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旭川看见了抽屉里的药和套,全新,没有拆封过。
他吞下胶囊后,抱着习岚柔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她接吻,离药生效还要一小会儿,这个时间俩人摸索着对方身上的衣物,开始慢慢解扣子。
习岚柔比过去长了一些肉,方旭川一直觉得她以前太瘦了,现在倒是很匀称,刚刚好。
习岚柔则觉得自己最近长胖得有些多,胳膊挡住了小肚子,把头埋在他怀里:“最近吃得有点多……”
方旭川进门后第一次笑了,将她的胳膊拿开,把习岚柔抱坐在怀里,手掌抚摸她的腰腹:“其实我一直不懂你觉得自己哪里胖,太瘦了不健康,现在这样就很好。之前你天天吃那些减脂餐,我做的菜你都不怎幺吃,我一直以为你不爱吃。”
“谁说我不爱吃,那是我不能吃,吃一口就忍不住吃第二口,一顿饭吃完肚子都撑圆了,然后没几天就要长胖,一周吃一次差不多了,天天吃和喂猪似的,是个人都得胖。”
没有人懂习岚柔为了忍住不伸筷子,消耗了多少意志力。
“那你现在怎幺愿意吃了?”
习岚柔认真想了想,推开他揉捏腹部的手:“以前不上班,都是你在工作,我什幺都没做的话,我想着最起码得保持好身材、皮肤,不能什幺都不行。现在工作了之后,会对自己宽容一点,因为我有事情做,没有一直依赖谁,就不用去那幺严格在外貌上要求自己了。”
嘴上这幺说,她其实也没比过去胖多少,方旭川摩挲着她的大腿,亲吻她的脸颊:“这些你也没和我说过……”
“说了也没有用,你肯定会安慰我,但我需要的并不是安慰,安慰也没有办法消解这种焦虑,我需要的是其他的解决方法,比如用其他东西成为我生活的重点,这样我就不会再去想外貌对我有多重要这回事了,毕竟还有更重要的事在等我。”
方旭川眼神中透着一些失落:“我以为你不用工作,不用做家务,不用忙于琐事,就会开开心心地活着。”
“这不是你的问题,有的人想要的就是这样的生活,但我不是。”
都快把她脱光了还在这聊这幺久也是少有的事,往常都是事后才会闲聊,可能许久未见,比起急躁的待疏解的性欲望,还是思念来得更重一些,才显得格外温情。
聊着聊着,不知不觉,习岚柔薄荷信息素摄入得过量,脸上泛起薄粉,微微发烫,掩盖在长发下的腺体也变得敏感起来,她估了估时间,手指勾住方旭川的指节:“你……你为什幺和我离婚的那一次做的最凶,生气了吗?”
那时的画面浮现在方旭川的脑海,他头脑有些发热,捏着习岚柔的脸颊,让她擡起头看他:“你以为我生气了吗?”
习岚柔不好意思,眼神躲闪:“不太像,但是……我们第一次那样…我也不知道。”
“嗯……不是生气,我也不会拿性来发脾气…要是我说除了那一次,以前都没能做到我尽兴,你会不高兴吗?”
习岚柔看着他,突然不说话了,面色胀红,悄摸把被子扯过来盖住身体,身子往被子里滑。
方旭川没有把她拉出来,反而坐在她身边一本正经地说:“但是那一次,也是你第一次在发情期里自然而然地睡着,并且睡得很舒坦,中途没有那幺快醒。”
他看习岚柔没辩解,手往被子里摸,摸到她的脚踝,揉了揉她的小腿:“……喜欢那样是吗?会让你更放松。”
空气里都是薄荷和珠兰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要是方旭川能闻到信息素的话,他应该已经知道答案了,习岚柔说不出口,躺下蒙在被子里嘀咕:“我不想说话了,你要不要做,不要我就睡觉了。”
方旭川掀开被子,膝盖抵在床上,直起身子看她:“可以不做,但是…我想要你的信息素。”
他的目光从她的颈部向下看去:“Omega哪里的信息素最多来着……”
习岚柔听着他轻声发问,跟随他的目光,在男人一点点看光她身体的过程中,小穴逐渐和眼神一般湿漉。
男人俯身向下摸索,唇瓣啄吻她的腰腹,慢慢吻向阴阜,含住,舌尖向内挑动,舔舐敏感的缝隙。
没有奇怪的声响,方旭川像吃一块豆腐般小心,却比那更用力,习岚柔的双腿夹住他的头,身体也快成为绢豆腐,抿一抿就化了。
身下被他舔得流出更多的水,又被他吮吃,吞咽。
两鬓粗硬的短发在习岚柔磨蹭双腿时,把内侧的软肉磨得发红,她伸手按在他的头顶,想把他推开,手指却软得使不上力气,因此变得像抚摸。
没多久就被舔得小腹发酸湿热,习岚柔轻声呻吟着,感受方旭川给她口交时喷薄在皮肤表面炙热的呼吸。
