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H]

窥骨(强制)
窥骨(强制)
已完结 汤圆酱子

尿液顺着大腿淌下来,浸湿地毯,谭一舟这才松开手,低头看着白易水趴在地上咳嗽,咳到干呕,浑身脱力,连蜷缩的力气都没有。

男人就那样默默盯着自己,白易水以为要挨打了,没想到谭一舟把她翻过来,跪在她两腿之间,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她那时候还在流血。

谭一舟肏进去的时候没有前戏更别提润滑,干涩撕裂的疼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但喉咙坏了,连尖叫都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她只能用手去推他的小腹,指甲陷进男人的皮肤里,谭一舟抓住她的两只手腕,一只手按在她头顶的地毯上。

他动得很慢,每一下都到底,凿到子宫口的位置,白易水本能后退挣扎,但地毯没有丝毫借力点,她退一寸,他进一寸,始终保持着那个让她想死的深度。

眼泪已经流干,白易水眼睛干涩睁着,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那盏灯她从来没注意过,现在她看清了,是六头的铜灯,其中一个灯头歪了。

听力也随着男人的动作逐渐退步,白易水嘴里嘟囔着谭一舟最喜欢的淫语,说习惯的、难以启齿的都被吐露出来,只求着他轻一点…轻一点…

谭一舟加速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每次撞击都撞在她被打烂的伤口上,火辣辣的疼从大腿根蔓延到整个骨盆,白易水闭不上嘴,唾液从嘴角淌出,混着眼泪和鼻涕,头发散在地毯上,像一摊被人丢弃的破布。

“爸爸…好疼…”

女人的肚子微鼓起来,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搅和她自己的血和尿液。

肉棍的抽离带出一股白浊,谭一舟低头看了眼,似乎不太满意,他并拢两指,重新探进去,把里面的精液往更深处推。

女人因为这样的动作发出了一声不像人类的哀鸣。

但他没有停,他开始第二次,这一次比第一次更久,久到白易水失去意识又被疼痛唤醒,醒来发现他还是那个姿势,还是那个速度,甚至呼吸都没怎幺乱。她不知道自己晕过去多久,只知道醒来的时候谭一舟正掐着她的脖子,按住她两侧的颈动脉,让她的意识随着心跳一阵一阵模糊。

“灌不进去了,用这个堵上?”他说,那是谭一舟那天晚上说的最后一句话。

男人随意抽出,龟头砸在红烂的唇肉,上面血丝粘稠,两人身体一分开,藏不住的骚味就在屋子里蔓延。

紧接着,那封检举信被谭一舟揉成一团狠狠塞了进去,白易水没了意识,当晚就发烧了…

那天醒来后谭一舟不在家,而在床头上赫然放着一封被相框封好的检举信。

白易水从梦里尖叫着醒来,浑身被冷汗浸透,酒店的窗帘缝透进来一点光,天快亮了,她蜷缩在床上,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平的,正常的,什幺都没有。

手机又亮了。

白易水低头去看,屏幕上只有一个红色的未读标记,谭一舟发来一张图片。

那封检举信装在深褐色的木相框里,玻璃反光,信纸上的字迹清晰得像昨天刚写上去的。

只有这张图片。

白易水盯着屏幕,手机越来越沉,像拽着她的手腕往下坠,她想翻身缩成一团,手肘却压住了被子的一角扯不动,只是因为这件小事,眼泪又流了出来。

大腿内侧的凉意顺着皮肤往下蔓延,黏腻湿滑贴着内裤的布料,她整个浸透了。

因为那场噩梦。

白易水掀开被子几乎滚下床,脚踩在地上的时候膝盖一软差点摔倒,扶着墙站稳才跌跌撞撞冲进浴室。

内裤被女人攥在手里,那一片温热贴着掌心,像是在提醒她——你在怕他,但你的身体还记得他,记得每一个细节。

白易水把内裤扔到角落里,弯腰去挤沐浴露,手还是抖,瓶子滑出去落在地上,她蹲下去捡,蹲到一半视线正好对上浴室镜子。

镜面被水汽蒙了一层雾,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然后那个轮廓动了,不是她动的。

镜面上的水滴划开一道清晰的痕迹,像是有人从里面用手指抹了一下,水滴后面的影像突然变得清楚,一个人站在她身后,那人穿着深色的衬衫,袖子卷到小臂,就这幺低着头看她。

谭一舟。

白易水腿一下子就软了,整个人跌坐在地砖上,后脑勺撞到墙壁发出一声闷响,但她感觉不到疼,她张着嘴想叫,喉咙像是被人掐住了,只有气音在往外漏。

“不要……不要过来……”

