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如泯浑身僵硬了一瞬,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心脏重重的跳动,珠珠紧贴他的胸膛。他的心跳被她听的清清楚楚。
他不说话,可能是不知道该怎幺回答。
真自私,温如珠真自私。温如泯混沌的脑子里只冒出来了这句话。是她将自己变成了一个和亲生妹妹交欢的畜牲,是她一直将自己当做一个泄欲工具,是她将他的自尊和道德碾压在脚下。可是他好不容易能够有机会逃离又被她抓住了。可是,他真的……很开心。
“不许不回答。”珠珠仰起头,嘴唇还贴着刚刚咬过的那一块地方。
温如泯张了张嘴,闷闷的发出声音: “高兴。”
温如泯一直觉得自己是个贱人,性格呆板温吞从小不被喜欢还死皮赖脸的留在这里,明明妹妹讨厌自己还要去像条狗一样伺候妹妹。他的世界都只有妹妹了,明明可以当普通兄妹伺候她一辈子的 。可是,为什幺毁了这一切以后又不愿意就算是敷衍的,给他一个继续欺骗自己的理由。
珠珠不知道他在想什幺,听到他这样说满意的笑了,重新把脸埋进他怀里。手却不老实的往哥哥的衣服下摆钻,手轻轻抚上他的腹部。温如泯屏住呼吸感觉身体僵硬。
“哥。”珠珠声音闷闷的,带着点睡意却又像是压着火。“我累了,但是我不想睡觉。”话里带着暧昧。
北方冬天晚上的风实在是很大,飘着雪撞再玻璃上发出响声。
温如泯恨死自己这些年对妹妹的了解了,他知道自己的妹妹的意思。她的意思是,他要伺候她,要把这些年他亏欠的,没来得及给她的,重新吐出来。
又想起来几年前想起来很多个夜晚,他不明白,为什幺明明被使唤的像条狗却还是感觉心里满满当当的。毫无怨念,只是因为妹妹天生就该被供起来。而他是她的哥哥所以就该跪着,因为自己是哥哥,她的,血缘哥哥。所以她对他做的一切都是应该的的都是可以的都是她的恩赐。
珠珠躺在他的床上,穿着他的衣服,宽宽大大的。身上全是他的味道,他在想,他租的房子太小了,又冷。自己攒了还算多的钱到时候带她搬去大一点的房子好了。可是她什幺时候走呢。珠珠才没有想那幺多,她的手已经缓缓的往下溜,勾着他裤腰边缘,不轻不重的往下拉。卡在胯骨上,她拉了两下没拉动,有些不耐烦。
“你自己脱。”珠珠脸还埋在他胸口,语气急躁带着一股绵软的劲儿。
温如泯沉默了一会,叹口气,撑起半个身子,手指卡住裤腰,往下扯。他裤子褪到膝盖蹬了两下,裤子就被踢到了床尾。
“瘦了。是吗?”珠珠突然开口。
温如泯想了一下。可能确实瘦了,他一天打好几份工,有时候都来不及吃饭。他没有向家里再要一分钱,妹妹也给他发过消息不过他没有回复。因为他怕忍不住想她忍不住自作多情,只在节日和生日的时候给妹妹送上一份礼物。这是他唯一能做的。
珠珠有些不满,这个哥哥一直在走神。难道过了几年自己在他这里就没有魅力了吗?臭哥哥有什幺可装的,以后做爱的时候不是很爽吗?。
这样想着就气呼呼的拧了一把他的腰间。力气不大,刚好唤醒温如泯。温如泯低头看她,她正撅着嘴,满脸写着不爽。
“我没有。”他说
“没有什幺。 ”珠珠一直气呼呼的。
“我没有想别的事情。”他嗓音有些哑,喉结滚动,身体比脑子快,已经侧过身去,脸埋进妹妹的颈窝。








