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禾,禾禾……”
苏青禾回过神,视线环顾,才发现他们不知道什幺时候,走到了季家的花园里。
园子里亮着小灯,花草茂盛,氛围感十足。
“你怎幺改住家里了?”
季星然解释:“我哥回来了,那套公寓离他的项目比较近,我妈不让我住那里。”
“那你怎幺不提前跟我说?”苏青禾满脸委屈。
他要是提前告诉她,她昨晚就不去那套公寓,就不会把季沉屹认成他,更不会跟季沉屹发生关系,也就不会被那个狗男人拿捏了。
“怎幺,你去过那套公寓了吗?”季星然停下脚步,低头看她。
“没有!”苏青禾心口一跳,赶紧否认:“我白天刚到,哪有时间过去。”
“好啦,下次我有什幺事,都提前告诉你,好不好?”季星然哄道。
见苏青禾垂着眼不说话,他牵住她,往身边带了带:“怎幺了?心不在焉的。”
“没有,有点累了。”其实不是累了,是慌了。
从刚才听到季沉屹说的那句话后,她就慌到不行,不用想也知道她掉了什幺东西在他那。
她的耳钉!
怪不得回家时找不见了,还以为是落在了酒店,居然是落在季沉屹那里。
苏青禾有种要完蛋的感觉。
“是不是时差还没调过来,要不要去我房间……”
“不要!”季星然话还没说完,就被她匆忙打断。
去他房间,两人少不得要动手动脚,她现在一身痕迹,衣服一脱就知道发生过什幺,被季星然看到还了得?
见季星然表情惊讶,苏青禾赶忙搂住他,哼哼唧唧撒娇:“房间里太闷了,我想跟你多说说话,好久没见了。”
“禾禾……”季星然捧着她的脸,忍不住吻下来。
苏青禾仰头,却有些心不在焉。
以季沉屹那疯狗样,难保不会把事情捅出去,她的耳钉落在他手上终归是隐患,还是得想办法拿回来,不然太被动了。
正想着,擡眼就看到二楼阳台上站着个人。
男人静立在寂夜中,身形颀长高挺,背光的面目隐在暗处,苏青禾明明看不清他的表情,却清楚的知道他在看她。
后颈一凉,她下意识推开季星然,“我去下洗手间。”
季星然还在茫然,苏青禾已经快速转身,跑进了房子里。
-
苏青禾进门就直奔二楼。
季家老宅她小时候常来,熟门熟路堪比进自己家,很快就找到了季沉屹的房间。
门也不敲,她上前恨不得一脚把门踹开。
对流风带起阳台的轻纱,男人半倚着栏杆,一只手端着酒杯,另只闲闲抄在裤袋里,见她进来也不觉得惊讶,只略转过身,面无表情看她走近。
“东西还我。”苏青禾凶巴巴朝他伸手。
季沉屹视线在她脸上扫过一圈,最后定在那张微肿的唇瓣上,眉间极快闪过一抹阴鸷,半晌,他才挪开眼,漫不经心搭起腿,闲闲问:“什幺?”
“我的耳钉,还我!”
男人玩味地扯了扯唇,好像不知道她在说什幺:“什幺耳钉?你的东西,干嘛来找我拿?”
“你少装!”苏青禾气坏了:“你知道我在说什幺,你别想用这个来威胁我。”
季沉屹垂眸,眼睑处落下的阴影遮住了他眼底的郁色,“我威胁你什幺了?我又为什幺要威胁你?”
苏青禾说不过他,气得在屋里乱转。
她翻箱倒柜,边找边骂:“你把东西藏哪儿了,那是我的耳钉,你这是小偷行为……”
季沉屹盯着她忙如陀螺的背影,仰头将酒杯里的液体饮尽,辛辣的酒精在唇齿间翻滚,喉结轻动,隔着透明酒杯隐约可见他上扬的嘴角。
苏青禾忙了一阵,除了把房间搞得一团糟之外,一无所获。
气喘吁吁回头,看到季沉屹正好整以暇靠坐在沙发上,他没穿外套,上身只穿着一件白衬衫,领口的扣子应当是被拽开的,衣领偏向一侧耷拉着,露出一片精致漂亮的锁骨。
盯着他看了会儿,苏青禾忽然走过去,手朝着他裤袋的方向摸去,刚碰到那条劲瘦的大腿,手腕就被攥住了。
“你……”苏青禾惊惶擡眼,正对男人垂下来的视线。
他没说话,只垂眸看着她,深邃如海的眼睛在灯下晦暗难辨,苏青禾被盯得发毛,硬撑着开口:“你是不是藏裤子里了,赶紧把耳钉还我,别忘了,是你强奸的我,我随时都能把你送进去,那只耳钉就是你的罪证……”
苏青禾查过了,这种事不管是不是女方主动,没有监控,只要女方咬死自己不是自愿,男方的罪名大概率会成立。
不过她说这话也并不是真想诬陷季沉屹,就想吓吓他,没想到话音刚落,手腕上的力道陡然加重。
苏青禾猝不及防,一瞬跌进他怀里,冷冽的松木香瞬间浸入肺腑,她撑着身子想起来,颈后却压上一阵温热的力道。
男人指腹压着她后颈的软肉,揉猫似的轻轻揉捏着,温柔却带着一股不可置喙的力道,让她无法起身。
“你干嘛?”苏青禾心跳陡然加快。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屋外夜虫鸣叫的声音,季沉屹指腹压着她的唇瓣,来回摩挲:“你懂不懂什幺叫强奸?”
苏青禾眼睛瞪大,下一秒男人炽热如焰的吻铺天盖地朝她压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