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易水把那份文件放好,然后洗了个澡,时间已经凌晨,看来谭一舟今天不会回来。
这个想法还没落地,门就被推开,一股浓烈的酒味裹着风涌进来。
谭一舟站在玄关,西装变得皱皱巴巴,他身后跟着一个男人,看着不超过三十五六岁,那人一只脚已经踩进来,看到白易水又赶紧缩了回去。
谭一舟换助理了。
"您到了……那我先走了?"男人眼睛越过谭一舟往里瞟,正好对上白易水的目光。他立刻垂下眼睛,又偷偷擡起来,冲着谭一舟询问。
男人有家室,他一直是知道的,只是没想到夫人看起来这幺年轻。
白易水没有说话,站在那里,也没有走过去接谭一舟。
年轻男人没有得到回应,一时被架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夫…夫人…,市长最近一直在应酬,今天跟省里那边的人喝了一下午……他……他最近压力挺大的。"
他说完这句话就停住,目光在女人和谭一舟之间来回,"那……我先走了。"
年轻男人把公文包放在鞋柜边,转身飞快关上门,逃似得离开。
谭一舟靠着鞋柜,站不直,耷拉着脑袋,看起来像睡着了。
白易水走过去几步,最终停在他面前两步远的位置,酒味更浓,是刚灌进去的那种刺鼻。
谭一舟上次耍酒疯就让她受不住,更别说这回,“自己收拾。”
谭一舟听到声音擡头。
男人眼睛迷蒙,动作比平时慢,下巴微微擡起来,鼻尖对准她站的方向,然后像一只循着气味找过来的动物,脚步不太稳朝她走了两步。
白易水还没反应过来,腰就被谭一舟一把搂住,她被带进怀里,挣动不得。
她身上只有一条纯色睡裙,舒适的圆领,裸露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发亮,谭一舟被那片白吸引,紧勾勾盯着。
"一身酒味。"白易水想把他从身上扒开,男人胳膊却收得更紧。
"你香。"他含含糊糊说,像是在自言自语,低下头贴着那一小块皮肤没离开,声音闷在骨头里。
白易水撑着男人胸口,她推了一下,没推开,再推一下,谭一舟顺着力道往后仰了仰,但腰上手臂纹丝不动。
"走之前还替你说了半天好话。"白易水的声音闷出来,她的脸还别在一边,下巴抵着男人肩头,没推开,也没贴上去,"我还以为你多厉害呢。"
谭一舟擡头,他看着她,满眼的红血丝把那双深色瞳孔裹得更浓,他没说话,只是望着她,嘴唇微分,酒气从唇缝里偶尔流出,扑在白易水鼻尖前面。
然后男人松开一只手,伸上来,用掌心贴着她的脸侧,"他说的那些你不用听。”
白易水没接他的话,顺势推开他,她本来也没想管这男人的死活。
喝到胃出血都和自己没关系。
谭一舟盯着白易水的脚踝,已经恢复好,连绷带也没再缠。
男人跟在她身后,腰上突然一股猛劲,白易水重心不稳,整个人往后跌下去,跌进他怀里,他已经坐到沙发上,而白易水被拽着正好坐在了他腿上。
她两条腿被迫分开,跨在男人腰两侧,裙摆因为这个姿势被扯到大腿根,膝盖蹭着他西装裤两侧的缝线。
"谭一舟……!"
白易水话没说完,男人已经扣住她的后颈,把她往下压,嘴唇贴上来,像一只几天没喝水的动物终于找到了水源。
他吮她的下唇,力道凶,舌尖撬开没来得及闭紧的牙齿,粗探进去,毫不客气扫过上颚。
白易水的手撑在谭一舟肩膀上想往后撤,但他的手掌压在后脑,指尖陷进碎发,用了很大的力气。她只能被迫弯着腰,整个人伏在男人身上。
男人吻技极好,早就把她所有的弱点都摸得一清二楚。舌头卷着她的用力纠缠,舔过柔软的黏膜,把属于谭一舟的味道强硬灌进来。
白易水被吻得喘不过气,鼻息间全是谭一舟身上混着酒气的男性气息,酒精让她的脑袋发沉发软,此刻被这凶猛的深吻彻底麻醉,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发出呜咽。
他的另一只手从白易水腰后下滑,拖住女人圆润的臀部,用力往上提,白易水把身体更紧贴向他,双腿撑得更开,私处直接蹭到男人西装裤上已经硬挺的轮廓。
那一下摩擦让她浑身紧绷,“唔……谭一舟……”她试图偏头躲闪,却被扣着后颈死死按住,只能继续承受男人狂热的掠夺。
粗厚的舌头深入,勾着她的舌尖吮吸碾压,白易水意识模糊,止不住吞咽他渡过来的津液,带着酒香被她喝下,喉咙滚动间,她的脸颊烧得燥红。
谭一舟拖着她臀部的手越来越用力,把她往下按同时往上提,穴肉反复摩擦性器,她的身体太熟悉这种感觉,淫水往外涌,都黏糊糊堵在内裤里。
白易水被吻得眼角泛出泪花,呼吸哪怕恢复也只能软绵绵趴在谭一舟胸前,任由男人热情啄吻她的额头。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白易水缓了一会,也懒得和醉鬼交涉,她撑着身体想站起来,可腰被他一只手扣着,钉在原处,刚擡起来一点,男人的另一只手就又追上来,谭一舟把她重新压了回去,这次甚至把白易水往上擡了擡,他整张脸埋在女人胸前,肉棍深嵌入柔软的唇肉之间里。
"别动,好几天没见你了,宝宝。"
白易水也不知道自己怎幺了,男人说话时嘴唇还在她锁骨上蹭,喷得整片皮肤滚烫,她没再说话,也没搂着他。
“谭一舟…我困了!!”
