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春药把你脑子泡坏了?唔......”
沈奕安的手指不停的搅弄那敏感的穴肉,江疏影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下涌出了一股热流,她被手指玩的潮吹了。
“你还真是喜欢我啊,被这样对待也能高潮。”
“......”被肏弄得太久真的很累,江疏影一点都不想理会这个神经病,把脸埋进沈奕安怀里闭上眼睛就开始装死。
可沈奕安不想放过她,这样的沉默就像是江疏影选择了门外的人一样,他不接受,心里涌出一股恨意,便伸手从她腿弯下把她腿呈m字型抱了起来。
小屄被完全暴露再空气里,冷风吹得江疏影一哆嗦。
“你干什幺?沈奕安你把我放下来!”
他抱着她走到窗边,在这昏暗的房间里江疏影能透过玻璃上淡淡的影子看见自己潮红的的脸,被玩的红肿的小屄,还有沈奕安直勾勾盯着她的眼睛。
在对视的那一刻,身后的男人挺腰将勃起的性器再一次送进了江疏影的身体里。
江疏影现在被整个举到空中,根本没有地方支撑住自己的身体,只能一次又一次的承受身下的撞击。
“呜呜呜......唔......”
怀中人的轻喘被撞碎,沈奕安觉得那药又开始生效了,他不知疲惫似的不断的重复抽插的动作,直到门外再没有人打扰,直到楼下喧闹的宴会渐渐的变得安静,安静的房间只剩下俩人的喘息和结合之处不断的水声。
他把江疏影放到床上,换着姿势肏弄。
温热的唇吻便那娇美的身体,直至兴奋时会咬住身下人的肉,用牙齿轻轻研磨。江疏影感到那轻微的痛意想要推开他的时候,他又会加重撞击。看见她微微皱起眉头或者流露出舒服的表情都会让他满足。
这样循环着,直到精疲力竭,沈奕安才抱着江疏影沉沉睡去。
......
江疏影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一醒来就看见沈奕安坐在床边阴沉沉的看着自己。
“你终于醒了,为了得到我你也是不羞与用这种手段逼我啊,江疏影你胆子挺大。昨天晚上的事不能说出去。”
“......”江疏影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人,“是不是我干的你可以去查,而不是来我这里吠叫。还有,你昨天晚上不是肏的很兴奋吗?喊你停停都不干。”
“你!”沈奕安生气的想要站起来随后有想到了什幺一样,得意的坐了回去“能这幺喜欢我只有你一个了,除了你谁还会给我下药?既然是你想要的,我自然要帮帮你了。”
“这种脑残这幺当上主角的。”系统再一边吐槽到。
江疏影也很好奇,她掀开被子坐了起来,露出她大半身体。
沈奕安看着江疏影身上遍布的点点红痕,想起昨晚那疯狂的性事,下腹又升起了一股燥意,“你把衣服穿上。”
“哦?可是你昨晚都抱着我肏了那幺久。”江疏影把被子整个拿开,张腿让眼前人看清他昨晚的杰作,那颗小豆也暴露再空气里,漂亮的小屄到现在都还红肿的还有一股股白色液体从肉缝中缓缓流出。
服务意识好差,好想打差评......她昨晚实在太累,没想到今早起来还能看见自己下体这副惨兮兮的样子。这样想着她当着沈奕安的面开始扣挖穴里的精液。
手指刚摸上自己的小屄,手腕就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抓住。
“江疏影,你不要脸,你怎幺敢当着我的面zi......zi”羞耻的感觉让沈奕安整个脸颊都变得绯红,他结巴着说不出剩下的词语。
江疏影倒是没有这种羞耻的感受,她掰开那两瓣肉唇“可是这里面还有你的精液,难道你想让我怀上你的孩子?”
“不行!我之后给你安排每个月的体检,一但检查出怀孕就把这个孩子打掉。”说完,沈奕安伸手开始扣挖那红肿的小屄。手指再一次被这温暖的穴肉包裹住,不同于昨晚中药之后那股轻飘飘的感觉,这一次他能够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手指被这小屄不停的吮吸着。
他咳了咳,侧过身去想要挡住那变得蓬勃的性器。
房间再一次回到昨晚的状态,静得只剩下喘息和水声。
等清理完小屄,沈奕安又帮忙给江疏影洗了澡,直到最后江疏影答应了不将这事说出去,并且会去定期体检,沈奕安才安心离去。
自己的床变得又湿又冷至少现在是不可以睡了,江疏影只好跑去沈奕安得房间睡个回笼觉。在暖烘烘得被子里,她给江诃子报了个平安。
系统飞到枕头边趴“宿主,我们穿越者是不会怀孕的。你不用担心这个啊。”
“只是夹着精液睡觉不舒服。”
“宿主......你会想要有孩子吗?”
“.......”
“我的意思是,其实穿越局里也有不少的任务者会因为爱上任务对象留在小世界里结婚生子。”
“不过据说这种人下场都不会太好,我的意思是......我......”
“不会。”
“唉?”
“对我来说他们只是任务。”
......
被下药这事让沈奕安在宴会提前离场,放任宾客在场中,对他们不管不顾是很不礼貌的。这也让他被季雨狠狠骂了一顿。
奇怪的是,宴会上沈耀星也中药了,这不会是巧合,可江疏影不会给他那个便宜弟弟下药。如果他的药不是江疏影下的.......他捏了捏自己的眉心。不要管这件事了,反正没有造成什幺大损失。
他擡头望向空白的天花板,尝试想要放空自己的大脑,越是这样,昨晚的记忆就越是清晰。
那温暖的小屄,暧昧的喘息......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想要看看大楼外喧闹的世界,可透过玻璃看见的依然是昨晚,他将她抱起......
沈奕安重新坐回自己的椅子上,身下的性器已经将裤子支起一个斗篷,他开始怀疑自己体内是不是还残留有药性,自暴自弃地,他解开裤子掏出那根粗大的肉屌,回忆着昨晚和今早的记忆开始缓缓撸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