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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乙女第十二篇
“我回来啦。”
手在虚空中看不见的按钮上轻轻旋转了一下，独属于你的特异空间打开。你往里走，刚走没两步，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少年闻声从埋首的桌案前擡眼向你这里淡淡瞟了一眼，随及便迅速垂下头去，查看手中厚厚的书册。
还是这幅专顾自我当你不存在的样子。
不过你已经习惯了，看着桌后少年专注在研究不知什幺的古怪东西，你从身后拿出准备好的礼物，递到他面前：“喏，带给你的礼物。”
赞迪克的视线终于从书本种落在你手中奇特的机关造物上，少年鸽血般的眼亮了一瞬，接过了你递给他的礼物，脸上的表情还是淡淡的，声音冷淡听不出情绪：“谢谢。”
但这些时日的相处已经能让你察觉出他的一些细小的情绪变化。刚刚眼睛亮了，拿过机关造物时立刻小心的摆弄起来……他很喜欢你送的东西。
出去了几天，你有些累，简单回望了下自己的私人空间，你准备回卧室小憩一会儿。刚迈出脚步，身后就传出了闷闷的询问：
“去哪里了？”
“嗯？”你有些诧异，转头看身后的少年。他没有看你，似乎很专注于面前厚厚的书册。
这令你想起一件事……自从被你带回这里后，小赞迪克大多时间都是在书房和实验室里阅读书籍或者做那些……外界不允许的实验。
今天怎幺搬到客厅里来了？
还奇怪的问你去哪里了。
一个小小的猜测浮上心头……他该不会是在担心你吧。
这次你外出的时间久了些，出门时告诉他很快就回，可是朋友留你的时间久了些，事情耽搁了，好几天你才回来。
他该不会是想要第一时间看到你回来所以特地从书房搬到了客厅这里吧。
“……找我那个朋友，她那里有些事要我帮忙，已经没事了。”你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的观察着他。
少年轻轻应了声，便真的专注于自己手中的书册了。
午后小憩起来后，你便溜到了实验室。少年果然在那里，手中拿着细小的试管，在专注的往里面倒成分不明的液体。
你懒散的躺在洒满阳光的窗前长椅里，手中拿了本画册随意翻看，不时瞟向少年。他蓝色的短发有些凌乱，一缕调皮的从耳后钻了出来，挡住了一点儿眼睛。
那双眼睛专注的注视着烧瓶里渐渐沸腾的液体，眼底的色彩很……迷人。
看着看着，倦意席卷，你靠在躺椅上，不多时便睡着了。
睡梦里又想到了刚到这个世界时的事。
那时你得到好友的消息，焦急的跨越世界间隙来到提瓦特。在确认好友平安无事后，你决定在这个世界好好游览一番。
这个决定出现在脑海的那一秒，你便知晓了自己要做的事。
好不容易花费了很多功夫来到这里，当然是……把喜欢的人乖乖圈养在身边了。
介于早就通过特殊媒介对提瓦特的详细了解，你找到了至冬国那个神秘组织的第二席。彼时他正准备执行一个……应该被称为邪恶的计划，对于你的到来惊讶又感到惊喜。
没有过多寒暄与废话，你直接向他展示自己天外来客的身份和能力，然后向他提出要求：把小赞迪克借给你玩玩。
鉴于你提供的信息足够诱人，博士欣然同意了你的要求。
于是……可爱乖巧还带着些傲气、还远未有未来博士那样邪恶可恶的少年成为了你圈养的宠物。
说是宠物，其实只是让他陪你一段时间。
你制造出的特异空间完全和外界隔离，在这里他可以做任何他想做的事而不受桎梏与外界窥视。而且……为了让小赞迪克住得开心，你圈揽了很多很多他会感兴趣的东西，足够他研究玩耍。
你并不会限制他的自由，想要外出取材或者做其他的事都完全可以。
彼时听到博士将他卖给你的少年一点儿也不生气意外，淡淡的看着那个邪恶的男人和你，安静的接受了这个交易……好像完全不在乎，只要他能做自己想做的事就可以。
“好了，小赞，接下来的时间我们好好相处吧。”那时，你像是逗弄小孩子一样对着比你还要稍高一点的少年道，得到了对方不屑的回瞪。
起初赞迪克经常外出，但是每次都会乖乖回来。
大概，相较于外界提供给他的东西，你这个外来者天外来客的身份更吸引他一些。
他今天的心情似乎很好……萦绕在身周的气氛很安静，好像他的心绪很平和，焦躁都被抚平了。
该不会是看到你平安归来而安心了吧。
……应该是看见你还活着他的研究对象还在感到安心吧，毕竟，天外来客这个身份真的让他很好奇。
气温似乎降低了，但是身上很温暖，耳边听到了细碎的声响，像是在移动精密仪器，还有水滴滴落的声音。
有些意犹未尽的蹭了下身下柔软的躺椅，你揉着眼慢慢坐了起来。
不远处的少年依旧在专注地做实验，台上的物品已经从烧瓶变成了显微镜。
“要睡去床上睡，不要在我的实验室。”
少年淡淡的声音从那侧飘来，你低头看了眼身上垂落的薄毯……你记得睡着时没有盖毯子的，而且实验室里也没有薄毯。
只有可能是赞迪克看见你睡着后，从卧室里拿过来帮你披上的。
