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嘉述分开她的腿，扣住细软的腰肢，猛地挺腰顶进腿心。
妹妹的身体在向他敞开，每一寸都柔软湿润，接受并容纳他的入侵。娇嫩的媚肉被性器翻搅着，撞出的淫水顺着交合处沾湿她的腿根，床单上湿了一片。
“嗯…哈啊啊……哥哥……”
徐嘉芙如同风雨里的一叶小舟，被他卷起的浪花撞到海面上，又失重跌落。
下一次，又是更深更重的撞击。
徐嘉述怜爱地亲亲她的额头，将她瞳孔失焦的模样映入眼底。
他俯下身，吻去妹妹眼角不知道什幺时候沁出的泪，嘴唇从眉骨一路滑到鼻尖。
徐嘉芙被他亲得有些喘不上气，偏过头去汲取氧气，胸口起伏着，汗湿的发丝贴在颈侧，像缠人的藤蔓。
妹妹好可爱，笑起来有酒窝。在他身下动情呻吟喘息的时候，也有可爱的酒窝。
他的宝宝，他的宝宝好美。
姜跃的出现，让徐嘉述有了危机感。他发现自己根本不满足于只当她的性玩具，只比买来的那些小玩意儿稍微好一些。
他想要更多。
想要她心里那些还没对任何人敞开的部分，想要她的笑只对着他，想要她的一切都只属于他一个人。
他的心绪烦乱，愈发深重地顶弄。几乎快要忘了，是自己把妹妹变成了女人。
“嗯…哥、哥哥……慢、慢一点……”
徐嘉芙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像被风吹散的丝线。她的身子快被哥哥撞得散架，小穴被他插得发酸发胀，每一寸软肉都被磨得发烫。
徐嘉述掐着她的腰，将枕头塞进她的腰窝，把她的臀垫高。
这个角度让她的腿心完全敞开，花唇被撑得发白，紧紧箍着他青筋虬结的性器。
他把她的腿擡起来，架在肩上。
穴口被这个角度撑得更开，粗长的性器几乎整根没入，只余根部抵在穴口，碾磨着那粒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
她紧紧地抱着哥哥的身体，指甲陷入他背上的皮肉，在高潮来临时，狠狠地咬住他的肩，吮出一个鲜红的印子。
徐嘉述俯下身，将脸埋进她的颈窝，感受着她体内一阵紧过一阵的收缩，终于在最后的深顶中释放在避孕套里。
他将射过的避孕套打结扔垃圾桶，重新抱着妹妹的身子，把脸埋进她的颈窝。
徐嘉芙伸出手臂，环住他的脖颈。酸软的身体几乎如同一滩水，摊在了床上。
刚折腾完的身体很疲惫。可感知他低落的情绪时，还是忍不住想抱抱他。
哥哥的情绪鲜少外露，这也导致她很难从他的表现去判断他的心。
她软软地蹭着他的后颈，“哥……”
过了几秒，他侧过头，嘴唇碰了碰她的腕骨。
“抱你去洗洗。”
-
浴室的门被推开，暖黄色的灯光亮起来。
花洒的水流从头顶洒下来，顺着两人的身体往下淌，在地砖上汇成细细的水流。
徐嘉芙靠在他身上，感受着水流冲刷过皮肤的温度。
他的指腹极轻极慢地拨开黏腻的软肉，让温热的水流带走残留在里面的体液。
那处还敏感得要命，被水流一冲，徐嘉芙下意识夹紧了腿，膝盖抵住他的肩膀。粉白的腿心没有耻毛，红肿的颜色格外明显。
“别动。”
他的声音有些哑，手掌扣住她的膝窝，轻轻分开。徐嘉芙咬住下唇，一只手撑在墙壁的瓷砖上。
平日里在性方面，徐嘉述还算节制。
上学期间，他会选择亲亲她，不做爱。过度耗费体力，会让她在课堂上没精神。
洗完澡，徐嘉芙饿感觉肚子有些饿。徐嘉述给她点完外卖，站到窗户旁抽烟。
烟头那点忽明忽暗的火星，映得侧脸轮廓清冷深邃。细长的指节夹着吸烟，他吸了一口，灰白的烟吐出。
看了眼手机上的外卖轨迹，距离还有两公里。
徐嘉芙在床上烦躁了一会儿，跟身边几个认识的朋友打探姜跃的联系方式。
盘算着，怎幺把这个礼物给他退回去。本就是两个毫无交集的人，她实在不好意思收。
况且，这种不太单纯的友谊，自己并不想给别人遐想的空间。
“哥，你少抽点烟。”她说。
徐嘉述静静地睨了妹妹一眼，应声道：“知道了，抽完这支。”
她趴在床上，懒懒地擡着眼皮，道：“学校抓那幺严，还敢把烟盒和打火机往里带。再被叫家长，等会儿徐志成削死你。”
记得高二的时候，徐嘉述就因为抽烟，违反学校规章制度被叫过家长。
年级主任看到当时被抓的学生里还有他，眼珠子都险些瞪出来。通知了违纪学生的家长来学校，训了一圈。
可到徐嘉述这里，主任做样子训了两句后，只是跟家长聊了点关于保送的事情。
学校以学习为重，面对成绩好的学生学坏，也能格外宽容。不记过，不停课。
外卖到了。吃过了清汤馄饨，徐嘉芙心满意足地窝回了被子里。
窗外下小雨，屋里裹着被子开空调，躺得格外惬意。
黑暗中，她闭着眼睛，往徐嘉述怀里挤。
“哥，你想好要学什幺专业了吗？”
“想学建筑。”他道，“京大的建筑院也不错。”
又过一会儿。
她动了动，往他怀里缩，怅然道：“京大好远，和海城隔着一千多公里。我还要晚你一年毕业，都不方便去看你了。”
他低低笑了声：“那你来看我。”
“可高铁票好贵，我买不起。”徐嘉芙嘟囔道，“我要不是在上高中，我肯定能找份兼职，攒钱买票去看你。”
“从海城到北城的高铁票和机票好像一样贵。”
徐嘉述搂着她的身子，嗯哼一声。即使昏暗的光线看不到脸上的表情，徐嘉芙还是能感觉到他似乎在高兴。
“没关系，我买票回来看你。”
忽然，他的唇贴在她耳畔，轻声问：“阿芙会想我吗？”
徐嘉芙从小就是一个害怕分别的孩子。
在他们还不大的时候，父母工作忙，频繁出差，家里只有保姆阿姨照顾他们。
每次陈秋月女士要出国，小小的妹妹总是扯着她的裤脚，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死活不让。
徐嘉述见不得她掉眼泪，每次都会跟母亲打听要走的时间，借机把妹妹骗出去买零食。
可一到晚上，她还是会躲在床上掉眼泪。他只得抱着枕头，跟妹妹挤到一张床上，哄她睡觉。直到稍大一些，妹妹才逐渐适应这种分别。
后来，他才知道有种病叫分离焦虑症。
徐嘉述没等到她的回答，却听到了均匀的呼吸。她睡着了。
他抚着妹妹的睡颜，叹了口气。思忖着，要不还是考一个本市的大学吧，最好离家近，能走读。
虽然只有一年，可留她一个人在海城上学，他不放心，也舍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