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舒心浑身脱力,整个人飘飘乎乎的,像被一团白雾环绕住。身子几乎要向后倒去,被男人的大手稳稳扶住。
她嘴唇张了又合,嗓子哑得不成样子,目光呆滞看向展羡江,眼眸里并没有情欲后的餍足,只有一片虚无。
男人凑过去咬住少女软嫩的唇瓣,将两片软肉咬得湿润黏腻,展舒心伸手想推开,却被他攥住双手,无法动弹。
她承受不住张开齿关,下一秒展羡江的长舌顺势探入,肆无忌惮地侵略少女嘴中的城池。
展舒心呜咽出声,丁香小舌被男人勾着吮吸,这几近是吃人般的亲吻没让她得到一丝安抚,反而让她更加不适起来。
“唔…不要亲了…嗯…”她在亲吻间隙发出拒绝的声音,听起来却像在黏黏糊糊的撒娇。
展羡江哪里舍得放过怀中的温香软玉,从接吻开始双眼就没阖上过,漆黑的眸子静静凝视着少女,倒映出她抗拒却不得不承受的可怜模样。直到展舒心的眼尾沁出泪水,才欣欣然放开她。
两人唇瓣分离时牵出一条晶莹剔透的银线,好不暧昧。
展舒心脸色酡红,因为她发现小叔刚射精的阴茎又在自己的穴内硬起来了。
“别怕,心心。”展羡江勾起唇,满意地打量着她唇上被自己咬出来的印记,手掌轻柔地抚摸着女孩光滑的背,“不做了,小叔抱你去洗澡好吗?”
展舒心显得不太相信男人的话,迟疑片刻,还是乖顺地点点头。
毕竟她还有求于他。
男人心情愉悦,顺着性器相连的姿势将女孩抱起,一步一步走向浴室。
“呜!嗯、嗯啊…小叔……呜快停下……”
不走不知道,一走展舒心才发现这个姿势大大方便了体内坚硬的男根在自己敏感的甬道里抽插,她扶着男人宽阔的肩膀,无助地讨饶。
展羡江托着她雪白软嫩的臀肉,手感太好忍不住在上面捏了几把,没停下脚步,温声道:“怎幺了?不洗澡吗?”
“不洗澡可不行,身上黏黏糊糊的会不舒服的。”
男人冠冕堂皇说着关心的话语,语气不容置喙,像极了一位教育不懂事晚辈的长辈。
然而下半身却是一副色情至极的景象,阴茎一次次随着步伐在水淋淋的肉嘴里狠狠抽插,进出间带出不少乳白色的液体,两颗沉甸甸的囊袋紧紧贴着少女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阴唇,恨不得一并塞入她体内。
她被这快感刺激得不停发抖,整个人感觉都要被这根滚烫的东西顶穿了,隔着布料崩溃地抓挠着男人的后背,却只是带给展羡江一种轻轻的、挠痒痒的感觉。
“呜…不是,小叔不要顶了,下面要烂了…”
红嫩小舌不受控制从嘴里吐出来,等着人来品尝舔弄。
展羡江享受着穴肉紧紧箍住鸡巴的舒爽,色情地舔起女孩的耳廓,舌尖围绕着那处敏感的地方转圈,朝她耳朵吐息,随口安慰:“放心,烂不了,小逼骚浪得不行,热情地舔着我的鸡巴不放,要我喂饱它呢。”
“呜…才没有……”他分明是故意逗弄她的,展舒心摇着头,妄想推翻男人那番露骨的断言。
走到浴室时,展舒心又高潮了两次,整个人彻底脱力,充气娃娃般被展羡江抱在怀里凶狠操弄。
她被放进满是温水的浴缸里,心有余悸地看向正在脱衣服的展羡江,男人虽然已经四十多岁,但也常年保持锻炼,一身精练有型的肌肉,宽肩窄腰,容貌也保养得宜,乍一看和三十来岁的青年无异。
展羡江温和地朝她笑了一下。
“别怕,不做了。”
他双腿间青筋分明的肉棒挂满混乱的淫水和精液,直杵杵挺立在那里,在少女眼里与可怕的凶器无异。
……
门被人用指纹解锁打开,展明赫烦躁地抓抓头顶的红发,他听司机说他爹今晚要在这地方休息,本来打算直接回家的,这才半路绕了过来。
和朋友玩了半天赛车,心里那股燥火也没熄灭下去。
在客厅转了半天也没看见父亲的人影,展明赫瞅见主卧的门缝有光,毫不犹豫走过去推开主卧的门。结果主卧连个人影都没有,他不耐烦地蹙眉,正打算大喊一声爸——
就听见主卧的浴室传来激烈的水声,展明赫不明所以,以为自己父亲在洗澡,慢条斯理走过去,走到门口,听见里面又传来暧昧的肉体拍打声,紧接着是女人骚浪的呻吟声。
展明赫额角青筋直跳,没忍住低声骂了句:“操。”
他他妈撞上他爹的好事了。
展明赫低头,发现自己裤裆鼓鼓囊囊的,阴茎胀得难受。
里面的女人怎幺叫得这幺骚,把他都叫硬了!
他不好再待下去,烦闷地挺着勃起的鸡巴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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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珠珠૮⸝⸝o̴̶̷᷄ ·̭ o̴̶̷̥᷅⸝⸝ა
画个饼,百收/百珠加更。
红毛男belike:愤怒的小鸟(; ̄д ̄)
哦不对不对是大鸟。
不想写大纲,打算想到什幺写什幺了,大家当成无脑肉文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