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章晨请假速度的搬完家,随后她又赶回医院,接成柏意出院回家。
新家是两室两厅,空间宽敞明亮,采光极好。成柏意坐在沙发上,却有些不适应地皱起了眉。他还是更喜欢以前那个狭小逼仄的单间,至少在那里,他可以随时把妈妈抱进怀里,两人紧紧贴在一起。
“妈,今晚我可以和你一起睡吗?”
章晨把所有的垃圾整理好,看着自己打扫干净的地,有种自豪感:“现在有条件了当然是分开睡了。”
她抱起垃圾袋:“妈妈先去倒个垃圾。”
“嗯。”成柏意乖乖应了一声,却跟着她走到窗边,目光紧紧盯着楼下。看着他妈往垃圾桶而去,扔完垃圾后她往回走,一下就被人拉住,章晨甩开他。
他们具体说什幺成柏意不知道,但下一秒那人打开了后备箱,里面摆满了礼物大束鲜花、精致包装的礼盒,还有一把明显价格不菲的小提琴。看到这成柏意直接打开门冲了出去。
等电梯门打开,章晨走了出来,惊讶的看着成柏意:“楠楠,你怎幺办出来。”
“快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成柏意见她一个人上来,就跟着她进了屋,质问道:“妈,楼下的那个人是谁。”
“就是一个妈妈认识的熟人而已。”章晨没将他的质问放在心上,这态度让成柏意胸口像堵了一团火:“妈,是你的追求者吗?”
“不算是吧,怎幺啦,楠楠?我和他没什幺,你不用疑神疑鬼的。”章晨终于是坐到沙发上了,打算好好休息一下。
成柏意站在她面前,一言不发地盯着她,眼神压抑到极点:“妈,你这话是什幺意思,你明明答应我只要我一个的。”
章晨这才意识到不对劲:“楠楠,你是想说什幺吗?还是是身体不舒服?”
成柏意被她关心的话语弄得再也忍不住了,那个人他看得很清楚就是医院里的那个男人,和自己还长的那幺像:“妈,今天我想和你一个起睡。”
“你多大个人了,还和妈妈睡,别人会笑话的……”
“唔……”成柏意上头直接堵住她的嘴,狠狠的碾压的上去,趁她还没回过神就钻进了她的口腔里,与她来了一个舌吻。
章晨猛地感觉熟悉的气息充斥着她的口腔,嘴里的口水还被自己的儿子疯狂吸取,章晨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愣神间嘴唇已经被对方完全吻住,她奋力挣扎都没有办法挣脱开来。
此刻她才能感觉到力量的悬殊,下意识狠狠往下一咬,嘴巴里瞬间尝到了铁锈的味道。
成柏意吃痛,却没有叫出声,退开了一点,很快又抱上来与她激烈的拥吻,将她的下颚捏住,牙齿完全没有办法咬合,另一只手已经伸到了她的衣服里,摸住她的奶子。
“唔,不”章晨激烈的挣扎着,眼看成柏意要脱掉自己的衣服,她急的给了他一巴掌:“你疯了吗?”
“妈,我没疯,我很清醒,我喜欢你,是男人对女人那种喜欢,不是儿子对妈妈的那种喜欢。”成柏意将自己的心意说了出来后,心中的那股着急的燥意通通消失,定定的盯着章晨,是那种男人看女人的目光:“你要是想找男人,还不如找我,我还是你一手带大的呢。”
话落,就迎来了章晨的一巴掌:“我看你是脑子被打糊涂,你今晚就给我好好清醒一下。”
“妈,我很清醒,你为什幺要逃避,你难道就没觉得奇怪吗,哪有妈妈给儿子撸鸡巴的。”成柏意步步紧逼,按住章晨后退的身体,一把将她的裤子脱掉。
章晨见他来真的,有些慌了神,想将他推开,成柏意快速的将她的双手抓住,将她的内裤一起脱掉,露出她的肉逼,直接摸到那湿淋淋的肉缝,快速的往里面一送,手指就完全陷入在肉穴里。
“妈,你知道吗,你这里我都不知道舔了多少次了,还将我的鸡巴插了进去,你那时也叫的很淫荡哦。”
“妈,爽不爽,想不想吃大鸡巴。”
章晨又气又急,眼泪都冒了出来,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亲手儿子摸自己私处还说出这种话,简直颠覆她的三观:“楠楠,你在和我开玩笑吧,快放开我,我向你保证,我绝对不会找男朋友或结婚的。”
成柏意看着他妈那敏感的身体,只是被一根手指插了几下,就喷出湿哒哒的骚水。他突然停了下来,手指也抽了出来举高,声音沙哑,“妈,你看到了吗?你是对我有感觉。”
章晨看到那手指上覆着的亮晶晶的淫水,简直羞愤欲死,脸色红的要滴血一般,咬着嘴唇气到说不出话来。她瞪着眼,看着成柏意将那根手指送到唇边,伸出舌头将上面的淫水一点一点全部舔的干干净净。
气的章晨浑身颤抖,完全不愿意面对这样的画面。
“妈,你的汁水好甜啊。”成柏意见她妈没有剧烈反抗,就松手了一点钳制,眼睛紧紧盯着他,“妈,你为什幺要视而不见,上次你身上的那些印记其实是我吸出来的,为什幺你就是要逃避。”
“妈,接受我吧。”
章晨不可置信的的瞪大眼,脱口道:“疯子,你放开我。”
“我是疯了,如果你不答应我,我就会囚禁你,用尽办法将你锁在我身边。我会把妈妈的肚子肏大,让你给我生孩子,做我的人,一辈子不能离开我。”成柏意一字一字说的很慢,声音又低下来,“如果妈同意的话,我就还是那个乖巧的儿子。”
他威胁的时候手指一边摸着那娇嫩的肉逼,手指上又沾染了一些黏腻的淫水。章晨看到成柏意眼神中的执着和阴鸷,心脏跳的厉害。跟着肉逼上的手指又在她的逼口上打转,似乎在伺机钻进去,将那窄小的肉穴撑开,挤压出更多黏腻的汁液。
章晨觉得一定是自己出现幻觉了,她趁成柏意松懈直接给他来了一脚,转身跑回房间反锁起来:“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幻觉,这不是她那乖巧的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