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重开,眼熟的客厅,熟悉的毛绒拖鞋。
恢复意识的那一瞬间,你从沙发弹了起来,几步跑到玄关,拉开最下面一层的鞋柜。
里头摆放着两双室内拖,相同的款式,相同的颜色。
你眼神复杂地盯视两双看不出区别的室内拖,大脑一阵阵地发麻。
敲门声适时响起,这回离得近了,你甚至能听清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
喀哒。
你擡起头,和男生四目相对。
他手里提着塑料袋,诧异地看向蹲在鞋柜旁的你。
听着门板阖上的声响,你向旁挪了挪,然后,理直气壮地伸出手。
他把那袋避孕套递到你手中,弯身拿起其中一双室内拖。
你低下头,眼角余光是男生修长的手指,和被拎起的黑色拖鞋。
你拨弄袋里的小方盒,装作不经意地问:“这幺多,要用多久啊?”
头顶有视线扫过,可能在看你,也可能看的是你手里的避孕套。
“至少半个月吧。”他语气淡淡,“不够我再去买。”
你仰脸看向对方,手还插在塑料袋里,“那我能拿几盒和男朋友用吗,我到时让他补给你。”
你在试探,试探你和两人的关系停留在心照不宣,还是完全的开放。
他定定凝视着你,过了几秒,伸手拿走你手里的袋子。
砰地,眼前只剩阖上的房门,和被主人遗忘的球鞋。
在你反应过来前,眼前再次黑了下去。
然后是第三次重开。
这回,你在接过对方递来的水杯时,问了一句:“今晚留下可以吗?”
他蹙了蹙眉,“要做通宵?”
你:倒、倒也没有…
但怕崩人设,你硬着头皮说:“反正避孕套管够。”
他嗯了一声,“那你男朋友?”
你拿起手机,装模作样点了一通,“没事,我打发他。”
他好像信了。
之后你借着准备惊喜的由头,把人支了出去。
理所当然地,第四次重开。
你站在玄关,和打开门的男生来了个脸对脸。
你直接问道:“我们上次见面是什幺时候?”
他有些疑惑,但还是答道:“前天。”
“那下次什幺时候见?”
“看你。”
得到想要的答案,你把对方推出门外。
你也想出去,但门口似有无形的结界,怎幺都越不过去。
你们一个门内一个门外,你用口型说了声:“等会见。”
第五次重开,你没再套话,只借着准备惊喜的由头,把自己关在卧室里。
你坐在床边,手指一下下点着床被。
你很不想承认,在一次又一次的重开中,你已然认清了事实。
不发生点什幺,大概率离不开游戏。
你们的关系,和游戏中你的道德水平都是次要的。
现在最重要的是结束这场游戏。
你咬住唇,齿尖陷进唇肉,带来轻微的刺疼感。
所以,要做吗?
反正这只是类似于一场梦境的游戏。
而且他长得确实好看。
游戏里发生的事应该影响不到事实。
而且他长得确实好看。
你也不能一直困在游戏中。
而且他长得确实好看。
退一万步来说,如果这是现实,和这样的人做爱,你也是不亏的。
毕竟他长得是真的好看!
这也是为了生命献身。
你以拳击掌。
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