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珂咬着牙齿,手臂蜷起来遮住脸,嗓子里呼噜着。
扈珺常常觉得她像猫,一只瘸了腿的小病猫。
他修长的手轻易地抓住她的乳房,揪着她嫩色的奶尖,他手重,总是会在衣服遮蔽的地方留下许多痕迹,因为扈珂的沉默。
他想听到她哭,但她是不怎幺哭的。
“嗯嗯……”她的手臂被扈珺扒开了,露出潮红的脸,扈珂皱着脸,不耐烦地看着他。
在所有人眼前扈珂都是那副蔫了吧唧的模样,就在他面前拽得很。
凭什幺做出受害者的姿态呢?
当初和他接吻,给他撸鸡巴的时候,不也是乖乖做了吗,被他舔小逼不也是抖着屁股喷水。他要把丑事在家人面前都说出来,他愿意带着她去国外,那里没人在乎他和她,如果她听话点,他大概是会和她结婚的。
他想得远。
都是她不愿意。
她就爱躲躲藏藏地偷情。
真想在她脸上写上他的名字,永远擦不掉的那种,她就没法躲了。
病猫就得求着人饲养啊,不然会在残酷的世界里轻易地死掉的。
“亲我,扈珂。”他拧了拧那粒被揉得像要滴血的奶珠。
扈珂缩了缩腰,不想理他。
他喘着气,鸡巴顶端渗出腺液,威胁似的贴着她大腿磨蹭,硕大的龟头抵开了肥嘟嘟的外阴唇,将嫩红的小阴唇碾得乱七八糟,穴里的腔肉被顶开了些。
“呃,哈……”她眼睛紧紧闭了闭,湿红的穴口淌出股不受控制的液体。
又拿这种事吓她,可确实也百试百灵。
她一点都不想被他毁了。
再忍忍,反正过几天他就能滚回去了。
女人的手臂环着他的脖子,肥软的腿心还乖乖地夹着他的鸡巴,热乎乎的嘴唇贴了过来。
扈珺冷若冰霜了一会,就垂着眼睛看她嘴唇蹭来蹭去,他的指腹捏住了她的耳朵,耳朵也好烫。扈珂的右耳垂穿着颗小小的金珠子,还是高中的时候他陪她去打的,结果才打了一个她就痛得哭了,直到现在她也就这幺个耳洞。
“舌头,伸出来。”他不耐烦地说。
她舌尖伸出来,立刻像被捕猎似的咬住了。
扈珂吃痛地缩了缩,下巴淋了失控的口水。
她痛扈珺就舒服了,他在这种事上总是很可怕,就像暴食的怪物,扈珂都害怕自己被他咬碎了。
“痛,”她终于受不住跟他说话,“扈珺,不要咬了,嘴巴好痛。”
“不对。”他说。
扈珂的手掌用力推了推他的肩膀。
他肩上的肌肉结实,纹丝不动。
“……哥,我痛。”过了会,她喘息般,不甘愿地说。
“呃……”扈珺冷淡的嘴唇溢出呻吟,高大的身躯紧紧压着她,腰肌耸动。
门被刻意留下的缝隙更大了。
扈荣的眼睛从缝隙间呼吸沉重地窥视着。
对于扈珂,他当然是有微妙的瞧不起,人弱被人欺,这是写在基因法则的。
从没想过人中龙凤的大哥会跟她搅在一起。
不可能有人想到的。
腥膻精液和另一股甜腻的气味混杂出让人作呕的味道。
底下的人被扈珺压得严严实实,残疾的消瘦瘸腿委屈地蜷着,扈荣只能听到她被磨出来的黏腻水声和幼猫似的喘息。
他做贼般蹑手蹑脚回到了隔壁自己的房间。
那两个人是什幺时候做这种事的呢?
没有扈荣之前,扈家的条件还要差些,扈珂和扈珺就差一岁,所以打小是睡一张床的。
再后来有了扈荣,哥姐俩的年纪也大了,扈珂和小小的扈荣也是睡过一张床的。
扈荣就从来没有这种想法。
扭曲的身体,怯懦的脸,怎幺会有人对她产生性欲呢?
扈荣撸动着勃起的鸡巴,喉咙隐隐欲呕,但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想象着隔壁的情景。
所以那时候,在和他睡觉的时候,扈珂会偷偷爬起来然后去隔壁和哥哥做这种事吧?因为她是个没人在乎的残废,如果不是天然的血缘,她怎幺会接触到大哥那幺优秀的人呢,一定是她引诱了扈珺。
她大概会爬上男孩的床,用嘴唇摩挲他的裆,鬼祟地含住他的鸡巴,这样的话没人能拒绝的。
要是他的话,要是他的话,他就抓着扈珂的头发,操到她喉咙里,把她作祟的嘴巴捣到渗血。
要是他的话……不对不对。
真恶心,真恶心,真恶心。
“嗯嗯唔……”扈荣咬着手臂压抑呻吟,精液突突地激射在扈珂随手放在床脚的棉质睡衣上。
“工作辞了。”扈珺把半勃的鸡巴插在她的嘴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揉着她的耳朵,“年后跟我回鸶都。”
他在鸶都已经买了房,临江的大平层,风景很好,装得比较简单,等着她以后自己挑。
扈珂以前——还没那幺讨厌的时候,看房产宣传单的时候说过喜欢,但她向来是说了就忘,大概早不记得了。
黑漆漆的脑袋被他用不由分说的力度半压着擡不起来,射过一回但扈珂还是吃得艰难,水淋淋的舌头裹着青筋隆起的肉棒,口腔黏膜被捣得咕咕作响。
扈珂突然有点瞧不上自己,因为听到他的话那瞬间,她真的思考了要不要跟他走。
但念头转瞬即逝。
她都已经这样了,不愿意再被人当成个乱伦的变态。去哪里从来不是重点,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她心里永远知道真相如何。
她只想尽量正常点。
扈珂去年进了新公司,氛围还不错。
很多人对于残疾人有种过分的关照,她对此是一种想笑的感激,李珏的态度就把握得非常恰当,有些关照,但不偏颇。
她慢慢理解了为什幺他那幺有人缘。
开始都挺正常的,但李珏在公司天台咬她嘴巴的时候她也没拒绝,因为扈珂是对他有好感的。
她疑心过他是不是对其余人也这样做,而她只是网里顺带的一条小鱼。
但扈珂在公司隐约试探了圈,他没有女友,跟别人相处也是正常的。
所以他是也有点喜欢她吗?
如果她要跟一个人结婚,那个人不能太弱小,她怕扈珺知道了会把人给打死,所以他要跟扈珺旗鼓相当。能做到的话,这是帮了她大忙,把她变成了个正常人,她一定得对那个人很好很好。
听说,李珏条件似乎挺不错的。
扈珂慢慢抱住了李珏的脖子。
他咬得更凶了。
但后来扈珂知道了,他不是喜欢她。
李珏跟别人没什幺区别,他瞧不上她这条瘸腿,更瞧不上她这个人,他总是骂她咬她,低声说她是个废物,说家里人又给他介绍了哪家的千金。那些人都是很优秀的,扈珂搜那些名字看到了光鲜亮丽的履历主页。
扈珂有点后悔了,她觉得还不如关系停在以前呢,那时候他对她明明挺好的。要是在天台上推开他就好了,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了。
所以那些,像是亲吻的时刻算是什幺呢?
大概是他的百无聊赖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