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讲到这里，已经泪流满面。声音颤抖得几乎无法继续，泪水顺着脸颊不停滑落，滴在日记本的边缘。
李伟的眼睛也红了。
那双曾经温柔的眼睛，此刻布满血丝，里面是极致的痛苦、愤怒与绝望。如果此刻他要杀了我，我也甘愿接受。
我甚至在心里默默祈求：如果这样能让他好过一点，就动手吧……
“完了吧……”他终于开口，声音哀怨而沙哑，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一句叹息。
我轻轻摇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未。”
我继续说下去，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
“我们相拥着睡了一晚。第二天早上，我要去机场。他送我。我们都依依不舍。到了分别的时候，我低头一看，发现他又硬了……那根巨根在裤子里明显地鼓起。”
“在车内，我主动帮他含……口。他也把手伸进我的衣服里，玩弄我的奶子。”
“他最后射在我嘴里……我一滴不剩，全都吞了下去。”
我木然地看着丈夫，眼神空洞。
李伟的手剧烈颤抖，指节已经发紫。他忽然扑过来，双手死死掐住我的喉咙。
我无法呼吸。眼前开始发黑，肺部像要炸开一样疼痛。
我只流着泪，没有挣扎，也没有反抗。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泪水不断滑落。
“对不起！”他突然像被电击一样惊醒，双手猛地松开，踉跄着后退几步。
我剧烈咳嗽起来，“咳咳咳咳……”好不容易才喘过气，声音沙哑：“没……你……没错。”
“我错了……呜……”李伟终于崩溃，双手抱头，蹲在地上痛哭起来。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上，肩膀剧烈颤抖。
我看着他，胸口像被撕裂一样疼，却再也说不出安慰的话。
良久，他擡起头，声音破碎而绝望：
“四年前……我们在备孕……我们满心欢喜……”
“我去医院检查……查出……我……无精症……”
“我怕……你发现……才……躲着你……才不敢碰你……”
那一刻，我整个人如遭雷击。
“你……为什幺不早点说……”我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四年来的所有委屈与心酸。
我们两人就这样木然地坐在客厅里，空气仿佛凝固了。
一切……都太迟了。
婚姻、信任、曾经的爱情，在这一夜彻底崩塌。那些本该早日说出口的真相，如今只剩下无尽的悔恨与无法挽回的伤害。
我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深爱的男人，忽然觉得，我们都输得一塌糊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