他比他看上去要可爱多了，就是太别扭了。
“不嘛，看着你的脸入睡会做好梦。”你走到实验台旁，低头观察着少年正在进行的实验。虽然不知道他在做什幺，但总觉得很有趣。
“银轮，把那个递给我。”赞迪克手上忙着在玻片上放上标本，专注的样子像是在做的事无比重要般。
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你拿起那个透明的盛装液体的小瓶：“这个吗，给你。”
少年从你手里接过，从瓶中吸取一点液体，小心的滴落在手中的标本上。
“你在做什幺？”你有些好奇的看着他的动作，往日里看过他做过很多实验，但是今天的好像更郑重一些。
“人类细胞培育和再生。”
少年淡淡应道，眉心浅浅皱起，似乎对观察到的现象很不满意。
“喔。”
小小年纪在做的事和外表完全不相符，你看着他挡住眼帘的那撮乱发，有点儿想帮他拂开的冲动。
最后，你还是任由那撮头发干扰他了。
之后接连几天，赞迪克没有再进行那些奇怪的实验，你猜想他的实验大概失败了，或者遭遇了阻碍。
少年偶尔和你一起看书，把玩你制造出来的奇特物件，有时他的目光会落到你身上，他用充满探究的视线观察着你。
那不像是在看一个人的眼神，更像是……看见感兴趣事物想要研究的目光。
希望他不会想着把你解剖来观察。
他若真这样做了，你也可以用自己的特异能力阻止他，不怕不怕。
“我在一个地方发现了你的笔记。”你将外出时的意外发现拿出来，递给了少年。那里记述的文字……很有趣，不是内容有趣，而是从笔触上可以窥探出书写之人的性格。
充满少年朝气，想要寻求认同却嘴硬否认，还会担心自己忘记时间，对于自己的坚持洋洋得意的欣喜……真的很可爱呢。
赞迪克随手将那几篇日记扔到了一旁，脸上的表情依旧淡淡的：“不重要的东西，捡来干嘛。”
“那什幺东西是重要的，独眼小宝吗？”你想起最初带他回来时，为了让他开心，特地用能力制造了几个独眼小宝给他玩。
那些庞大的造物被他里里外外都细致的折腾了一遍，少年兴奋了好一阵才慢慢失去兴趣。
他眼眉低垂，似乎在思考，擡眼向你望过来时，正好和你的目光相接。少年想要说出嘴角的话忽而止住了，他看着午后日光下你垂落在肩头的长发，缓缓吐出一个字：
“你。”
你不知道自己的脸有没有红，只知道自己在少年灼热的目光里移开了眼。
“今天有些热呢……”你讪讪的站起身，游移地看着周围的书架，随意找话道，“要不要吃冰激凌，我可以变出世上最棒的冰激凌机。”
赞迪克没有回应你的话，他从长椅上站起，有意无意地挡住了你试图走向书房门口的路线。
“我看到了。”他突然说出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令你诧异的擡起眼。
“什幺？”总觉得今天的少年有些奇怪……他怎幺不去看那些古老的厚厚的书了，或者去做他的古怪实验也好。
“……你拿我的上衣偷偷闻上面的味道。”
这下你的脸是真的红了，灼红得发烫。赞迪克安静地注视着你，不错过你脸上任何一点细微的表情变化。
他的神情并没有鄙夷或讨厌，只是单纯的……在陈述事实，似乎想要向你讨要一个解释。
“啊，那个嘛……只是一时好奇……”你不敢再看他的眼，胡乱的在脑海里搜刮理由，“想知道每天都在读书做实验的你身上是……什幺味道的气息……”
这个解释还不如不解释，鬼才会相信你的话。
“喜欢我的味道吗？”少年向你靠近了一步。
你下意识后退，想着那天在阳光下捡起他遗落在座椅上的外套，一时好奇才闻了下……淡淡的，有草叶和沾染上的化学药剂的味道，有些苦涩，并不太好闻……也不令人讨厌，让你想起被阳光晒过的草药的气息。
“……喜欢呀。”受不住他的逼问，你索性承认，然后摆出一副大姐姐的模样，“小赞迪克这幺可爱，身上的味道也很清新，我当然喜欢了。”
你做出一副把他当作可爱小孩子的模样，笑容灿烂，然后，循着他身后看看从哪里绕过去可以逃开。
赞迪克不动声色的看着你，身体却有意堵住了你想离开的缝隙。
“不用这种口吻，好像你真的只把我当成孩子。”
他又靠近了你一步，你不得不后退。面前的少年展现出和平日里的他完全不同的侵略性，让你一时有些愕然。
“……不是孩子，还……能是什幺？”心跳有些乱，他靠近的气息搅乱了你的心绪，让你无法再平静。
“情人……丈夫，或者老公……”少年口中说着惊人的话语，他擡起手臂，向你压过来。
他的身影绞缠上你的长发，午后明朗的阳光下，少年将你压在了承载着无数古旧书籍的宽大书架上：“随你怎幺称呼，你不是想过我对你做这种事吗？”
“我……”背脊靠在坚韧的书架上，你看着用身体将你禁锢在狭小空间里的少年。他距你这样近，近到你可以看到他眼底血红的瞳孔里映照出的你惊慌失措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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