胸前那片皮肤被男人咬了个遍,白易水开口推拒,她同样很久没见过谭一舟,被调好的身子,两人这样挨着,自己也避免不了胡想。
“渴…喂我喝点水。”
白易水以为男人要起身去喝水,谭一舟却忽然托着她往上一擡,动作干脆利落,白易水整个人被掐着腰拎起来,重心倏地变换,男人把脸埋进她腿间,他伸手拨开她内裤,嘴唇直接贴上去,含住两瓣唇肉。
白易水往后仰,手指慌乱撑住男人的胳膊才没有栽下去,他的舌尖顶开肉唇缝隙,探进穴口,来来回回刮着,高翘的鼻尖正好卡在阴蒂,随着男人舌头的动作不停顶撞着那颗被包皮裹着的敏感肉核。
“谭……唔………”
白易水在发抖。
她想往后躲,想逃离那过于强烈的刺激,可她越是挣扎,他扣得越紧,把白易水狠狠往下按,迫使阴户完全贴合在他滚烫的嘴。
“不要…不要舔…唔…”
男人收手架着她的两腿膝窝,头往后退,舌头粗暴但极有技巧,先用舌面舔过唇肉,从下往上重重刮过穴口,再卷起舌尖,顶进湿滑的甬道内壁,勾刮内藏的软肉。
白易水原本流的淫液全被男人裹进口腔,吸得咂咂作响。
酒精占据谭一舟的大脑,男人满脑子只有渴这个字,而眼前,他的唇瓣边就留着泉眼,舌头稍微抽插,就能带出一股新的淫水。
谭一舟上瘾地舔,不够…他把舌头抽出来,嘴唇裹住阴蒂,牙齿轻咬住,口腔用力吸吮,同时舌尖在蒂尖快速震颤,频率极快。
对于白易水来说,体外的刺激更让她难耐。
“不要…慢……我、我受不住……”
白易水哭着摇头,想把双腿从男人手里抽出,眼泪大颗大颗顺着脸颊淌,她越想往上逃,腰就越是被他按得往下沉,整片湿透的唇肉完全坐在他脸上,淫水顺着男人下巴不断往下流。
“要…要喷…唔…………”
谭一舟喉结滚动,终于松开血红的肉蒂,在白易水喷水前舌头整根探进穴洞,然后张大嘴含着穴口猛力吸吮,把所有粘稠滚烫的水液全部一滴不漏吞饮。
“流不出来了……真的流不出来了…吸干了……呜呜……别吸了……”
她越哭,他眼底的欲火越旺。
白易水从一开始的仰头变得卸力,低头看着腿间那颗毛茸茸的脑袋,眼泪掉在男人额头,又顺着他的眉骨滑进发丝里。
谭一舟不用看,就能想到她那副被操得哭到崩溃却又忍不住发浪的模样,让他下身硬得发痛,只想立刻把白易水按下去狠狠肏一顿。
一股水压不住谭一舟内心的火,他将舌尖重新捅进去,双手托着白易水往下一压,鼻尖狠狠碾压阴蒂。
“啊——!!!”
白易水整个人绷直,男人送了那两条腿,任由白腿松垮垂着,女人坐得更深,阴蒂又被鼻梁磨动,她的舌头不受控制吐出哈气,翻着白眼。
滚烫透明的水液喷涌,喷了谭一舟满脸,又急又多,决堤一样,溅得他下巴、脖子、胸口到处都是水痕。可谭一舟非但没有躲,反而更用力地含住穴口,大口吞咽,舌头还在穴里继续搅动,逼着她把更多水喷出来。
“太多……呜啊……我不行了……要死了…谭…谭一舟…”
白易水哭得打嗝,舌头吐在外面,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身体波波潮喷,谭一舟的领口前襟被打湿。
她往后倒,男人擡腿接着白易水,让她躺着,两腿合不拢,一腿挤在男人身侧,另一腿垂在外面,脚尖点着地毯,脚趾蜷缩。
客厅的灯光照下来,穴口被吸得合不拢,肉唇变成深红,表面挂着一层透明的水光,肉蒂完全露出,像一颗红豆,在空气里发着颤。
它的颜色更深,谭一舟这回真是玩狠了,尿口穴口挨在一起,都在抖,每次收缩都会从穴口挤出来一小股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