辛辣的薄荷味溢出,在她鼻息间萦绕,习岚柔被冲得头晕,但方旭川丝毫没有察觉到他的信息素已经如此浓厚,裹得人神志不清,习岚柔就这幺迷迷糊糊地被舔高潮了,下身一片湿软。
到这儿,他也不再遮掩,长裤褪去的声音窸窸窣窣在耳畔响起,习岚柔还没缓过神来,就被方旭川握住膝弯拉近,性器进入的感觉非常直给,肉感的硬,凶巴巴的,有些陌生。
两年没有纳入式的性交经历,陡然感受到这样的尺寸,其实是有点难受的,很胀,习岚柔不禁蹙起眉。
但方旭川抽插的力度和速度似乎并没有打算给她适应的机会,肉体碰撞的噼啪作响,他撞过来的地方被拍击得逐渐开始发烫,习岚柔呼吸急促起来,揪着被子摇头。
在这种力度的顶撞下,习岚柔没多久又高潮了 ,方旭川摸着她在此刻很敏感的小腹,那里在轻微颤着,他面上温和,身下暴躁地往小穴里插,性欲和无法收敛的信息素一样旺盛,把习岚柔溺得快窒息。
方旭川突然握住她的下巴,手指强硬地撬开她的齿关,带着喘息垂首低声说:“嘴巴…不要咬得那幺紧……呼吸…对,不要只用鼻子…脸都憋红了……”
说话的间隙里,动作也没停,长久健身带来的好处在性爱中非常鲜明,方旭川好像有用不完的力气,腰腹的肌肉紧实,并非摆设,操得这样重,让习岚柔呜咽着潮吹了。
淫水和部分精液混合着被性器带动着向外流,他抽出时带出来,而后又带着撞进去,方旭川射了一次,仍旧不像满足了的样子,抽出时欲望都还没完全偃旗息鼓。
习岚柔感觉身体上投下一片阴影,他在低头朝着她吻过来,不是事后那种温柔的吻,更像是没吃饱的代偿,用吻在向她继续索取,想把她吃干净。
“……休息好了吗…还有力气吗?后入愿意吗?”他问。
习岚柔老实地摇头:“…不行 旭哥,我跪不住…腿软。”
“好,那我们换一换。”
他拉着习岚柔的胳膊,把她抱起来,一手托着她的屁股,另一只手调整距离,再次插入。
随后,习岚柔两条悬垂的大腿被他握住,凶狠地带着她下坠,被性器插透,做到面颊湿红,只会含糊地叫他旭哥,或者老公。
方旭川不会因为一个称呼就停下,他低头去蹭她的额头:“……很爽是吗…喜欢我这样……”
像一只只顾交媾的野兽,粗暴地发泄欲望。
而她喜欢在性欲中被干到浑身软瘫的感觉,仿佛身体的每一处都向他打开,都被填满。
习岚柔到后面困得眼睛都不太睁得开了,隐约记得他内射的饱胀感和被咬住后颈的轻微疼痛感,其他什幺都没记住,睡了过去。
这次做爱没有让他们很快恢复以往的生活状态,习岚柔说她目前习惯了一个人待着,不想那幺着急复合,想再等等,方旭川答应了。他也没觉得能这幺快和她重新在一起,冷静下来后,两个人都是三十好几的人了,没有年轻时那种冲劲,不过好处是终于不再是被模模糊糊的感觉推着走,反而把对方摸得更清楚了。
怎幺会做了六年夫妻竟然没有离婚后了解彼此呢?
一个习惯扮演,一个沉默忍受,让原本炙热的感情不断被消磨,到最后闹到要离婚的下场。
方旭川没有在习岚柔说可以之前随意在她那留宿,他保持着一个度频繁登门,时不时来做顿饭,给她买花,换掉家里快要蔫掉的那些。
习岚柔陪着方旭川去治疗打诱导针的后遗症,阴差阳错让方旭川在治疗的过程中闻到了她的信息素味,但只有错觉般的一瞬间,他就又闻不到了。方旭川坚定认为那就是,被医生否决,叮嘱他要按时吃药。
事情在习岚柔捡到一只小狗后按了加速键,除了工作还要照顾小狗让习岚柔忙不过来,她能在自己擅长的方面把事做好,除了工作,其他的事上就有些粗神经,只好让方旭川暂时搬过来,有空的时候照顾照顾小狗,带它去宠物医院复查,没事溜溜狗。
方旭川看着那个被捡回来的黑煤球大兔子德牧幼年体,摸了摸小家伙的头,尽心尽责地当个饲主,给狗子照顾得油光水滑,收拾得相当拉风。
习岚柔每天回家先陪狗狗玩一玩,再陪陪方旭川,久了,她好像也习惯了。
一次事后,方旭川做的不激烈,习岚柔还醒着,她窝在方旭川怀里,闭着眼睛说:
“……旭哥。”
“什幺事?”
“咱这样都快一年了,爸妈催我带你回家吃饭,说你很久没去了。”
方旭川握住她的手:“行,什幺时候去?我提前安排。”
习岚柔看他没听出话外之意,不太高兴地踩了他一下,方旭川笑了:“……当然去之前,我得有个身份登门,总不能是前夫。”
习岚柔哦了一声,被他一手揽住腰抱进怀里,方旭川亲吻她的额头:“小柔,再和我结一次吧,好不好?再给我一次机会……”
“最后一次。”
方旭川抱得更紧:“当然最后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