剑,便将冲在最前面的十余名邪修直接拦腰斩断。
鲜血混着内脏喷溅,尸体重重砸在地上。
紧接着,我身形一闪,掌心玄力凝聚成一道璀璨光印,拍向欲皇。
欲皇怒吼着祭出全身邪功,试图抵挡,却被我一掌拍得胸骨尽碎,整个人像破布袋般倒飞而出,撞塌半面看台。
无数邪修惊恐尖叫,四散奔逃,却被我剑光如网般一一笼罩。
“啊啊啊——!”
“圣女……你……你明明……”
惨叫声此起彼伏。
一剑横扫,数十人头颅冲天而起;一掌拍下,整片贵宾席连同数十名邪修被直接震成血雾。
角斗场瞬间化作修罗地狱,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那些曾经把我按在调教台上轮奸,把我操到翻白眼的畜生们,此刻在我的剑光下全部彻底变成一具具冰冷的尸体。
欲皇勉强爬起,嘴角狂喷鲜血,眼中满是惊恐与不甘:“你……竟然一直装……”
“你明明有能力……但你……就这样看着你师父那个母猪被勒死……”
“你这个……贱人……”
我足尖轻点,银发飞扬,一步步走向他。
“本圣女只是……想多玩一会儿罢了。”
最后一剑落下,流璃剑光如匹练般斩过欲皇的脖颈。
他的头颅带着满脸的震惊与不甘冲天而起,重重砸落在师父的尸体脚下。
角斗场内,再无一个活着的邪修。
我站在尸山血海中央,低头看着师父那具还悬挂在半空的香艳尸体,我表面凤眸微垂,轻声道:
“师父……徒儿会替你……继续守护正道……”
话虽如此,我的内心却涌起复杂却又极度满足的兴奋。
“师父……你死得可真够下贱的……被吊着足交到高潮窒息而死……”
“本圣女爽够了……还顺便把这些畜生全送下了地狱……这种反差……真是让人回味无穷啊……”
至于那些早已彻底堕落的正道女奴——包括柳寒霜她们。
我扫了一眼远处那些眼神空洞,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女人,冷哼一声。
随随便便就堕落的女人,我没兴趣管。
没了幻欲盟,也会有新的邪道组织冒出来。
这些女人早就被操得没了肉棒就活不下去了……
她们不知道会便宜哪个乞丐,或者直接沦落到哪个青楼里,日日夜夜被无数男人玩弄吧。
我随手一挥,玄力涌入体内,将身上所有的精斑,淫水,甚至耻辱的烙印全部炼化消散。
一切痕迹,都被抹得干干净净。
我足尖轻点,身形如流光般掠出幻欲盟,银发在风中飞扬。
北境天关的车轮战……正等着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