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场单膝触地的哄慰之后,某些东西被彻底打破,又以一种隐秘黏腻的方式重新粘合。
江临对她的称呼,自然而然地固定了下来。不再是连名带姓的“林雨时”,也不是偶尔流露亲昵的“小雨”,在任何只有两人、或他断定无关紧要的场合,他用一种低沉而自然的语调唤她:
“宝宝。”
第一次听到时,林雨时正埋头整理一份会议纪要,他端着咖啡从她身后经过,脚步未停,只是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丢下两个字:“宝宝,把上季度的市场分析报告也调出来给我。”
她整个人僵在工位上,耳根瞬间烧红,指尖在键盘上无措地蜷缩。宝宝……太亲昵了,太私密了,像给所有物烙下温柔的印记。她应该抗议,应该感到被冒犯,可心底最深处,却有一簇细微的火苗,被这两个字“噗”地一声点燃,缓缓灼烧起来。
而他,坦然自若,仿佛这称呼天经地义。他的眼神依旧温和含笑,年长者看待心爱小辈的包容,那包容底下,却涌动着她逐渐开始感知的深沉的东西。
她有点sub的潜质,在这样温柔又强势的引导下,慢慢被引导出来。她迷恋他全然的掌控感,迷恋被他纳入羽翼下妥帖安放的安全感,甚至……隐秘地迷恋他偶尔流露的、那种带着笑意的、近乎评价般的“贬低”。
比如现在。
公司季度酒会,衣香鬓影。林雨时穿着一条江临建议的香槟色缎面小礼裙,不算暴露,但柔滑的布料极其服帖,勾勒出她纤细却不失柔美的线条。裙摆刚过膝,露出一截白皙笔直的小腿。她有些不自在地站在相对安静的角落,手里握着一杯几乎没动过的果汁。
她能感觉到一些目光落在身上,下意识地想把自己藏起来。
江临正在不远处与几位重要高管交谈,一身经典黑色礼服,身姿挺拔,游刃有余。他似乎总能分出一缕注意力在她身上。此刻,他正举杯与人示意,目光却淡淡地扫过她所在的角落,将她那点无措和因此微微咬住下唇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他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
过了一小会儿,他结束谈话,信步朝她走来。
“宝宝,”他在她身边站定,声音不高,只有她能听清。他微微倾身,仿佛要帮她拿点什幺,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果汁好喝吗?”
林雨时轻轻一颤,小声回答:“还、还好。”
“是吗?”江临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时她逐渐熟悉的温和却让人心尖发麻的意味。他的目光缓缓地,从她微微泛红的耳垂,滑到她因为紧张而略微起伏的胸口,再落到裸露的小腿上。
那目光像是在欣赏一只自己精心喂养,打扮漂亮,却不自觉地在森林里散发出诱人气息,引来其他生物注目的小宠物。
“穿这条裙子,”他开口,声音压得更低,沁出近乎叹息般的笑意,“是故意想让我今晚喝不下酒,光顾着看你了,是不是?”
林雨时脸上“轰”地一下红透,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杯柄。“我……我没有……”
“没有?”江临挑眉,笑意更深,眼神里的宠溺几乎要满溢出来,“那为什幺从你过来开始,至少有三位男士的目光,在你身上停留超过五秒?”
他语气平淡,甚至带着调侃,仿佛在说一件有趣的小事。可这话听在林雨时耳中,却让她心脏狂跳,混合着羞耻、隐秘兴奋和不知所措的情绪攫住了她。她不是在故意招摇,可被他用这种口吻点出来,竟让她有种……被看穿所有小心思、并被温和问责的奇异快感。
“我……”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只能无助地看着他。
江临擡手,极其自然地用指尖蹭了蹭她滚烫的脸颊。
“下次,再穿得这幺……”他顿了顿,似乎在选择一个合适的词,最终落下一个带着笑意的,“招人,我就得考虑,是不是该给你戴个小铃铛了,宝宝。”
铃铛。给属于自己、却又活泼好动、容易招惹视线的小宠物戴上,一动就会响,宣示着所有权。
这句话里的degradation意味更明显了。可他的眼神那幺温柔,笑意那幺包容,仿佛这并非责备,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宠爱和纵容。纵容她的美丽,再宣告这美丽只属于他。
林雨时被他话语里的意象和眼神里的深意弄得浑身发软,心跳如鼓。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颤抖着,蝶翼般。她生不出丝毫反抗的念头,反而有种奇异的安心感,以及一丝……渴望被这样继续下去的隐秘期待。
“乖,”他最后揉了揉她的头发,“去那边沙发坐一会儿,等我结束,送你回家。”
他直起身,恢复了惯常的沉稳姿态,仿佛刚才那段黏腻私密的低语从未发生。只是在转身离开前,又回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依旧是年上者温和的笑意。
但林雨时分明看清了,那笑意深处,是猎人看待已落入温柔陷阱并开始享受其中滋味的小鹿时,笃定的宠溺的,只有他们彼此才懂的亲密愉悦。
——
越努力越心酸 收藏已经好久没动过了 们小情侣哪个世界数据都是如此惨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