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城去日本的航班很多，大早上祝冉准时起床，见身边男人毫无醒意她便决定先去洗漱准备早饭，等早饭弄得差不多了再来叫他。
褚旭醒来时头没那幺痛了，揉了揉眉毛，伸手一摸身边冰凉凉的，人似乎起来有一会儿了。
“冉冉？”
“冉冉？”
他的声音很微弱，像是远处传来的低语。
祝冉系着围裙走了过来，瘦弱的身影举着铲子在站门口，眼瞅着褚旭扶着床榻缓慢坐起来，每一下动作都显得有些沉重。
“你醒了？”她讲话时语调软绵绵的，有点像是在撒娇。
“嗯。”褚旭揉揉脑袋，看了眼小茶几上的时间。
不早了......
“行李收拾好了吗？”他语气平淡，掀开被子坐在床边，身上只穿着一条短裤，露出精壮的肌肉。
祝冉轻启朱唇：“好了。早饭也做好了，你洗漱就能出来吃啦。”
“好。”
昨天喝多了没洗澡，褚旭感觉浑身都不得劲儿，直接去卫生间冲凉。祝冉回到厨房把白粥稍微热了一下，盛出来放在茶几上。二人吃过午饭也到了要去机场的时间了，司机准点来到楼下等候，送他俩直奔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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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小时后，前往东京的航班如约而飞。
飞往东京的时间大概不到四个小时，座位在头等舱，很宽敞，机餐丰富，配套设备也齐全。
这还是祝冉长大后第一次坐飞机出国。
对头等舱的一切都怪稀奇的，坐下后两眼珠子转来转去，忍不住伸手摸摸头顶和座位上各种按钮。
身侧的男人看到她这幺小孩子气的一幕忍不住发笑，一双眸有深意的眼眸直勾勾看着小姑娘，伸手揉了揉她的后脑勺，“第一次吗？”
祝冉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垂下的脑袋被男人温热的掌心捧了起来。褚旭稍微挪了挪姿势，上半身往她那边凑了凑。女孩圆巧的下颚落在他掌心，他炽热的目光怔怔看着女孩滚烫的脸颊，嗓音低哑道：“谁都有第一次，用不着自卑。”随即开始一一给她介绍按钮的功能。
那一刻，祝冉从他的眼神与语气中读出了满满的认真。
他说：“这世上有三分之二的人都没有坐过飞机，不懂也没关系。人都有第一次，慢慢了解就是了。”
说这一切时褚旭眼神柔情似水，看着她地目光中满满温柔，一双微微上扬的凤眸中含着清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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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多小时也不算短，飞了一半时间空姐开始上午餐。
祝冉吃不惯日料，但这次去日本就是玩乐吃喝的，点了一份蔬菜沙拉又要了一份日餐，褚旭直接点了一份中餐和香槟。
人吃饱了就犯困，尤其是被限制在狭窄的机舱里，饭碗刚放下祝冉就发眯，座位放平渐渐进入睡眠状态。
片刻后飞机稍微有点颠簸，手上忽然传来一阵痛感，祝冉醒了过来，眸看向自己的手，身侧的男人眼眸紧闭，眉头微蹙，似醒半睡，修长的手指隐隐发力捏的她手背与骨头泛起了一层白。祝冉心中一颤，小手紧紧反握住男人的手，渐渐的飞机平稳了下来他的状态也逐渐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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颠簸过后是一片宁静。
窗外，蓝天白云，厚厚的云层像是赛里木湖上的蓝冰。
她忍不住开始想南极冰川是不是就长这样？
像《雪国列车》电影里的最后一幕。
白云之上真的没有天庭吗？
人类可真渺小。
“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
人类能用打飞机上天，那造物者是不是会惊叹人类的智慧？
还是说这一切都在造物者的掌控之中。
窗外的云层渐渐变薄，祝冉清晰地看到了一团水汽。
心想那些看起来无边无际又厚又硬的云层根本挡不住人类的脚步，人生没有穿不过地云层，也没有过不去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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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旭这一觉时间不长，但睡得很沉。轻掀眼皮，眸中透出几分迷蒙和余温。映入眼帘是女人貌美的侧脸，阳光透过云层晒在祝冉脸上，仿佛为她披上了一层金光
祝冉看得认真，视线都聚集在手里的金融书籍上，细长的手指轻盈从容地翻动书页。
“怎幺对做生意感兴趣了？”褚旭声音柔和而低沉，像是远方山间溪流，静静流淌。
见她醒来祝冉匆忙松开握着他手的手，拨了下耳边的头发，嘴角轻轻上扬露出一丝热络的笑意：“就是想多学学。”
褚旭抿唇微笑，反握住她的手，在指腹轻轻摩挲：“课本上的东西多没意思，你想学可我来我公司。”说这话时他微微侧头看着她，眼眸里藏着几分深邃。
祝冉眼帘半垂，视线落在书籍封面上，顿了几秒擡头瘪着嘴角含水地眸子看着他：“我什幺都不会......去你公司不太好吧......”
“现在不会，以后总能会的。”他的手掌与时间落在她腿上的书本上，沉声道：“这种书都是片面客套的，想学真东西你不如来问问我。”
“知道啦！”祝冉的笑容如同冬日里的一缕阳光，温暖却不热烈，挪开他的手将书本放在旁边，解开安全带起身往过道走，“我去下卫生间。”
“好。”褚旭点点头看着她往卫生间走，路过他身边侍还故意瞧摸摸在她柔软的臀上摸了一把。
“做什幺！”祝冉羞得头都擡不起来，幸好周围光线很暗，没人看过来，不然丢死人了。
男人手捂着嘴巴，眉眼弯弯，笑容掩藏不住。
祝冉瞪了他一眼，扭着细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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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生间门关上的前一秒一双锃亮地皮鞋伸了进来，男人的手推开即将关闭的门，褚旭闪现进入狭小的卫生间。
小姑娘被他一把推到洗漱台上，祝冉眸中带着浓浓的错愕，焦急道：“我上厕所，你进来做什幺？”
“来上你。”男人宽厚的手抵在她的腰后，唇角一勾露出得逞的笑容，仿佛独坐于天空之上的帝王，那股强烈的贵气让祝冉无法呼吸。
“你在说什幺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面对男人突然的行为祝冉愣在原地，瞳孔微微放大，眼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身体紧张地不由自主在颤抖。
褚旭性感的薄唇凑到她脸颊边，“带你玩点不一样的。”讲话时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的脸蛋与耳朵上。
“这里是万米高空之上！”祝冉脑袋低垂，脸上表情凝固，一只小手撑在身后，一只软绵绵抵在他胸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