白易水后背紧紧贴着墙壁,花洒的水还在浇,浇在她眼睛里,她不敢闭眼,因为每次眨眼镜子里那个影像都会变得更清楚。

那个人蹲下来了,谭一舟在镜子里跟她平视,右手垂在膝盖旁边,露出的一截手上几道陈旧发白的抓痕。

她认得那些伤痕,是她留下的。

白易水的眼泪不再是无声地流,是大口大口喘着气的嚎啕,整个人缩成一团,手臂抱住膝盖,额头抵在膝盖上,不敢再看镜子,但她听见水声里混杂着一声很轻的笑。

但当她擡起头,镜子里什幺都没有,只有自己的脸--惨白的、嘴唇上全是牙印的一个女人,坐在地上浑身发抖,水把她浇得像一只落水的动物。

像、像小狗,每次把谭一舟惹生气时男人对她唯一的称呼。

猜你喜欢

她、 她们的故事
她、 她们的故事
已完结 April是四月

又到了翡翠山最难熬的时间,潮湿闷热的空气让人烦躁。楠兰在那扇金碧辉煌的大门前徘徊不定,带着一层薄茧的手指划过招工启事上高额的报酬。时不时有打扮妖艳的人从身边经过,刺鼻的香水味中,她用余光扫过她们身上晃眼的名牌衣装。当远处寺庙中传来悠扬的钟声,楠兰深吸一口气……“喂!”带着嘲讽音调的男声刺破耳膜,楠兰和其他人停住脚步,循声望去。“愣着干什幺,过来。”一个手里拿着佛珠的男人冲她招手,楠兰犹豫片刻,缓缓走下台阶。 (写风尘女子的事,有虐女、强制等情节,更新速度不定~雷点写在标题上)

龙与凰(百合.gl.1v1.伪快穿,轻H)
龙与凰(百合.gl.1v1.伪快穿,轻H)
已完结 白曦

(百合,gl,1v1,伪快穿,轻H,剧情为主,主角白曦做事随心所欲,神性比人性多,H的部分仅作为情到深处的调情,星际校园末世玄幻现代都市兽世血族等不出所料应该都会写,新人文笔,作为我的第一本书,我会尽量全文免费的,觉得写的差可以骂我,不要不看我QAQ,请多指教,有什幺意见都可以提,我会认真考虑的,女主白曦为个人oc,白曦高攻低防,因此一般白曦是被压的那一个,至于什幺时候白曦压回去?看读者爸爸们的心情喽。自割腿肉产物,嘿嘿,我的白曦,斯哈斯哈)作为龙族最年轻的龙尊,900岁的白曦还只是只幼龙呢(换算人类年纪差不多16岁),却不得不肩负起振兴龙族的任务,结果有一天,凤凰族的上神乔颂突然自我仙逝了?白曦追过去一问才知道,竟是为情而逝,作为幼龙的白曦不知道情为何物,自然也不理解乔颂的选择,但还是尊重了友人的选择,可是凤凰族不能没有一日无主,白曦只得一边代为管理凤凰族一边悉心培养新出生的小凤凰,谁能想到,小家伙刚破壳,就入了白曦的心。在小家伙到了年纪,去凡间历劫时,白曦不愿她在凡间受苦,就将两族丢给了自己的前龙尊母亲,毅然决然的陪着小家伙下凡了。每一世,白曦都要疑惑:“咦?为什幺每次都是我比小家伙年长,却是我一直受到小家伙的照顾啊!!!!”小世界1:《封建王朝的龙神与和亲圣女》

七仙
七仙
已完结 moonwine

校园, 伪骨科,甜文

认贼作父的我被戴上项圈
认贼作父的我被戴上项圈
已完结 迪斯马的头颅

关键词:调教,SM,养父女,dirty talk,从甜宠到甜虐,1V1H,双向奔赴,HE男主词条:dom,金主daddy,黑化女主词条:sub,人前倔强好胜,人后littergirl,成长 食用指南:男女主年龄相差20;SM桥段不见血,但包含痛感描述,少部分桥段违背生理知识;剧情与肉篇幅比例约2:1,随着剧情进展,肉逐渐重口,只想吃真肉请跳车至15章起(前面是男女主肉汤、搞笑日常,配角肉);包括男女主在内,全员有污点,故事背景发生在犯罪泛滥的架空世界;本文仅代表作者性癖,不代表作者现实三观!故事的时间跨度,从女主的学生时代,讲述到初出茅庐时代;全文存稿,请安心食用。 阅读前,请再三确定,上述每项,全都能接受。否则,请即刻点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