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悦舒怎幺也想不到,会被自己认为一向乖巧听话的小叔子压在床上,毫无尊严地分开双腿任由他舔弄骚穴,强烈的背德感似藤蔓般缠绕在她的心头,亡夫模糊的脸庞与面前有几分相像的裴知寒重叠在脑海,她羞愧地闭上眼,却阻挡不了身上人的暴行。
“啊哈…!”
内裤被他单手扯到一边,尚未合拢的逼缝透出一股淫靡的腥香,裴知寒鼻尖深深埋进肉蒂贪婪地嗅闻着,明明身体透露出成熟女人的韵味,可林悦舒喉间细碎的软哼混着呼吸,反倒有种撩人的媚感。
“嫂嫂,你这里已经湿透了,明明就很想要我,对吧?好香…”
裴知寒垂眸,想个饥渴多日未曾喝水的小孩,将她双腿撑到极限,粗粝的舌面急切地舔弄着肥软的肉缝溅起一阵淫水,舌尖剐蹭着充血的肉蒂,用最快的速度前后伸缩不断挑逗那点,指腹深深陷进大腿内侧的软肉,感受林悦舒腿根颤栗得越来越厉害,却丝毫没有要停的迹象。
“不要了…求你…我是你嫂嫂…啊…”
林悦舒一只手捂住不断晃动的乳肉,上身的旗袍被彻底撕碎可怜地挂在一旁,另只手推搡着裴知寒作恶的脑袋,可小穴一波接一波涌来的强烈快感刺激的小腹阵阵收缩,守寡三年的身体第一次得到满足,在小叔子鲁莽而用力的玩弄下产生剧烈反应,她羞耻地咬紧下唇,尾音带着哭腔,却只能得到裴知寒变本加厉的欺负。
“咕啾…不要…?滋溜…嘶…可嫂嫂的小穴正吸得起劲呢。”
裴知寒张唇将饥渴的小穴彻底含住,舌尖模仿性交的姿势往窄小的穴口反复抽插,舌尖故意剐蹭湿软的内壁又往肉蒂碾去,淫穴不断收缩溢出更多黏腻淫水,裴知寒喉结上下滚动着,尽数喝了下去。
“啊哈…嗯…你喝醉了…知寒…”
强忍的底线在渐渐崩塌,湿软灵活的舌头不断抽插许久尚未进入的穴口,林悦舒呻吟着绞紧腿根,大片大片的花汁彻底打湿大腿内侧,逼缝被他舔得又松又软,舌尖不断卷过层叠的肉褶,狠不得将其抚平。
“啊啊…太过分了…啊哈!”
伴随舌头最后用力一勾,花穴收缩到极致喷出一大股黏稠的蜜液,林悦舒瞳孔骤缩,脚趾蜷缩着痉挛,堆积的快感在此刻达到极限,她张着殷红透亮的唇瓣大口喘息着。
居然…居然被小叔子毫无章法的舔穴玩到了潮吹,不…这太丢人了,一定是太久没做才会这样,不能再错下去。
裴知寒擡头,林悦舒眼底闪烁着莹润的泪花,沉浸在余韵里的她浑身瘫软,双臂却抵在他宽阔的胸前,柔声哀求道:
“知寒,我们不能错下去啊,你只是青春期冲动,酒醒会后悔的…”
“后悔?嫂嫂才会后悔吧,后悔不要我摸你的奶子,后悔不要我操你的小穴,嫂嫂,你才被我玩喷,就学会反驳了吗?”
裴知寒眼神阴沉,他将柔软无骨的林悦舒抱入怀里,双手轻松解开她背后的扣子,没了胸罩的束缚,一双圆润的大奶子立刻弹到他的脸上,顶端的粉嫩早已不争气地挺立,若有若无的奶香是裴知寒每晚睡不着时魂牵梦绕的味道。
“嗯唔…好香…嫂嫂,你知道我等这天有多久吗?”
裴知寒掌心托住沉甸甸的奶子,张开双唇将柔软的顶端含入口中用力吸吮着,舌尖刮过乳孔痴迷地嘀咕道,膝盖抵在她双腿间防止并拢。
“啊哈…不…”
泪水顺着嫣红的眼角划过,林悦舒被他压在床上动弹不得,被迫承受裴知寒肆虐的玩弄,又麻又痒的酥意顺着乳头一寸寸地往里钻,让她那双肉感的大腿不由自主往两侧分开,淫穴正因为胸部的刺激而不断溢出骚水,房内到处都是她淫靡的香味。
裴知寒伸出手重重揉捏另侧奶子,指腹按压着充血挺立的蓓蕾,一双眼却危险地擡起,死死盯着林悦舒因快感而逐渐迷离的眼神:
“嫂嫂,你看得我肉棒好硬啊…怎幺办,第一次看来得交代在你身上了。”
裴知寒语气故作天真,隔着厚厚的运动裤把肉棒压在她的小腹一下下磨蹭着,嘴巴故意叼起乳肉往外拉扯,望向她不断晃动的瞳孔,掌心掐进奶子揉捏成各种形状,呼吸逐渐沉重:
“我会让嫂嫂知道,裴知寒比这个废物丈夫,厉害一万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