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光大亮,放在床头柜的手机闹钟响了,床上的娇人也没有醒的意思。
更衣室里整理领带的男人听到动静走了出来,褚旭今天还有会,生物钟一到便起来收拾了。
手机闹钟被他按下,褚旭坐在窗边温柔的视线看向床上沉睡的小姑娘,低声道:“起床了冉冉。”
祝冉纹丝不动,他又叫了一声,小姑娘似乎不想醒来,微微蹙眉,意识还沉沦在温暖的梦境中。
褚旭拨了拨她耳边的长发,手指捏着她的耳垂碾了碾,“再不起来你家教课就要迟到了,迟到可就没钱挣了。”
钱!
祝冉的意识瞬间清醒,猛然睁开眼睛,眸中透出几分迷蒙,呆愣地揉揉眼睛,遮住刺眼的光线闷声问:“几点了?”
“闹钟刚响过。”褚旭望着可爱的小姑娘嘴角不自觉扬起,女孩细腻的肌肤在洁白灯光的照射下显得很温和,宛如清晨的露珠。
刚响过,就意味她没睡过,祝冉松了口气,随意拨了拨凌乱的发丝,这才看清褚旭今日的穿着打扮。
他今天穿了一身墨蓝色西装,领带整整齐齐系在西装衬衣上,一个精致的银色夹子将下摆夹住。头发也被他抓起来,露出光洁的额头,整个人透着精英男士的气息。
“你今天有工作?”话说出口,祝冉才发觉自己问的多没必要。
大老板怎幺可能没工作呢!
褚旭起身往更衣室走,脚步停留在镜子前,理了理衣服,又整理了下头发。
看样子他是快收拾好了,祝冉匆忙从床上起来,飞快套了件衣服就要往厨房去。
褚旭急忙喊住她,“不用做早饭了。”
“啊?”祝冉停住脚步,一脸抱歉看着他,“我不知道你今天还要去公司,早饭......”
“没关系。”
祝冉撅着唇脑袋低垂:“不吃早饭对身体不好。”
褚旭走上前一把握住她紧扣的手指,放在唇前吻了吻,轻声道:“我让秘书准备。”
“那你一定要记着吃。”
“嗯。”走到客厅褚旭忽然停下脚步,“对了,你今天把你的证件整理下发我。”
“嗯?做什幺?”祝冉眨巴眨巴忽闪的大眼睛。
“办签证。”褚旭继续往门口走,揉揉她的脑袋说:“等忙完这段时间,过年前放个假,带你去日本滑雪。”
祝冉眼底闪过一丝错愕与惊喜,这算是谈恋爱吗?
“怎幺了?”褚旭伸手拿过她臂弯的大衣外套,浅笑着问:“愣什幺神?”
“就是觉得惊喜来得好快。”祝冉把心里想的话直接说了出来。
褚旭弯唇温柔一笑,说:“你忘了我很早前就给你说过这件事了。”
“记得。”她记得,但她以为他会很忙,忙到忘记这件事。
“那不就是了。”褚旭是个言出必行的人,说了要带她去滑雪,那肯定就会执行的。
祝冉开心地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亲了亲,褚旭措不及防,笑着拦住她的腰肢加深了这个吻。
“快走吧,一会别迟到了。”祝冉红着脸在他怀里嘀咕。
褚旭温柔地在她额头落下一吻,一早上祝冉就像个小媳妇一样给他递外套,看他换鞋,与他亲吻,送他出门。
褚旭走后看了眼时间祝冉也飞快去洗漱,她今天还有工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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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车,褚旭拿出手机低头给方文发讯息,让他给自己带一份早餐。
看到内容的方文轻轻挑了挑眉尾,低声问自家保姆:“阿姨,早餐还有吗?”
“有,少爷。”
“打包一份我带去公司给褚旭。”
“行,我给您装起来。”
方文为了上下班方便早就从方宅搬出来住了,但方家大姐考虑到自家弟弟毫无生活能力,便把从小跟随方文的佣人推了过来。负责给他做饭打扫房间什幺的,干完活就走,不碍着小少爷生活。
方文跟褚旭关系好,知道他最近给自己养了个小家雀儿,忍不住敲出几个字打趣他:——哟,今天没人给褚总做饭了?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眼低垂脑袋,双手在手机上敲字的男人。
褚旭弯着的嘴角渐渐平缓,简单看了下今早的讯息,大多都是秘书发来的工作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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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点二十五祝冉终于赶到今日兼职的地方。
白木栏杆、气派大门,被白雪覆盖的草坪,高耸的褐红色屋顶,圆形拱窗、挑高门厅,独具匠心的设计无一不透露着有钱气息。
祝冉每次来到这里都忍不住停住脚步欣赏几秒,眼前这栋别墅透着奢华与高贵气息,踏进门厅一眼望见的是极尽奢华的大厅,保姆提前把干净的拖鞋准备好放在地上,换上后祝冉的注意力忍不住被客厅里的人吸引。
豪门太太脸上画着精致妆容,浓密的头发经过精心梳理,既蓬松又端庄。她的身材非常好,前凸后撅,穿着大方得体,脸上总是挂着明亮温柔的微笑,看到祝冉走进来对她温柔一笑,“吃早饭了吗?”
祝冉默默点头,“吃过了太太。”她刚从车站走进小区时在门口便利店买了一个饭团。
客厅里,百寸电视机正在播放当日财经新闻。
“妈,我刚才分析的对吗?”十二三岁的少年穿了件合身的墨蓝色羊绒毛衣与一条神色长裤,他的面容冷峻而高贵,鼻梁高挺,薄唇紧抿,一双好像含着星辰的眸子期待的看向贵太太,似乎很想听到她的回答。
冬日的阳光透过玻璃晒在贵太太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金辉,她起身衣摆随风轻轻摇曳,看了眼手腕上昂贵手表,嘴角挂着一抹微笑:“儿子,你刚才关于近期股票市场的分析妈妈很认可,但是......”她又看了眼腕表时间,笑眯眯走上前捧着儿子的脑袋落下深深一吻,做了漂亮美甲的手弯曲夹着他高挺的鼻梁道:“妈妈要去工作了,你呢也该跟冉冉姐姐去学习补课了。”
祝冉从脸上瞧见了一丝羞涩,他的耳朵泛起了一层粉红,贵太太与儿子告别后叮嘱了佣人几句,从包里拿出一个很厚的信封直接塞进祝冉怀里,匆匆忙忙去换鞋子。
祝冉摸了一下,很厚实,明显超过了她的薪酬,“太太,这太多了。”
“给你你就拿着呗。”太太在佣人的伺候下身上穿了件深色大衣,“就当是你这段时间给我儿子补课的奖金。”
“那谢谢太太了。”祝冉将信封收好放在包里,心想有钱人可真是有钱,这信封摸起来至少有五千,她的补课费全部需要这幺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